VI DIỆU PHÁP
Abhidhamma Piṭaka · Pāli · Việt · English · Chú giả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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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ỳ-đạt-ma Câu-xá Luận · Quyển 9

阿毘達磨俱舍論 · T1558

Hán văn

當往何趣,所起中有形狀如何?頌曰:
此一業引故,如當本有形,
本有謂死前,居生剎那後。
論曰:若業能引當所往趣,彼業即招能往中
有。故此中有若往彼趣,即如所趣當本有
形。若爾,於一狗等腹中容有五趣中有頓
起。既有地獄中有現前,如何不能焚燒母
腹?彼居本有亦不恒燒?如暫遊園,況在
中有。設許能燒,如不可見亦不可觸,以
中有身極微細故,所難非理。諸趣中有雖
居一腹,非互觸燒,業所遮故。欲中有量雖
如小兒年五六歲而根明利;菩薩中有如
盛年時形量周圓具諸相好,故住中有將
入胎時照百俱胝四大洲等。若爾,何故菩
薩母夢中見白象子來入己右脇?此吉瑞相,
非關中有。菩薩久捨傍生趣故,如訖栗
枳王夢所見十事:
謂大象井󰉓,栴檀妙園林,
小象二獼猴,廣堅衣鬪諍。
如是所夢,但表當來餘事先兆,非如所見。

又諸中有從生門入,非破母腹而得入
胎,故雙生者前小後大。法善現說復云何
通?
白象相端嚴,具六牙四足,
正知入母腹,寢如仙隱林。
不必須通,非三藏故。諸諷頌言,或過實
故。若必須通,如菩薩母所見夢相,造頌無
失。色界中有量,圓滿如本有。與衣俱生,慚
愧增故,菩薩中有亦與衣俱。鮮白苾芻尼由
本願力故,彼於世世有自然衣,恒不離身
隨時改變,乃至最後般涅槃時,即以此衣
纏屍焚葬。所餘欲界中有無衣,由皆增長
無慚愧故。所似本有其體是何?謂死有前、
生有後蘊,總說有體是五取蘊。於中位別分
析為四:一者中有,義如前說。二者生有,謂
於諸趣結生剎那。三者本有,除生剎那死
前餘位。四者死有,謂最後念。次中有前,有
色有情具足四有,若在無色中闕具三。已
說形量,餘義當辯。頌曰:
同淨天眼見,業通疾具根,
無對不可轉,食香非久住。
倒心趣欲境,濕化染香處,
天首上三橫,地獄頭歸下。
論曰:此中有身同類相見,若有修得極淨天
眼亦能得見,諸生得眼皆不能觀,以極細
故。有餘師說:天中有眼具足能見。五趣中有,
人、鬼、傍生、地獄中有見四三二一,謂自下除
上。一切通中業通最疾,𣣋虛自在是謂通
義,通由業得名為業通,此通勢用速故名

疾。中有具得最疾業通,上至世尊無能遮
抑,以業勢力最強盛故。一切中有皆具五
根,對謂對礙,此金剛等所不能遮,故名無
對。曾聞析破炎赤鐵團,見於其中有蟲
生故,應往彼趣中有已生,一切種力皆不
能轉,謂不可令人中有沒餘中有起,餘
類亦然。為往彼趣中有已起,但應往彼,定
不往餘。欲中有身資段食不?雖資段食,
然細非麁。其細者何?謂唯香氣,由斯故得
健達縛名。諸字界中義非一故,而音短者如
設建途及羯建途,略故無過。諸少福者唯
食惡香,其多福者好香為食。如是中有為
住幾時?大德說言:此無定限。生緣未合中
有恒存,由彼命根非別業引,與所趣人等
眾同分一故。若異此者,中有命根最後滅時
應立死有。設有肉聚等妙高山,至夏雨時
變成虫聚。應言諸中有漸待此時?為說從
何方頓來至此?雖無經論誠文判釋,然依
正理應作是言:有雜類生數無邊際,貪著
香味壽量短促,彼諸有情因嗅此氣,貪香
味故俱時命終,由愛覺先感虫身業,同時
於此受細虫身。或多有情應俱生此,多緣
未合住中有中,今遇多緣方頓生此。應俱
生者定不異時,如有能招轉輪王業,要
至人壽八萬歲時或過此時方頓與果,非
於餘位。此亦應然。故世尊言:諸有情類業果
差別不可思議。尊者世友言:此極多七日,若
生緣未合,便數死數生。有餘師言:極七七
日。毘婆沙說:此住少時,以中有中樂求生

有故非久住,速往結生。其有生緣未即和
合,若定此處此類應生,業力即令此緣和
合。若非定託此和合緣,便即寄生餘處餘
類,有說轉受相似類生。且如家牛及狗熊
馬,欲增次屬夏秋冬春,野牛野干羆驢無
定。前四中有若不遇時,如次轉生後四同
類。豈不中有必無與生眾同分別,一業引
故。如何可言轉受相似?
如是中有為至所生,先起倒心馳趣欲境,
彼由業力所起眼根雖住遠方,能見生處
父母交會而起倒心,若男緣母起於男欲、
若女緣父起於女欲,翻此緣二俱起瞋心。
故《施設論》有如是說:時健達縛於二心中
隨一現行,謂愛或恚。彼由起此二種倒心,
便謂己身與所愛合。所憎不淨泄至胎時,
謂是己有便生喜慰,從茲蘊厚中有便沒,
生有起已名已結生。若男處胎依母右脇
向背蹲坐,若女處胎依母左脇向腹而住。
若非男女住母胎時,隨所起貪如應而住。
必無中有非女非男,以中有身必具根故。
由處中有或女或男,故入母胎隨應而住,
後胎增長或作不男。於此義中復應思擇,
為由業力精血大種即成根依?為業別生
根依大種依精血住?有言:精血即成根依,
謂前無根中有俱滅,後有根者無間續生,如
種與芽滅生道理。由斯初位名羯剌藍,
亦妙順成此經文句:父母不淨生羯剌藍。
又告苾芻:汝等長夜執受血滴增羯吒
私。有餘師言:別生大種。如依葉糞別有

虫生,不淨聚中生羯剌藍,故說父母不淨
生羯剌藍。故與彼經無相違失。如是且
說胎卵二生,餘隨所應今次當說。若濕生
者染香故生,謂遠嗅知生處香氣便生愛
染往彼受生,隨業所應香有淨穢。若化生
者染處故生,謂遠觀知當所生處,便生愛
染往彼受生,隨業所應處有淨穢。豈於地
獄亦生愛染?由心倒故起染無失。謂彼
中有,或見自身冷雨寒風之所逼切,見熱
地獄火焰熾然,情欣煖觸投身於彼。或見
自身熱風盛火之所逼害,見寒地獄,心欲
清涼投身於彼。先舊諸師作如是說:由見
先造,感彼業時己身伴類馳往赴彼。又天
中有首正上升如從坐起,人鬼傍生中有
行相還如人等。地獄中有頭下足上顛墜其
中。故伽他說:
顛墜於地獄,足上頭歸下,
由毀謗諸仙,樂寂修苦行。
前說倒心入母胎藏,一切中有皆定爾耶?不
爾。經言:入胎有四。其四者何?頌曰:
一於入正知,二三兼住出,
四於一切位,及卵恒無知。
前三種入胎,謂輪王二佛,
業智俱勝故,如次四餘生。
論曰:有諸有情多集福業勤修念慧,故死
生時念力所持正知無亂,於中或有正知
入胎,或有正知住胎兼入,或正知出兼知
入住。兼言為顯後必帶前。有諸有情福智
俱少,入住出位皆不正知,入不正知住出

必爾,順結頌法故逆說四。諸卵生者入胎
等位皆恒無知。如何卵生?從卵而出。言入胎
藏,以卵生者先必入胎。或據當來名卵生
者,如契經說:造作有為。世間亦言:煮飯
磨󰉓。故說卵生入胎無失。云何三位正不
正知?且諸有情若福微薄,入母胎位起倒
想解,見大風雨毒熱嚴寒,或大軍眾聲威亂
逼,遂見自入密草稠林葉窟茅廬投樹
牆下,住時見已住在此中,出位見身從此
處出。若福增多入母胎位起倒想解,自見
己身入妙園林升花臺殿居勝床等,住出
如前。是謂三時不正知者。若於三位皆能
正知,於入等時無倒想解,謂入胎位知自
入胎,住出胎時自知住出。又別顯示四入
胎者,且前三種謂轉輪王、獨覺、大覺,如其
次第。初入胎者,謂轉輪王,入位正知,非住非
出。二入胎者,謂獨勝覺,入住正知,非於出
位。三入胎者,謂無上覺,入住出位皆能正知。
此初三人以當名顯。何緣如是三品不同?
由業智俱如次勝故。第一業勝,謂轉輪王
宿世曾修廣大福故。第二智勝,謂獨勝覺久
習多聞勝思擇故。第三俱勝,謂無上覺曠
劫修行勝福智故。除前三種,餘胎卵生福
智俱劣,合成第四。此中外道執我者言:若
許有情轉趣餘世,即我所執有我義成。今為
遮彼,頌曰:
無我唯諸蘊,煩惱業所為,
由中有相續,入胎如燈焰,
如引次第增,相續由惑業,

更趣於餘世,故有輪無初。
論曰:汝等所執我為何相?能捨此蘊、能續
餘蘊,內用士夫此定非有,如色眼等不可
得故。世尊亦言:有業有異熟,作者不可
得。謂能捨此蘊及能續餘蘊,唯除法假。法
假謂何?依此有彼有,此生故彼生,廣說緣
起。若爾,何等我非所遮?唯有諸蘊,謂唯於
蘊假立我名,非所遮遣。若爾,應許諸蘊即
能從此世間轉至餘世。蘊剎那滅,於輪轉
無能,數習煩惱業所為故,令中有蘊相續
入胎。譬如燈焰雖剎那滅,而能相續轉至
餘方。諸蘊亦然,名轉無失,故雖無我而由
惑業諸蘊相續入胎義成。如業所引次第
轉增諸蘊相續,復由煩惱業力所為轉趣
餘世,謂非一切所引諸蘊增長相續脩促量
齊,引壽業因有差別故。隨能引業勢力增
徵,齊爾所時次第增長。云何次第?如聖說
言:
最初羯剌藍,次生頞部曇,
從此生閉尸,閉尸生鍵南,
次鉢羅奢佉,後髮毛爪等,
及色根形相,漸次而轉增。
謂母腹中分位有五:一羯剌藍位、二頞部
曇位、三閉尸位、四鍵南位、五鉢羅奢佉位。此
胎中箭漸次轉增,乃至色根形相滿位,由業
所起異熟風力轉胎中箭令趣產門。如強
糞團過量閟澁,從此轉墮劇苦難任。其
母或時威儀飲食執作過分,或由其子宿罪
業力死於胎內。時有女人或諸醫者,妙通

產法善養嬰兒,溫以酥油睒末梨汁用塗
其手執小利刀。內如糞坑最極猥賤雜
穢充塞,黑闇所居無量千虫之所依止,常
流惡汁恒須對治,精血垢膩潰爛臭滑,不
淨流溢鄙穢叵觀,穿漏薄皮以覆其上。宿
業所引,身瘡孔中分解支節牽出於外。然
此胎子乘宿所為,順後受業所趣難了。或
復無難安隱得生,體如新瘡細軟難觸。或
母愛子或餘女人,以如刀灰麁澁兩手,執
取洗拭而安處之。次含清酥飲以母乳,漸
令習受細麁飲食,次第轉增至根熟位,復
起煩惱積集諸業。由此身壞,復有如前中
有相續更趣餘世。如是惑業為因故生,生
復為因起於惑業,從此惑業更復有生,故
知有輪旋環無始。若執有始,始應無因;始
既無因,餘應自起。現見芽等因種等生,由
處及時俱決定故。又由火等熟變等生,由
此定無無因起法。說常因論,如前已遣。是
故生死決定無初,然有後邊由因盡故。生
依因故,因滅壞時生果必亡,理定應爾。如
種滅壞芽必不生。如是蘊相續,說三生為
位。頌曰:
如是諸緣起,十二支三際,
前後際各二,中八據圓滿。
論曰:十二支者,一、無明;二、行;三、識;四、名色;五、
六處;六、觸;七、受;八、愛;九、取;十、有;十一、生;十二、老
死。言三際者,一前際、二後際、三中際,即是
過未及現三生。云何十二支於三際建立?謂
前後際各立二支,中際八支,故成十二。無

明行在前際,生老死在後際,所餘八在中
際。此中際八,一切有情此一生中皆具有不?
非皆具有。若爾,何故說有八支?據圓滿者。
此中意說,補特伽羅歷一切位名圓滿者,
非諸中夭及色無色,但據欲界補特伽羅。
《大緣起經》說具有故。彼說,佛告阿難陀言:
識若不入胎,得增廣大不?不也。世尊!乃至
廣說。有時但說二分緣起,一前際攝、二後際
攝。前七支前際攝,謂無明乃至受;後五支後
際攝,謂從愛至老死,前後因果二分攝故。
無明等支何法為體?頌曰:
宿惑位無明,宿諸業名行,
識正結生蘊,六處前名色,
從生眼等根,三和前六處,
於三受因異,未了知名觸,
在婬愛前受,貪資具婬愛,
為得諸境界,遍馳求名取,
有謂正能造,牽當有果業,
結當有名生,至當受老死。
論曰:於宿生中諸煩惱位,至今果熟,總謂
無明,彼與無明俱時行故。由無明力,彼現
行故。如說王行,非無導從,王俱勝故總謂
王行。於宿生中福等業位,至今果熟,總得
行名。初句位言流至老死。於母胎等正結
生時,一剎那位,五蘊名識。結生識後、六處生
前,中間諸位總稱名色。此中應說四處生
前,而言六者,據滿立故。眼等已生,至根境
識未和合位,得六處名。已至三和,未了
三受因差別位,總名為觸。已了三受因差

別相,未起婬貪,此位名受。貪妙資具婬愛
現行,未廣追求,此位名愛。為得種種上
妙境界,周遍馳求,此位名取。因馳求故,
積集能牽當有果業,此位名有。由是業
力從此捨命,正結當有,此位名生。當有
生支,即如今識生剎那後漸增,乃至當來受
位,總名老死。如是老死,即如今世名色、六
處、觸、受四支。辯十二支體別如是。又諸緣
起差別說四:一者剎那、二者連縛、三者
分位、四者遠續。云何剎那?謂剎那頃由貪
行殺具十二支,癡謂無明,思即是行,於諸
境事了別名識,識俱三蘊總稱名色,住名
色根說為六處,六處對餘和合有觸,領觸
名受,貪即是愛,與此相應諸纏名取,所起
身語二業名有,如是諸法起即名生,熟變
名老滅壞名死。復有說者,剎那、連縛如《品
類足》,俱遍有為。十二支位所有五蘊皆分
位攝。即此懸遠相續無始說名遠續。世尊於
此意說者何?頌曰:
傳許約位說,從勝立支名。
論曰:傳許世尊唯約分位說諸緣起有十
二支。若支支中皆具五蘊,何緣但立無明等
名?以諸位中無明等勝故。就勝立無明等
名,謂若位中無明最勝,此位五蘊總名無明。
乃至位中老死最勝,此位五蘊總名老死。故
體雖總,名別無失。何緣經說此十二支與
《品類足》所說有異?如彼論說:云何為緣起?
謂一切有為乃至廣說。素怛纜言因別意趣,
阿毘達磨依法相說,如是宣說。分位、剎那、

遠續、連縛,唯有情數。情非情等是謂差別。契
經何故唯說有情?頌曰:
於前後中際,為遣他愚惑。
論曰:為三際中遣他愚惑?三際差別唯在
有情。如何有情前際愚惑?謂於前際生如
是疑:我於過去世為曾有非有?何等我曾
有?云何我曾有?如何有情後際愚惑?謂於後
際生如是疑:我於未來世為當有非有?
何等我當有?云何我當有?如何有情中際愚
惑?謂於中際生如是疑:何等是我?此我
云何?我誰所有?我當有誰?為除如是三際
愚惑,故經唯說有情緣起,如其次第說無
明行及生老死并識至有。所以者何?以契經
說:苾芻諦聽!若有苾芻,於諸緣起緣已
生法,能以如實正慧觀見,彼必不於三際
愚惑,謂我於過去世為曾有非有等。有餘
師說:愛取有三亦為除他後際愚惑,此三
皆是後際因故。又應知此說緣起門雖有
十二支,而三二為性,三謂惑業事,二謂果與
因。其義云何?頌曰:
三煩惱二業,七事亦名果,
略果及略因,由中可比二。
論曰:無明愛取煩惱為性,行及有支以業為
性,餘識等七以事為性,是煩惱業所依事
故。如是七事即亦名果,義准餘五即亦名
因,以煩惱業為自性故。何緣中際廣說果
因?開事為五、惑為二故。後際略果,事唯二
故。前際略因,惑唯一故。由中際廣可以
比度前後二際,廣義已成故不別說,說便無

用。若緣起支唯十二者,不說老死果,生死
應有終;不說無明因,生死應有始。或應
更立餘緣起支,餘復有餘,成無窮失,不應
更立。然無前過,此中世尊由義已顯。云何
已顯?頌曰:
從惑生惑業,從業生於事,
從事事惑生,有支理唯此。
論曰:從惑生惑謂愛生取,從惑生業謂取
生有、無明生行,從業生事謂行生識及有
生生,從事生事謂從識支生於名色,乃
至從觸生於受支,及從生支生於老死。從
事生惑謂受生愛,由立有支其理唯此。已
顯老死為事惑因,及顯無明為事惑果,無
明老死事惑性故,豈假更立餘緣起支?故經
言:如是純大苦蘊集。若不爾者,此言何用?
有餘釋言:餘契經說,非理作意為無明因,無
明復生非理作意。非理作意亦取支攝,故亦
說在此契經中。此非理作意如何取支攝?若
言由此與彼相應,則愛無明亦應彼攝。設
許彼攝,云何能證非理作意為無明因?若
但彼攝即證因果,愛與無明亦彼攝故,應
不別立為緣起支。
餘復釋言:餘契經說,非理作意為無明因,
無明復生非理作意,非理作意說在觸時,
故餘經說:眼色為緣生癡,所生染濁作意,
此於受位必引無明故。餘經言:由無明觸
所生諸受為緣生愛。是故觸時非理作意與
受俱轉,無明為緣。由此無明,無無因過,亦
不須立餘緣起支。又緣起支無無窮失,非

理作意從癡生故。如契經說:眼色為緣生
癡,所生染濁作意。餘經雖有如是誠言,然
此經中應更須說。不須更說。如何證知?由
理證知。何等為理?非離無明受能為愛
緣,以阿羅漢受不生愛故。又非無倒觸能
為染受緣,亦非離無明觸可成顛倒,阿羅
漢觸非顛倒故。由如是理為證故知。若爾,
便應有太過失。諸由正理可得證知,一
切皆應不須更說,故彼所說不成釋難。然
上所言,經不別說老死有果、無明有因,生
死便成有終始者,此難非理,經意別故。亦
非所說理不圓滿。所以者何?此經但欲除
所化者三際愚故。由所化者唯生是疑:云
何有情三世連續,謂從前世今世得生,今
世復能生於後世。如來但為除彼疑情,說
十二支如前已辯,謂前後中際為遣他愚
惑。如世尊告諸苾芻言:吾當為汝說緣
起法、緣已生法。此二何異?且本論文此二無
別,以俱言攝一切法故。如何未來未已起
法,可同過現說緣已生?云何未來未已作
法,得同過現說名有為?由能作思力已造
故。若爾,無漏如何有為?彼亦善思力已造故。
若爾,就得涅槃應然。理實應言依種類
說,如未變壞亦得色名,由種類同所說無
失。然今正釋契經意者,頌曰:
此中意正說,因起果已生。
論曰:諸支因分說名緣起,由此為緣能起
果故。諸支果分說緣已生,由此皆從緣所
生故。如是一切二義俱成,諸支皆有因果

性故。若爾安立,應不俱成。不爾,所觀有
差別故。謂若觀此名緣已生,非即觀斯復
名緣起,猶如因果父子等名。尊者望滿意
謂:諸法有是緣起非緣已生,應作四句。第
一句者,謂未來法。第二句者,謂阿羅漢最後
心位過現諸法。第三句者,餘過現法。第四句
者,諸無為法。經部諸師作如是白:此中所說
為述己情、為是經義?若是經義,經義不然。
所以者何?且前所說分位緣起,十二五蘊為
十二支,違背契經,經異說故。如契經說:云
何為無明?謂前際無智乃至廣說。此了義說,
不可抑令成不了義。故前所說分位緣起,
經義相違。非一切經皆了義說,亦有隨勝
說。如《象迹喻經》:云何內地界?謂髮毛爪等。
雖彼非無餘色等法,而就勝說。此亦應爾。
所引非證,非彼經中欲以地界辯髮毛等
成非具說,然彼經中以髮毛等分別地界,
非有地界越髮毛等,故彼契經是具足說。
此經所說無明等支,亦應如彼成具足說,
除所說外無復有餘。豈不地界越髮毛等
洟淚等中其體亦有,洟等皆亦說在彼經。
如說復有身中餘物,設復同彼有餘無明,
今應顯示;若引異類置無明中,此有何益?
雖於諸位皆有五蘊,然隨此有無,彼定有
無者可立此法為彼法支。或有五蘊而
無有行——隨福、非福、不動行——、識乃至愛等,是故
經義即如所說。所說四句理亦不然。若未來
諸法非緣已生者,便違契經。經說:云何緣
已生法?謂無明行至生老死。或應不許二

在未來,是則壞前所立三際。有說:緣起是
無為法,以契經言:如來出世若不出世,如
是緣起法性常住。由如是意理則可然,若
由別意理則不然。云何如是意?云何為別
意?而說可然及不可然。謂若意說,如來出
世若不出世,行等常緣無明等起非緣餘
法,或復無緣故言常住。如是意說,理則可
然。若謂意說有別法體名為緣起湛然常
住,此別意說,理則不然。所以者何?生起俱是
有為相故。非別常法為無常相可應正理。
又起必應依起者立,此常住法彼無明等
何相關預,而說此法依彼而立為彼緣起?
又名緣起而謂目常,如是句義無相應
理。此中緣起是何句義?鉢剌底是至義,醫
底界是行義。由先助力界義轉變,故行由至
轉變成緣。參是和合義,嗢是上升義,鉢地
界是有義。有藉合升轉變成起,由此有法
至於緣已和合升起,是緣起義。如是句義
理不應然。所以者何?依一作者有二作用。
於前作用應有已言,如有一人浴已方
食。無少行法有在起前,先至於緣後時方
起,非無作者可有作用。故說頌曰:
至緣若起先,非有不應理,
若俱便壞已,彼應先說故。
無如是過。且應反詰聲論諸師:法何時起?
為在現在、為在未來?設爾何失?起若現在,
起非已生,如何成現?現是已生,復如何起?
已生復起,便致無窮。起若未來,爾時未有,何
成作者?作者既無,何有作用?故於起位即

亦至緣。起位者何?謂未來世諸行正起,即
於此位亦說至緣。又聲論師妄所安立
作者作用,理實不成。有是作者,起是作用,
非於此中見有作者。異起作用真實可
得,故此義言於俗無謬。此緣起義,即是所
說依此有彼有、此生故彼生,故應引彼
釋緣起義。故說頌言:
如非有而起,至緣應亦然,
生已起無窮,或先有非有,
俱亦有言已,闇至已燈滅,
及開口已眠,若後眠應閉。
有執:更以餘義釋難。鉢剌底是種種義,醫
底界是不住義。不住由種種,助故變成緣。
參是聚集義,嗢是上升義,鉢地界是行義。
由嗢為先,行變成起。此說種種緣和合已,
令諸行法聚集昇起,是緣起義。
如是所釋,於此可然。眼色各為緣,起於眼
識等。此中種種聚集豈成?何故世尊說前二
句,謂依此有彼有及此生故彼生。為於緣
起知決定故。如餘處說,依無明有諸行得
有,非離無明可有諸行。又為顯示諸支
傳生,謂依此支有彼支得有,由彼支生故
餘支得生。又為顯示三際傳生,謂依前際
有中際得有,由中際生故後際得生。又為
顯示親傳二緣,謂有無明無間生行,或展
轉力諸行方生。有餘師釋:如是二句為破
無因、常因二論,謂非無因諸行可有,亦非
由常自性我等無生因故諸行得生。若爾,
便成前句無用,但由後句此生故彼生,能具

破前無因常因故。然或有執有我為依行
等得有,由無明等因分生故行等得生。是
故世尊為除彼執,決判果有即由生因。若
此生故彼生,即依此有彼有,非謂果有別
依餘因。謂無明緣行,乃至如是純大苦蘊
集。軌範諸師釋此二句,為顯因果不斷及
生,謂依無明不斷諸行不斷,即由無明生
故諸行得生。如是展轉皆應廣說。有釋:為
顯因果住生,謂乃至因相續有果相續亦有,
及即由因分生故諸果分亦生。此欲辯生,
何緣說住?又佛何故破次第說,先說住已
而後說生?復有釋言:依此有彼有者,依果
有因有滅。此生故彼生者,恐疑果無因
生,是故復言由因生故果方得起,非謂無
因。經義若然,應作是說,依此有彼滅無。
又應先言因生故果生,已後乃可說依果
有因滅無,如是次第方名善說。若異此
者,欲辯緣起,依何次第先說因滅?故彼
所釋非此經義。
復次云何無明緣行,廣說乃至生緣老死?
我今略顯符順經義。謂諸愚夫於緣生法不
知唯行,妄起我見及我慢執,為自受樂非
苦樂故,造作身等各三種業,謂為自身受
當樂故造諸福業,受當來樂非苦樂故造
不動業,受現樂故造非福業。如是名為無
明緣行。由引業力識相續流如火焰行,往
彼彼趣憑附中有,馳赴所生結生有身,名
行緣識。若作此釋善順契經分別識支通
於六識,識為先故。於此趣中有名色生,具

足五蘊展轉相續遍一期生,於《大因緣》、《辯
緣起》等諸經皆有如是說故。如是名色漸
成熟時,具眼等根說為六處,次與境合便
有識生,三和故有順樂等觸。依此便生樂
等三受,從此三受引生三愛,謂由苦逼有
於樂受發生欲愛,或有於樂非苦樂受發
生色愛,或有唯於非苦樂受生無色愛。從
欣受愛,起欲等取。此中欲者謂五妙欲。見
謂六十二見,如《梵網經》廣說。戒謂遠離惡
戒。禁謂狗牛等禁。如諸離繫及婆羅門,
播輸鉢多般利、伐羅勺迦等異類外道,受
持種種露形拔髮、披烏鹿皮、持髻塗灰、
執三杖、剪鬚髮等無義苦行。我語謂內身
依之說我故。有餘師說:我見我慢名為我
語。云何此二獨名我語?由此二種說有我
故,我非有故說名我語。如契經說:苾芻當
知,愚昧無聞諸異生類,隨假言說起於我
執,於中實無我及我所。於前四種,取謂欲
貪。故薄伽梵諸經中釋,云何為取?所謂欲
貪。由取為緣,積集種種招後有業,說名
為有。如世尊告阿難陀言:招後有業說名
為有,有為緣故。識相續流趣未來生,如前
道理具足五蘊說名為生。以生為緣便有
老死,其相差別廣說如經。如是純言,顯唯
有行無我我所。大苦蘊言顯苦積集無初
無後。集言為顯諸苦蘊生。毘婆沙宗如前
已說。

Việt dị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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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ần 9
(Hỏi) Trung hữu có hình trạng (ākṛti) như thế nào?
Tụng đáp: 
[Được cùng một nghiệp dẫn khởi;
Tương tợ như hình trạng của bổn hữu vị lai.
Bổn hữu ở trước tử hữu
ở sau sát-na của sinh hữu] 

Luận: Loại nghiệp dẫn khởi một thú (gati) - tức đời sống ở địa ngục, v.v. - cũng chính là loại nghiệp dẫn dắt trung hữu đi đến xứ này; vì thế trung hữu có hình trạng của bổn hữu (pūrvakālabhava) vị lai thuộc về thú mà trung hữu sẽ đến đó.
(Vấn nạn) Trong bụng một con chó, con heo, v.v., có thể có một chúng sinh bị chết khi đang còn trong tình trạng của phôi bào và sau đó chúng sinh này sẽ đi đầu thai ở một trong năm thú. Như vậy giả sử rằng phôi bào này được thay thế bởi một thân trung hữu phải đọa vào địa ngục thì thân trung hữu này nếu như có hình trạng của một chúng sinh thuộc địa ngục tức sẽ đốt cháy bụng của con chó, con heo, v.v.
(Giải thích) Ngay cả khi ở vào giai đoạn hoàn chỉnh của bổn hữu, các chúng sinh địa ngục không phải lúc nào cũng bốc cháy, chẳng hạn khi đi qua các tầng phụ của địa ngục (utsadas). Và cho dù thân trung hữu thuộc địa ngục có thể bốc cháy đi nữa thì vẫn không thể xúc chạm hoặc trông thấy được bởi vì thân này rất vi tế (accha); do đó không có sự liên kết với nhau của thân trung hữu, và bụng cũng không bị đốt cháy; hơn nữa, còn có nghiệp lực cản trở hành động thiêu đốt này.
Tầm vóc của trung hữu chỉ bằng đứa trẻ lên năm hoặc lên sáu, tuy nhiên các căn đều được phát triển đầy đủ (vyaktendriya).
Thân trung hữu của một Bồ-tát giống hệt như khi Bồ-tát ở tuổi thanh niên và có đủ các tướng tốt; vì thế khi Bồ-tát sắp nhập thai thì chiếu sáng vô số thế giới ở cả bốn châu.
(Hỏi) Nếu vậy, tại sao mẹ của Bồ-tát lại mộng thấy con voi trắng nhập vào hông của mình?
(Đáp) Đó chỉ là một loại điềm triệu bởi vì Bồ-tát đã xả bỏ từ lâu các sự tái sinh vào thú của bàng sinh; cũng giống như vua Ngật-túc-chỉ (Kṛkin) nằm mộng thấy mười thứ là voi, giếng nước, bánh khô, cây chiên đàn, vườn cây, voi con, hai con vượn, y phục, sự tranh chấp; nhưng tất cả chỉ là điềm triệu. Hơn nữa thân trung hữu nhập thai qua sinh môn chứ không phải ở hông; vì thế trong trường hợp sinh đôi thì người sinh sau lớn tuổi hơn.
(Hỏi) Nếu vậy, làm sao giải thích bài tụng của tôn giả Pháp thiện hiện (Bhadanta Dharmasubhūti): “Biến đổi thân hình thành con voi trắng, có đủ sáu răng và bốn chân, ngài nhập vào bụng mẹ, và nằm tỉnh thức ở đó như vị tiên (ṛṣi) ẩn dật trong rừng.”
(Đáp) Không cần phải giải thích bài tụng này vì đó không phải là Kinh, Luật và luận mà chỉ là một sáng tác có tính cách cá nhân. Tuy nhiên nếu phải giải thích thì chúng tôi cho rằng bài tụng này chỉ nhằm mô tả Bồ-tát ở trong giấc mộng của người mẹ.
Thân trung hữu ở Sắc giới có tầm vóc phát triển hoàn chỉnh với đầy đủ áo quần bởi vì có tâm tàm quý. Một Bồ-tát ở thân trung hữu cũng có đầy đủ y phục. Bí-sô ni Tiên bạch (Bhikṣuṇī Śuklā) cũng vậy; nhờ vào nguyện lực mà vị này có đủ y phục ở thân trung hữu, khi nhập và xuất thai, cho đến khi nhập Niết-bàn và hỏa táng. Các thân trung hữu khác thuộc Dục giới đều trần truồng vì không có tâm tàm quý.
(Hỏi) Trên đây có nói rằng thân trung hữu tương tợ như bổn hữu; vậy bổn hữu là gì?
(Đáp) Hữu (bhava) là sự tồn tại, là sự hiện hữu, là ngũ uẩn.
Nếu trình bày theo thứ tự thì trung hữu (antarābhava) là năm uẩn ở giữa hai thú; sinh hữu (upapattibhava) là các uẩn ở sát-na nhập vào một thú, tức là vào sát-na kết sinh (pratisaṃdhi); bổn hữu (pūrvakālabhava) là các uẩn thuộc về các sát-na sau đó cho đến tử hữu (maraṇabhava); như vậy tử hữu là sát-na cuối cùng ở một thú và sẽ được tiếp nối bởi một trung hữu mới.
Ở Vô sắc giới không có trung hữu mà chỉ có sinh hữu, bổn hữu và tử hữu.
Trên đây đã giải thích về hình trạng và tầm vóc của trung hữu; tiếp theo là phần nói về các đặc điểm khác. 
[Được đồng loại, thiên nhãn thanh tịnh nhìn thấy;
Di chuyển nhanh nhờ có nghiệp
Đủ các căn;
Không bị đối ngại; không thể thay đổi thú sẽ sinh;
Tham mùi hương; không tồn tại lâu
Tâm điên đảo nên tìm cảnh đáng ưa;
Thấp sinh thích mùi hương, hóa sinh thích chỗ ở
Thiên thú đầu ở trên; ba thú đi ngang
Địa ngục đầu xuống dưới] 

Luận: Thân trung hữu bởi các chúng sinh cùng loại, ở cõi thiên, v.v.; nó còn được nhìn thấy bởi một loại thiên nhãn rất thanh tịnh. Loại thiên nhãn sinh đắc không thể nhìn thấy thân trung hữu.
Có luận sư cho rằng trung hữu thuộc cõi thiên có thể nhìn thấy tất cả các loại thân trung hữu; trung hữu thuộc cõi người có thể nhìn thấy tất cả các loại thân trung hữu ngoại trừ thân trung hữu thuộc cõi thiên; các thú còn lại cũng như vậy (tức không thể nhìn thấy thân trung hữu thuộc các cõi ở bên trên). (Vibhāṣā, 70, 13)
Nhờ vào nghiệp mà thân trung hữu có được năng lực có được năng lực di chuyển phi thường đó là sự di chuyển trong không gian (karmarddhivegavān). Ngay cả Thế tôn cũng không thể ngăn chận được bởi vì đó là một năng lực rất mạnh của nghiệp.
Tất cả trung hữu đều có đủ các căn (sakalākṣa [akṣa = indriya]).
Không gì có thể đẩy lùi được thân trung hữu. Đối (pratigha) là đối kháng; vô đối (apratighavān) là không có đối kháng. Ngay cả kim cương cũng không thể cản trở thân trung hữu; bởi vì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khi chỉ một khối sắt nóng đỏ vẫn có thể tìm thấy các sinh vật nhỏ bé trong đó.
Thân trung hữu khi phải sinh vào một thú nào đó thì không có một loại năng lực nào có thể làm cho nó đổi hướng. Một thân trung hữu phải sinh vào cõi người (nhân trung hữu) không bao giờ có thể chấm dứt loại thân trung hữu này để trở thành loại thân trung hữu sinh vào cõi trời. Nó chỉ có thể sinh vào một thú mà nó đã được tạo thành cho thú đó.
(Hỏi) Thân trung hữu Dục giới có được nuôi dưỡng bằng đoạn thực giống như các chúng sinh Dục giới khác không?
(Đáp) Nó chỉ ăn mùi hương vì thế mới có tên là kiện-đạt-phược (gandharva) tức là loại ăn (arvati) mùi hương (gandham). Ngữ căn (tự giới) thường có rất nhiều nghĩa, chẳng hạn như ngữ căn arv; và phải hiểu ngữ căn này với nghĩa là “đi” thì mới chính xác trong trường hợp này, tức “kẻ đi ăn mùi hương” (arvati gacchati bhoktum). Người ta dùng từ gandharva (kiện-đạt-phược) chứ không phải gandhārva (kiện-đạt-ách-phược) cũng giống như khi dùng các từ śakandhu (thiết kiến đồ), karkandhu (Yết-kiến-đồ). Kiện-đạt-phược nào thuộc hạng thấp hơn (thiểu phước) thì ăn mùi hôi; nếu thuộc hạng cao hơn thì ăn mùi thơm.
(Hỏi) Thân trung hữu tồn tại trong bao lâu?
(Đáp) Đại đức (Bhadanta) cho rằng không nhất định (Vibhāṣā, 72, 3). Chừng nào chưa gặp được nhân duyên sinh khởi thì thân trung hữu vẫn còn tồn tại. Bởi vì trung hữu và loại hữu tiếp theo nó đều do cùng một nghiệp dẫn khởi và đều tạo thành một phần của một chúng đồng phần (tức thuộc cùng một “hữu”); và chính vì thế mà khi mạng căn (jivitendriya) của thân trung hữu chấm dứt thì không thể có tử hữu (maraṇabhava) tiếp theo đó.
(Vấn nạn) Giả sử như có một đống thịt to như núi Tu-di (Meru) bị biến thành một đống côn trùng khi gặp phải những cơn mừa mua hạ thì các côn trùng này là do các thân trung hữu ở tại chỗ đó đã chờ đợi để tái sinh hay là thân trung hữu ở những chỗ khác đến?
(Giải thích) Không có kinh luận nào đề cập đến vấn đề này. Tuy nhiên có thể nói rằng có vô số loại côn trùng có thọ lượng rất ngắn ngủi và ham muốn hương vị; khi ngửi được mùi hương thì nhớ lại các vị đã nếm được trước đây mà lại khởi tham; đến khi chết thì trong cái biết (vibodhya) của chúng có một loại nghiệp chiêu cảm một đời sống sẽ tồn tại giữa các côn trùng (kriminikāyasabhāga); và chính vì tham trước hương vị mà những chúng sinh này đã tái sinh trong số các côn trùng này. Hoặc vì đó chính là thời điểm mà các nhân duyên cần thiết cho sự sinh làm côn trùng hội tụ thành số lượng lớn khiến cho các nghiệp dẫn khởi đời sống côn trùng có thể hiện hành để chiêu cảm quả dị thục (vipākābhinirvṛttau vṛttiṃ labhante). Cũng giống như một chúng sinh thành thành tựu các nghiệp chiêu cảm quả báo làm chuyển luân vương nhưng các nghiệp này vẫn chưa thể hiện hành cho đến khi nào tuổi thọ con người kéo dài đến tám mươi ngàn năm. Chính vì thế mà đức Thế tôn dạy rằng không thể hiểu được quả báo của nghiệp (Saṃyukta, 21).
Tôn giả Thế hữu nói rằng thân trung hữu tồn tại nhiều nhất là bảy ngày; và nếu các nhân duyên sinh khởi chưa thể hội tụ thì thân trung hữu phải diệt và sinh trở lại.
Các luận sư khác (Śmadatta?) cho rằng nhiều nhất là bảy tuần.
Tỳ-bà-sa nói: “Chúng sinh trung hữu vì mong cầu tái sinh nên chỉ tồn tại trong một thời gian ngắn. Giả sử như các nhân duyên chưa hòa hội được thì sẽ có một trong hai trường hợp xảy ra: Nếu nghiệp thuộc các đời trước quyết định sẽ sinh ra ở một nơi nào đó, phải thuộc về một loại nào đó, thì chính các nghiệp này khiến cho các nhân duyên hội tụ; nếu không có tính chất nhất định như trên thì sẽ sinh vào một nơi khác, thuộc về một loại khác. [Ghoṣaka (Vibhāṣā, 70, 1): Nếu người chồng mong muốn gặp lại người vợ nhưng người vợ lại không muốn như vậy thì người chồng sẽ phải tìm gặp một người đàn bà khác.]
Theo các luận sư khác (Vibhāṣā, 70, 2), nếu các nhân duyên không hòa hợp được thì thân trung hữu sẽ tái sinh vào các trường hợp giống như đã sinh ra trước đây. Loài bò không giao cấu trong mùa mưa, loài chó không giao cấu vào mùa thu, loài gấu đen không giao cấu vào mùa đông, loài ngựa không giao cấu vào mùa hè; tuy nhiên đối với loài trâu, v.v., thì lại không có mùa nào nhất định. Như vậy, một thân trung hữu vốn phải tái sinh làm bò nhưng nếu gặp lúc mùa mưa thì phải sinh làm trâu; các trường hợp còn lại cũng thế: Sẽ sinh làm loài chó rừng thay vì chó nuôi; sinh làm loài gấu nâu thay vì gấu đen, sinh làm loài lừa thay vì làm ngựa.
(Luận chủ) Không thể chấp nhận giải thích trên bởi vì chúng ta biết rằng trung hữu và đời sống của một chúng sinh (sinh chúng đồng phần) đều có cùng một nghiệp dẫn khởi; vì thế không thể nói rằng đời sống của một con trâu sẽ tiếp nối thân trung hữu của một con bò.
(Hỏi) Sự tái sinh xảy ra như thế nào?
(Đáp) Thân trung hữu được sinh khởi để đi đến một thú mà nó phải đến. Nhờ vào nghiệp lực nên thân trung hữu đắc được thiên nhãn, có thể nhìn thấy nơi sẽ sinh ra cho dù ở xa và có thể nhìn thấy cha mẹ mình giao hợp ở chỗ đó. Tâm của chúng sinh trung hữu bị điên đảo vì tác động của tình thân cũng như thù oán. Nếu là nam thì thân trung hữu sẽ khởi dục thuộc về nam giới đối với người mẹ; nếu là nữ thì sẽ khởi dục thuộc về nữ giới đối với người cha. Nếu gặp trường hợp ngược lại thì chúng sinh trung hữu sẽ sinh tâm oán hận đối với người cha hoặc người mẹ. Điều này đã được nói đến trong Thi thiết luận (Prajñāpti): Lúc đó ở kiện-đạt-phược sẽ sinh khởi tâm ái dục hoặc sân nhuế.
Khi đã bị hai loại tâm sai lạc nói trên và dục tình làm cho điên đảo thì thân trung hữu chấp trước nơi có các căn kết hợp và tưởng tượng rằng chính mình đang giao hợp. Khi các thứ bất tịnh, tinh, huyết xuất hiện ở tử cung thì chúng sinh trung hữu sẽ khởi tâm vui mừng và nhập vào đó. Kể từ đó các uẩn bắt đầu trở nên cứng cát; thân trung hữu diệt, thân sinh hữu sinh và đây giai đoạn dược gọi là “tái sinh” (kết sinh, pratisaṃdhi). Nếu phôi bào là nam thì ngồi chồm hổm ở bên phải tử cung và xoay lưng ra phía trước; nếu là nữ thì nằm ở bên trái tử cung và xoay bụng ra phía trước; nếu thuộc trung tính thì khi còn thân trung hữu đã khởi ái dục trong tư thế như thế nào thì cũng sẽ nằm ở tử cung trong tư thế đó. Thân trung hữu vì có đủ các căn cho nên khi nhập vào tử cung sẽ có tư thế thích hợp với giới tính của mình; tuy nhiên sau khi tái sinh thì phôi bào có thể đánh mất giới tính của mình trong quá trình phát triển.
Ở đây người ta sẽ hỏi rằng cái gì làm sở y (āśraya) cho các sắc pháp được đại chủng tạo thành của chúng sinh mới sinh này, tức các căn như nhãn, nhĩ, v.v.. Có thuyết cho rằng chính các đại chủng của tinh và huyết làm sở y. Có thuyết lại cho rằng không phải các đại chủng của tinh huyết mà là các đại chủng khác do nghiệp tạo ra nhưng đã nương vào (saṃniśraya) tinh huyết.
Thuyết thứ nhất: Tinh huyết không có các căn; nhưng khi thân trung hữu bị diệt thì tinh huyết lại có các căn và tạo thành cái được gọi là giai đoạn đầu tiên của phôi bào (yết-thích-lam, kalala). Cũng giống như trường hợp mầm mộng sinh khởi cùng thời với sự hủy diệt của hạt giống. Kinh văn đã chứng minh điều này khi nói rằng “thân thể là sản phẩm của yết-thích-lam có ở tinh và huyết [tức nằm ở các chất bất tịnh của người cha và người mẹ] (mātāpitraśucikalasaṃbhūta) và “này các bí-sô, từ lâu này các ông đã làm tăng thêm bãi tha ma và thọ nhận một giọt máu.” (Saṃyutta, ii. 178; Anguttara, ii. 54)
Thuyết thứ hai: Các căn lấy các đại chủng khác làm sở y, cũng giống như trường hợp các căn của loài sâu lá (parṇakrimi). [Đối với loài này, nhờ có nghiệp lực nên đã nương vào các đại chủng của lá cây (parṇamahābhūtānyupaniśritya) nhưng lại sinh ra từ các đại chủng khác và các đại chủng này chính là thể tánh của các căn]. Có người sẽ bác rằng đoạn kinh trích dẫn trên không minh chứng được giả thuyết này. Theo kinh thì thân thể (cùng với các căn) sinh khởi từ yết-thích-lam vốn là tinh và huyết; trong khi đó từ ngữ “yết-thích-lam” được dùng ở đây là để chỉ cho các đại chủng khác sinh khởi nhờ nương vào tinh và huyết (tức nhờ nương vào tinh và huyết của các đại chủng này đã sinh khởi cùng thời với chúng, và dược gọi là “yết-thích-lam”) với đầy đủ các căn.
Đó cũng là cách mà các chúng sinh sinh từ thai và trứng đi đến thú (gati) của chúng. Đối với các chúng sinh khác, các luận sư Đối pháp (Abhidharmācārya) nói rằng không có một cách thức nhất định mà phải tùy theo từng trường hợp riêng biệt. 
Các chúng sinh thuộc loại thấp sinh đi đầu thai và ham thích mùi hương; nhưng mùi hương này có được thanh tịnh hay không là tùy vào nghiệp.
Chúng sinh thuộc hóa sinh đi đầu thai là vì ham thích chỗ ở.
(Hỏi) Chẳng lẽ lại có kẻ lại ham thích chỗ ở trong địa ngục?
(Đáp) [trên đây chúng ta đã biết rằng tâm của một chúng sinh trung hữu bị điên đảo vì ái dục hoặc sân nhuế khi sắp tái sinh vào bào thai.] Trong trường hợp này thì tâm của loài trung hữu hóa sinh cũng bị điên đảo như thế. Khi thân trung hữu bị hành hạ bởi cái lạnh của mưa gió mà nhìn thấy một nơi chốn ấm áp như ở địa ngục thiêu cháy thì liền tìm tới đó vì mong muốn được ấm áp; khi bị hành hạ bởi cái nóng của mặt trời và của gió nóng mà nhìn thấy các chỗ mát lạnh như ở địa ngục băng giá thì liền tìm tới đó vì muốn được mát mẽ. Các luận sư đời trước (pūrvācārya) lại cho rằng loài trung hữu hóa sinh này trước đây đã nhìn thấy những cảnh báo ứng của các nghiệp chiêu cảm quả báo địa ngục mà mình đã tạo ra cho nên đến nay khi nhìn thấy các chúng sinh giống như mình liền tìm đến chỗ ở của các chúng sinh này.
Trung hữu thuộc cõi thiên - tức các thân trung hữu tái sinh ở thiên thú thì đi lên phía trên giống như khi một người đứng dậy từ chỗ đang ngồi. Trung hữu thuộc cõi người, bàng sinh, quỷ thì di chuyển theo cách riêng của từng loại, tức đi giống như con người, loài vật, hoặc quỷ. Thân trung hữu thuộc địa ngục khi di chuyển thì chân ở phía trên và đầu ở phía dưới. Như có bài tụng đã nói: “Vì phỉ báng tiên nhân, ẩn sĩ và người tu khổ hạnh mà bị đọa địa ngục, đầu ở phía dưới chân ở phía trên.” (Saṃyukta, 27, 5; Jātaka, v. 266).
(Hỏi) Trên đây có nói chúng sinh trung hữu nhập vào thai mẹ (jarāyuja, aṇḍaja) là do tâm bị điên đảo vì ái dục; như vậy đây có phải là quy luật chung cho tất cả chúng sinh trung hữu không?
(Đáp) Không phải. Kinh nói có tất cả bốn loại nhập thai.
[Loại thứ nhất có chánh tri khi nhập thai
Loại thứ hai có thêm khi trụ, loại thứ ba có thêm khi xuất;
Loại thứ tư có tất cả các giai đoạn,
Loại chúng sinh noãn sinh, đều không có chánh tri;
Ba loại nhập thai ở đầu
Là luân vương và hai phật
Vì có nghiệp, trí thù thắng
Theo thứ tự trên. Loại thứ tư là các chúng sinh còn lại.] 

Luận: Loại thứ nhất không có chánh tri khi trụ và xuất thai; loại thứ hai không có chánh tri khi xuất thai, loại thứ ba có chánh tri trong tất cả các giai đoạn; loại thứ tư không có chánh tri trong tất cả các giai đoạn. Đây là bốn loại nhập thai được trình bày theo thứ tự phù hợp với phương pháp tạo tụng (tụng pháp, śloka) nhưng lại khác với thứ tự của kinh (Dīgha, iii. 103, 231; Vibhāṣā, 171, 12).
Các chúng sinh sinh từ trứng (noãn sinh) luôn luôn có tâm điên đảo.
(Hỏi) Noãn sinh tức phải sinh ra từ trứng; tại sao còn nói là nhập thai?
(Đáp) Mặc dù sinh ra từ trứng nhưng trước đó cũng phải nhập thai; hoặc nói “noãn sinh” là vì căn cứ vào vị lai. Cũng giống như kinh thường nói “tạo tác hữu vi” (saṃskṛtam abhisaṃskaroti); hoặc thế gian thường nói “nấu cơm”, “mài bột”.
(Hỏi) Có chánh tri và không có chánh tri ở ba giai đoạn nhập, trụ và xuất thai có ý nghĩa gì?
(Đáp) những chúng sinh kém phước đã nhập thai vì nghĩa rằng “có gió thối, có mưa rơi, trời đang lạnh, trời đang bão, quân lính huyên náo ồn ào” và vì muốn trốn tránh những điều phiền bực này nên các chúng sinh này tin rằng phải trốn vào một nơi nào đó, như một bụi rậm, một cái chòi bằng rễ cây hoặc lá cây, hoặc núp mình dưới một gốc cây, một bức tường. Rồi những chúng sinh này tin là mình đã ở trong lùm cây, trong túp lều và đã bước ra. Tất cả đều là sự hiểu lầm, là sự điên đảo của tưởng. Đối với những chúng sinh có nhiều phước đức cũng thế. Họ tin rằng mình đã bước vào một công viên, một khu vườn (ārāma, udyāna), một cung điện, một lâu đài, một gác tía; họ tin rằng mình đã ở đó và đã ra đi.
Chúng sinh có chánh tri thì biết được rằng mình đang nhập thai, đang trụ và đang ra khỏi.
Kinh cũng nói ba loại nhập thai ở đầu là của chuyển luân vương (Cakravartin), và hai vị phật Độc giác (Pratyekabuddha) và Chánh giác (Saṃbuddha). Tất cả các tên gọi này đều mang tính chất vị lai; tức người ta muốn nói đến chúng sinh ở trong đời sống này sẽ trở thành chuyển luân vương.
Chuyển luân vương có chánh tri khi nhập thai, nhưng khi trụ và xuất thai thì không. Độc giác có chánh tri khi trụ nhưng khi xuất thai thì không. Phật thì luôn luôn có chánh tri.
Chuyển luân vương có được phước đức rất lớn và có nghiệp rất thù thắng; Độc giác thì có sự hiểu biết nhờ vào giáo pháp, sự tư trạch và thiền định thù thắng; đối với phật thì cả phước đức và trí tuệ đều thù thắng, tức có đủ nghiệp và trí thù thắng.
Loại nhập thai thứ tư, tức là loại không có chánh tri, dành cho các chúng sinh không có phước đức và trí tuệ thù thắng.
Ngoại đạo chấp ngã (Sāṃkhya; Vaiśeṣika) nói: “Nếu thừa nhận hữu tình (sattva) có đi đến một thế giới khác thì chủ trương hữu ngã của chúng tôi đã được chứng minh”.
Để bác bỏ kiến chấp trên, luận chủ nói: 
[Không có ngã mà chỉ là các uẩn
Được phiền não và nghiệp tạo thành,
Và nhờ có sự tương tục của trung hữu
Nên có thể nhập thai, giống như ngọn đèn.
Chúng tăng trưởng theo thứ tự được dẫn khởi;
Và do phiền não và nghiệp
Nên có thể đi đến các thế giới khác.
Như vậy sự xoay vòng của các hữu không có điểm khởi đầu.] 

Luận: Cái mà các ông gọi là ngã (ātman) và đã tin rằng nó là một thực thể có khả năng xả bỏ các uẩn của đời sống này và nắm bắt các uẩn của một đời sống khác, là một tác nhân ở bên trong, là sĩ phu (puruṣa), v.v., đều hoàn toàn không có thực. Thật vậy, Thế tôn nói: “Có nghiệp tất có quả; nhưng không có tác nhân xả bỏ các uẩn này và nắm bắt các uẩn kia mà chỉ có sự liên hệ nhân quả của các pháp (pháp giả). Liên hệ nhân quả là gì? Đó là cái này có thì cái kia có; nhờ cái này sinh nên cái kia sinh; đó là duyên khởi”.
(Ngoại đạo) Như vậy vẫn có một loại ngã mà các ông không phủ nhận được.
(Luận chủ) Chúng tôi không phủ nhận loại ngã được giả lập, tức loại ngã đã dùng để đặt tên cho các uẩn, Tuy nhiên các uẩn này vẫn không có khả năng chuyển từ thế giới này sang thế giới khác như các ông nghĩ; bởi vì chúng vốn sinh diệt trong từng sát-na (sát-na diệt). Chúng tôi nói rằng không phải ngã, không phải bất cứ một nguyên lý thường hằng nào cả, mà chính là sự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được hình thành có điều kiện, được tạo thành bởi phiền não và nghiệp mới nhập vào bụng của người mẹ; và sự tương tục này, từ tử hữu cho đến sinh hữu, đã kéo dài và chuyển dịch bởi một chuỗi tiếp nối làm thành trung hữu.
Các loại nghiệp mà thể tánh của chúng là chiêu cảm các quả báo trong đời sống thì vốn khác biệt nhau tùy theo từng chúng sinh; vì thế tất cả các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uẩn không được sinh khởi cùng một lúc trong đời sống mà các uẩn này vừa mới đến được. Như vậy chuỗi tương tục này chỉ tăng trưởng khi được sinh khởi và sự tăng tưởng này xảy ra từ từ như kinh (Saṃyutta, i. 206; Mahāniddesa, 120; Mahāvyutpatti, 190) đã nói: “Trước tiên là yết-thích-lam; từ yết-thích-lam sinh khởi ách-bộ-đàm (arbuda); từ ách-bộ-đàm sinh khởi bế-thi (peśin); từ bế-thi sinh khởi kiện-nam (ghana); từ kiện-nam sinh khởi bát-la-xà-khu (praśākhā), tóc, lông, móng, v.v., và các chỗ dựa của chúng (sở y) là các sắc căn”. Yết-thích-lam, v.v., là các tên gọi năm giai đoạn của bào thai.
Khi bào thai, tức cái gai này, đã phát triển hết mức của nó thì trong bụng của người mẹ sẽ khởi lên một loại gió sinh từ một nghiệp đã thành thục (dị thục) làm cho bào thai xoay chuyển và tiến về phía sinh môn. Sự di chuyển này thật khó khăn giống như một khối đồ uế tạp được bọc kín. Có khi vì điều kiện nuôi dưỡng thiếu thốn của người mẹ, hoặc có khi vì nghiệp mà bào thai phải chết trong bụng của người mẹ. Lúc đó một phụ nữ chuyên về phụ sản, sau khi bốc thuốc lên hai bàn tay của mình, phải dùng một lưỡi dao nhọn rồi thọc tay vào trong tử cung của người mẹ - một nơi hôi hám, nhơ bẩn, ẩm ướt, có đủ mọi thứ uế tạp - để cắt bở bớt chân tay trước khi lôi được bào thai ra ngoài. Trong trường hợp này thật khó biết được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bào thai sẽ nương vào các nghiệp thuận hậu thọ (aparaparyāyavedaniya) đã tạo ra trong đời trước để đi đâu vào lúc đó.
Nếu sự sinh nở không gặp khó khăn thì người mẹ hoặc người đỡ đẻ phải bồng đứa trẻ sơ sinh lên trong hai bàn tay; và hai bàn tay này lúc đó cũng sẽ giống như mũi dao, như tro nóng đối với thân thể của đứa trẻ, một thân thể thật nhạy cảm giống như một vết thương chưa lành miệng. Người ta rửa ráy đứa bé; nuôi nó bằng sữa, hồ, cháo và dần dần tập cho ăn các thức ăn cứng: Cứ như thế mà đứa trẻ lớn lên. Nhờ có sự phát triển này mà các căn đã trở nên thuần thục và các phiền não bắt đầu hiện hành để tạo tác các nghiệp. Như vậy, vì có các phiền não và nghiệp mà khi thân bị hoại diệt thì chuỗi tương tục này lại chuyển vào một đời sống khác nhờ vào trung hữu giống như trước đây.
Có sinh là vì có các phiền não và các nghiệp; có các phiền não và các nghiệp là vì có sinh; rồi có sinh là vì có các phiền não và các nghiệp: Vòng tròn sinh khởi cứ luân chuyển như thế mà không có điểm bắt đầu. Nếu để có một điểm bắt đầu thì phải có một thời kỳ đầu tiên không có nhân; và nếu đã có một pháp sinh ra mà không có nhân thì tất cả các pháp cũng sẽ sinh ra mà không có nhân. Tuy nhiên, các tính chất quyết định về thời gian và nơi chốn cho chúng ta thấy rằng hạt giống có thể sinh ra mầm mộng, lửa có thể sinh ra sự nấu chín; do đó không thể có một sự sinh ra nào mà không có nhân. Hơn nữa, chủ trương nhất nhân thường hằng trước đây đã bị bác bỏ vì thế vòng sinh tử này nhất định không có điểm khởi đầu.
Tuy nhiên vẫn có trường hợp sự sinh khởi, vốn xuất pháp từ các nhân, sẽ không xảy ra nếu các nhân bị diệt; cũng giống như mầm mộng không thể sinh nếu hạt giống bị khô héo.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được nói đến ở trên phát triển qua ba giai đoạn tồn tại. 
[Chuỗi nhân duyên sinh khởi có mười hai chi chia làm ba phần
Phần đầu và phần cuối đều có hai chi
Phần giữa có tám chi nếu căn cứ trường hợp viên mãn.] 

Luận: Mười hai chi là vô minh (avidyā), hành (saṃskāras), thức (vijñāna), danh sắc (nāmarūpa), sáu xứ (saḍāyatana), xúc (sparśa), thọ (vedanā), ái (tṛṣṇā), thủ (upādāna), hữu (bhava), sinh (jāta), lão tử (jarāmaraṇa).
Mười hai chi này được chia làm ba phần (tam tế): Vô minh và hành nằm ở quá khứ, thuộc về giai đoạn tồn tại trước đó (tiền tế); sinh và lão tử thuộc về giai đoạn tồn tại sau đó (hậu tế); tám chi còn lại thuộc về giai đoạn tồn tại (trung tế).
(hỏi) Có phải tất cả chúng sinh trong đời sống hiện tại đều có đủ tất cả tám chi thuộc về trung tế?
(Đáp) Không phải tất cả đều có đủ.
(Hỏi) Nếu vậy tại sao nói có tám chi?
(Đáp) Nói có tám chi là căn cứ vào trường hợp viên mãn, tức một cá thể viên mãn (paripūrin) có khả năng trải qua tất cả các giai đoạn mà các chi này tạo thành. Đây không phải là trường hợp của những người chết trước thời hạn (trung yểu) [chẳng hạn như chết khi đang còn ở giai đoạn phôi bào]; cũng không phải là trường hợp của chúng sinh ở Sắc giới và Vô sắc giới. Sở dĩ kinh liệt kê cả tám chi là nhằm chỉ cho chúng sinh Dục giới: Kinh Đại duyên khởi (Mahānidānaparyāyasūtra) nói: “A-nan, nếu thức không nhập vào bào thai của người mẹ…” (Dīgha, ii. 63).
Chuỗi duyên khởi cũng có thể chỉ chia làm hai phần là giai đoạn tồn tại quá khứ [gồm hai chi đầu (vô minh, hành), và các quả của chúng là năm chi tiếp theo (thức, danh sắc, sáu xứ, xúc, thọ)]; và các nhân của giai đoạn tồn tại vị lai [gồm ba chi tiếp theo (ái, thủ, hữu)] cùng với giai đoạn này [gồm hai chi cuối cùng (sinh, lão tử)].
(Hỏi) Các chi vô minh, v.v., là những pháp gì?
Tụng đáp: 
[Phiền não đời trước là vô minh.
Nghiệp đời trước là hành
Thức là các uẩn khi kết sinh.
Trước sáu xứ là danh sắc.
Từ đó sinh các căn nhãn, v.v.
Trước khi ba pháp hòa hợp là sáu xứ.
Đối với các nguyên nhân khác nhau của ba thọ
Vẫn chưa phân biệt được thì gọi là xúc
Trước dâm ái là thọ.
Tham tư cụ và dâm dục là ái
Để đắc các cảnh giới
Phải tìm cầu khắp nơi là thủ.
Hữu là tạo tác
Các nghiệp dẫn đến quả vị lai.
Sinh là sự tái sinh ở vị lai.
(từ sinh) cho đến thọ là lão tử.] 

Luận: Vô minh chính là phần vị của phiền não thuộc đời sống trước đó [ở đây vô minh không còn mang ý nghĩa riêng biệt của nó, cũng không phải là sự tập hợp tất cả các phiền não (kleśas)] mà chính là chuỗi tương tục (cùng với năm uẩn của nó) đã tồn tại ở phần vị của phiền não (phiền não vị, kleśa-avasthā) trong đời sống trước đó. Thật vậy, tất cả các phiền não đều đi kèm theo vô minh và hiện hành nhờ có vô minh. Cũng giống như khi nói nhà vua vi hành tức cũng có ý chỉ cho những người tháp tùng nhà vua.
Hành chính là phần vị của nghiệp thuộc đời sống trước đó.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đời sống trước đó, xét về mặt các nghiệp thiện, ác, v.v., mà chuỗi tương tục này đã tạo ra, chính là ý nghĩa của hành.
Thức chính là các uẩn vào lúc thụ thai (kết sinh thời); tức là năm uẩn trong bào thai ở vào sát-na có sự tái sinh (pratisaṃdhi) hay có sinh hữu (upapattibhava).
Danh sắc vượt quá sát-na kết sinh này cho đến khi có sự sinh khởi của sáu xứ; tức là năm uẩn ở trong bào thai, bắt đầu từ sinh hữu và kéo dài cho đến khi nào sáu căn vẫn chưa hiện hữu. Ở đây lẽ ra nên nói là “cho đến khi bốn căn…”, [bởi vì ý xứ (manāyatana) và thân xứ (kāyayatana) đã hiện khởi từ sinh hữu, từ sát-na kết sinh (pratisaṃdhikṣaṇe)]; tuy nhiên chính vào sát-na mà bốn căn nhãn, nhĩ, v.v., xuất hiện thì hai căn có trước này mới được sắp xếp [vào nhóm sáu căn]. (Vyākhyā: cakṣurādyāyatanotpattikāle kāyamanāyatanayor vyavasthāpanāt)
Sáu xứ có trước sự hòa hợp của ba pháp (tức là xúc). Sáu xứ chính là năm uẩn kể từ khi các căn xuất hiện cho đến sát-na xảy ra sự tiếp xúc của căn, cảnh và thức.
Xúc [vốn khởi đầu từ khi kết sinh] tồn tại cho đến sát-na đứa trẻ bắt đầu có khả năng phân biệt, tức có thể biết rằng “đây là nguyên nhân của niềm vui…”
Thọ có trước dâm ái. Thọ (vedanā), trong tụng văn gọi là vitti, tồn tại cho đến khi nào mà lòng tham dâm dục vẫn chưa hiện hành được. [Phần vị này được gọi là thọ bởi vì vẫn có sự cảm nhận các nhân của thọ.]
Ái là trạng thái của người ham muốn các lạc thú và sự dâm dục. Lúc đó có sự hiện hành của sự ham muốn đối với sắc trần, v.v. và đối với dâm dục. Trạng thái “khát ái” này sẽ chấm dứt khi nào con người, dưới tác động của lòng tham dục này, bắt đầu tìm kiếm (truy cầu, paryeṣṭi) các lạc thú.
Thủ là phân biệt được các lạc thú này, tức là trạng thái của người chạy đi khắp nơi để tìm kiếm (chu biến trì cầu) lạc thú (thượng diệu cảnh giới). [hoặc thủ chính là bốn loại phiền não (dục, kiến, giới cấm, ngã ngữ): ở giai đoạn có bốn loại phiền não này hiện hành được gọi là thủ].
Vì chạy đi khắp nơi để tìm kiếm nên mới tạo các nghiệp chiêu cảm quả báo đời sống ở vị lai.
[Hữu có nghĩa là “nghiệp” bởi vì đời sống sinh khởi là nhờ có nghiệp (bhavaty anena)]. Nghiệp được tạo tác và tích tụ trong khi tìm kiếm các lạc thú sẽ đưa đến sự tái sinh. Giai đoạn tạo tác các nghiệp chính là hữu.
Sinh là sự tái sinh kế tiếp. Sau khi chết, năm uẩn ở vào sát-na xảy ra sự tái sinh chính là sinh. Nếu xét đến đời sống ở hiện tại thì chi này gọi là thức (vijñāna); nhưng nếu xét đến đời sống vị lai thì lại gọi chi này là sinh (jāti).
Lão tử là từ sinh cho đến thọ (vedanā), ở đây có tên là vid. Bốn chi của đời sống hiện tại (danh sắc, sáu xứ, xúc, thọ) nếu xét về mối liên hệ đến đời sống ở vị lai đều được gọi là lão tử (jarāmaraṇa), tức chi thứ mười hai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gồm mười hai phần vị.
Tuy nhiên chuỗi duyên khởi này còn được chia làm bốn loại là (1) sát-na (kṣaṇika), tức thuộc về một sát-na; (2) viễn tục (prākarṣika), tức trải dài qua nhiều sát-na hoặc nhiều sự tồn tại; (3) liên phược (sāṃbandhika), tức nhờ sự nối kết giữa nhân và quả; (4) phần vị (āvasthika), tức có mười hai phần vị hoặc giai đoạn của năm uẩn.
(Hỏi) Tại sao lại gọi duyên khởi là sát-na?
(Đáp) Trong cùng một sát-na, khi một người vì bị phiền não nhiễu loạn mà phạm tội giết người thì có đủ tất cả mười hai chi: (1) Sự ngu si (moha) của người này là vô minh; (2) ý chí (tư, cetanā) là hành; (3) sự biết rõ một đối tượng nào đó là thức; (4) bốn uẩn cùng khởi với thức là danh sắc; (5) các căn có liên hệ đến danh sắc là sáu xứ; (6) sự hòa hợp khi đối chiếu nhau của sáu xứ là xúc; (7) sự lãnh nạp xúc là thọ; (8) lòng tham (rāga) là ái; (9) các triền tương ưng với ái là thủ; (10) thân nghiệp và ngữ nghiệp (phát khởi từ thọ và ái) là hữu; (11) sự khởi lên (unmajjana = utpāda) của tất cả các pháp này là sinh; (12) sự thành thục (paripāka) của các pháp này là lão; sự tan rã (bhanga) của chúng là tử.
Ngoài ra duyên khởi còn được gọi là sát-na và liên phược. Phẩm loại Túc luận viết: “duyên khởi là gì? - Là tất cả các pháp hữu vi. Các pháp do duyên sinh là gì? - Là tất cả các pháp hữu vi.”
Duyên khởi “phần vị” (āvasthika) chính là mười hai phần vị (avasthā) có chứa năm uẩn. Loại này cũng còn gọi là “viễn tục” bởi vì trải dài qua ba loại hữu nối tiếp nhau.
(Hỏi) Trong bốn loại này, loại duyên khởi nào Thế tôn có ý nói đến ở đây (tức trong kinh thập nhị nhân duyên)? 
[Theo truyền thuyết chỉ dựa vào phần vị để trình bày
Đặt tên các chi theo pháp nào thù thắng.]
Luận: Theo truyền thuyết thì Thế tôn đã dựa vào loại duyên khởi phần vị để phân biệt mười hai chi.
(Hỏi) Nếu mỗi chi đều có đủ năm uẩn, tại sao chỉ lập các tên là vô minh, v.v.?
(Đáp) Bởi vì trong các phần vị có các pháp thù thắng như vô minh, v.v., nên đã dựa vào tính chất thù thắng để đặt tên cho các chi là vô minh, v.v.; có nghĩa là nếu ở phần vị này có vô minh là pháp quan trọng nhất thì tất cả năm uẩn thuộc phần vị này đều có tên là vô minh. Đối với các chi khác cũng như vậy. Mặc dù thể tánh của tất cả các chi đều như nhau nhưng phân biệt như vậy cũng không có gì sai.
(Hỏi) Tại sao kinh chỉ định nghĩa duyên khởi theo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mười hai chi trong khi Phẩm loại Túc luận lại viết: “Duyên khởi là gì? - Là tất cả các pháp hữu vi”?
(Đáp) Bởi vì kinh trình bày có chủ ý riêng; trong khi A-tỳ-đạt-ma lại nhằm hiển thị tính chất của các pháp (pháp tướng). Duyên khởi một mặt thì được trình bày như là phần vị, viễn tục, thuộc chúng hữu tình (sattvākhya); một mặt lại như là sát-na, liên phược, thuộc cả hữu tình và phi tình (sattvāsattvākhya).
(Hỏi) Tại sao kinh chỉ nói đến duyên khởi thuộc về hữu tình?
Tụng dáp: 
[Để trừ bỏ ngu hoặc
Đối với giai đoạn trước đó, về sau và ở giữa.] 
Luận: Chính vì lý do này mà kinh đã trình bày duyên khởi theo ba phần.
Ngu hoặc về quá khứ khi tự hỏi: “Ta đã tồn tại hay không tồn trong quá khứ? Ta đã tồn tại như thế nào? Ta đã tồn tại cái gì?”. Ngu hoặc về vị lai: “Ta có tồn tại ở vị lai không?...”. Ngu hoặc về hiện tại: “Cái này là cái gì? Cái này tồn tại như thế nào? Chúng ta là ai? Chúng ta sẽ là ai?” (Saṃyutta, iii. 26; Majjhima, i. 8, 111; Visuddhimagga, 599; Saṃyukta, 12, 9).
Ba loại ngu hoặc trên đây đều được đoạn trừ qua lời dạy về chuỗi duyên khởi từ vô minh cho đến lão tử; bởi vì kinh đã nói: “này các bí-sô, người nào nhờ chánh tuệ như thực mà quán sát được duyên khởi và các pháp do duyên sinh thì không còn hướng về quá khứ để tự hỏi mình có từng tồn tại, không tồn tại, v.v..”
Có luận sư cho rằng lời dạy về ba chi cuối cùng của giai đoạn ở giữa là ái, thủ và hữu cũng nhằm đoạn trừ ngu hoặc thuộc về vị lai bởi vì các chi này đều là nhân của một sự tồn tại ở vị lai.
Duyên khởi với mười hai chi này có ba tính chất của phiền não (hoặc, kleśa), nghiệp (karman), nền tảng (sự, vastu); đồng thời bao gồm cả nhân và quả. 
[Ba chi thuộc phiền não; hai chi thuộc nghiệp;
Bảy chi là sự và cũng là quả.
Quả và nhân được tóm lược.
Vì căn cứ giai đoạn ở giữa có thể suy ra hai phần kia.]
Luận: Tính chất của ba chi ái, thủ và hữu chính là phiền não; tính chất của hai chi hành và hữu chính là nghiệp; tính chất của bảy chi thức, danh sắc, sáu xứ, xúc, thọ, và sinh chính là sự. Sở dĩ gọi các chi này là sự bởi vì chúng là sở y (āśraya) của phiền não và nghiệp. Các chi có tính chất của sự đều là quả; năm chi không thuộc về sự đều là nhân, tức có tính chất của phiền não và nghiệp.
(Hỏi) Tại sao nhân và quả đều được nói đến ở đời sống hiện tại - Tức hai chi phiền não, hai chi nghiệp, năm chi sự - trong khi đối với giai đoạn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không có sự trình bày tương tợ như vậy? Bởi vì đối với vị lai ta vẫn có hai chi làm quả.
(Đáp) Bởi vì chỉ cần dựa vào sự trình bày về phiền não, nghiệp và sự thuộc giai đoạn hiện tại, ta có thể suy ra toàn bộ ý nghĩa của nhân và quả ở giai đoạn trước đó và sau đó. Có trình bày thêm cũng vô dụng cho nên đã lược qua.
(Vấn nạn) Nếu duyên khởi chỉ có mười hai chi thì sinh tử phải có điểm bắt đầu bởi vì nhân của chi vô minh không được nói đến; và cũng phải có điểm kết thúc bởi vì quả của chi lão tử không được nói đến. Muốn tránh điều này thì phải thêm vào các chi mới; nhưng nếu làm như vậy thì phạm lỗi vô cùng.
(Giải thích) Không phải như vậy. Thế tôn đã có ý nói về nhân của vô minh và quả của lão tử. 
[Từ phiền não sinh ra phiền não và nghiệp;
Từ nghiệp sinh ra sự;
Và từ sự lại sinh ra sự và phiền não.
Đó là cách thức sinh khởi các chi của sự hiện hữu.] 
Luận: Từ phiền não sinh ra phiền não: Tức là ái sinh hữu. 
Từ phiền não sinh ra nghiệp: Tức thủ sinh hữu, vô minh sinh hành.
Từ nghiệp sinh ra sự: Tức hành sinh thức, hữu sinh ra sinh.
Từ sự sinh ra sự: Tức thức sinh danh sắc, danh sắc sinh sáu xứ, …, xúc sinh thọ, sinh thì sinh ra lão tử.
Từ sự sinh ra phiền não: Tức thọ sinh ái.
Trên đây là cách sinh khởi của các chi; từ đó thấy rằng vô minh có nhân là phiền não hoặc là sự và lão tử có quả là phiền não. Vì thế sự trình bày về duyên khởi ở trên không hề thiếu sót. Thế tôn đã muốn minh họa cách thức sinh khởi của các chi cho nên mới có kết luận như sau ở kinh (Madhyama, 34, 3): “Đó là cách thức sinh khởi của một khối lượng lớn chỉ toàn là khổ đau (thuần đại khổ uẩn tập)”.
Có luận sư giải thích: Có kinh (Sahetusapratyayasanidānasūtra) nói rằng vô minh có nhân là sự phán đoán sai lệch (phi lý tác ý, ayoniśo manasikāra); và có kinh (Saṃyukta, 11, 8) còn nói rằng phi lý tác ý có nhân là vô minh. Vì thế không phải vô minh không có nhân; và không có phạm lỗi vô cùng. Nếu cho rằng phi lý tác ý không được đề cập đến trong kinh nói về duyên khởi thì cũng đúng; tuy nhiên vì đã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chi thuộc về thủ (upādāna) cho nên không cần phải trình bày thêm ở đây (tức trong, Pratītyasamutpādāsūtra).
(Luận chủ) Giải thích trên không có giá trị. Làm sao phi lý tác ý lại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chi thủ? Dĩ nhiên là nó có tương ưng với thủ nhưng nó cũng còn tương ưng với vô minh và ái. Cho dù phi lý tác ý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thủ đi nữa thì từ đó người ta có thể rút ra kết luận rằng khi đặt tên cho một chi là thủ, kinh có nói phi lý tác ý là nhân của vô minh không? Nói cách khác, cho dù phi lý tác ý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thủ đi nữa thì không thể vì thế mà chứng minh được phi lý tác ý là nhân của vô minh. Nếu chỉ vì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thủ mà nói rằng nó là nhân là quả thì ái và vô minh lẽ ra cũng không nên được lập làm các chí bởi vì chúng cũng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thủ.
Một luận sư khác (Sautrāntika Śrīlābha) lại giải thích rằng có kinh (Saṃyukta, 13, 20) nói vô minh có nhân là phi lý tác ý. Có kinh (Saṃyukta, 11, 8) lại nói phi lý tác ý có nhân là vô minh, đồng thời đưa ra nhận xét rằng phi lý tác ý ở vào sát-na của xúc: “Nhờ có nhãn và sắc trần nên có thể khởi một loại tác ý nhiễm trược (āvila) sinh ra từ ngu hoặc (moha = avidyā)”. Có kinh (Saṃyukta, 2 4) lại giải thích về nguồn gốc của ái như sau: “Ái sinh khởi vì có thọ, thọ lại sinh ra từ một loại xúc trong đó có vô minh”. Như vậy loại vô minh cùng khởi với thọ đã sinh khởi từ phi lý tác ý vốn xuất hiện ở vào sát-na có xúc; điều này cho thấy không phải vô minh không có nhân và không cần phải thêm vào một từ mới là phi lý tác ý, làm nhân cho vô minh và sinh khởi từ vô minh với tên gọi là “ngu hoặc” (moha).
(Luận chủ) Đúng như vậy, tuy nhiên điều này không được giải thích trong kinh Pratītyasamutpāda. Lẽ ra Kinh Pratītyasamutpāda phải nói đến điều này.
(Giải thích) Không cần phải giải thích rõ ràng về vấn đề này bởi vì đứng về lý người ta vẫn có thể có được một kết luận như thế. Thật vậy, ở a-la-hán thọ không phải là nhân của ái: Từ đó có thể kết luận rằng thọ chỉ là nhân của ái khi bị nhiễm ô, tức tương ưng với vô minh. Xúc khi không có điên đảo (aviparīta) đi kèm theo thì không thể là nhân của loại thọ nhiễm ô này. Loại xúc điên đảo không sinh khởi ở a-la-hán vốn đã đoạn trừ vô minh; vì thế loại xúc mà kinh Pratītyasamutpāda đã nói đến như là nhân của thọ, nhân của ái chính là loại có điên đảo kèm theo. Như vậy dựa vào lý lẽ đã dược trình bày ở trên ta có thể xác minh rằng theo kinh thì phi lý tác ý hiện khởi vào sát-na có xúc.
(Luận chủ) Tuy nhiên thật phi lý khi cho rằng một lý lẽ nếu được các kinh khác chứng minh thì có thể cho phép lược bỏ những từ ngữ không thể lược bỏ - như trong trường hợp của phi lý tác ý, có kèm theo tính chất hỗ tương làm nhân của phi lý tác ý và vô minh. [Hơn nữa, trong trường hợp này có thể người ta sẽ lược bỏ cả xúc, thọ, hành, sinh]. Câu trả lời thỏa đáng nhất cho vấn nạn “vì không nói đến các chi duyên khởi khác ở trước chi vô minh và ở sau chi lão tử (tức các chi làm nhân cho vô minh và làm quả cho lão tử) cho nên chuỗi sinh tử (hành, saṃsāra) không phải là không có bắt đầu và chấm dứt” là như sau: Sự liệt kê các chi trong chuỗi duyên khởi đã quá đầy đủ. Và sự thắc mắc “làm thế nào có thể biết được đời sống hiện tại bị ràng buộc bởi đời sống trong quá khứ như thế nào, và đời sống sắp tới sẽ bị ràng buộc bởi đời sống hiện tại như thế nào” chính là vấn đề duy nhất mà kinh muốn làm sáng tỏ; bởi vì như kinh đã từng nói: “để chấm dứt ngu hoặc về sự hiện hữu trong quá khứ, sự hiện hữu sắp tới và sự hiện hữu ở giữa hai sự hiện hữu này”.
(Hỏi) Thế tôn có nói: “Này bí-sô, ta sẽ dạy các ông lý duyên khởi và các pháp duyên sinh”. Như vậy sự khác nhau giữa duyên khởi và các pháp duyên sinh là gì?
(Đáp) Theo Bổn luận thì không có khác nhau. Bởi vì, như chúng ta có thể thấy, duyên khởi và các pháp duyên sinh đều được định nghĩa là: “tất cả các pháp hữu vi”.
(Hỏi) Khi nói “tất cả các pháp hữu vi” tức có ý chỉ cho các pháp thuộc về cả ba thời điểm quá khứ, hiện tại và vị lai. Như vậy, làm thế nào các pháp vị lai, vốn là các pháp chưa sinh, cũng được gọi là “duyên sinh” (pratītyasamutpanna)?
(Luận chủ) Nếu vậy, làm thế nào các pháp vị lai, vốn là các pháp chưa được tạo tác (kṛta) cũng được gọi là hữu vi (saṃskṛta)?
(Giải thích) Bởi vì chúng được quyết định (cetita) bởi một loại tư (cetanā) có khả năng tạo ra dị thục (ābhisaṃskārikā).
(Luận chủ) Nếu vậy các pháp vô lậu (tức các pháp thuộc thánh đạo) ở vị lai làm thế nào có thể gọi là hữu vi?
(Giải thích) Bởi vì chúng cũng được quyết định bởi một loại tâm thiện muốn đắc được chúng.
(Luận chủ) Nếu vậy ngay cả Niết-bàn cũng sẽ là hữu vi bởi vì người ta cũng muốn đắc được Niết-bàn.
Đúng lý ra nên nói rằng khi gọi các pháp vị lai là duyên sinh tức đã sử dụng một từ ngữ không chính xác nhưng vẫn được xem như là đúng nhờ dựa vào tính chất đồng nhất về chủng loại (tajjātīyatvāt) giữa các pháp vị lai và các pháp quá khứ hiện tại đã sinh. Cũng giống như trường hợp của sắc pháp ở vị lai: Mặc dù ở hiện tại không thể nói rằng nó biến hoại nhưng vẫn gọi nó là sắc (rūpa) bởi vì về chủng loại nó có tính chất đồng nhất với sắc pháp.
(Hỏi) Kinh có chủ ý gì khi phân biệt sự khác nhau giữa duyên khởi và các pháp duyên sinh?
Tụng đáp: 
[Ở đây ý muốn nói.
Duyên khởi là nhân, duyên sinh là quả.] 

Luận: Những chi làm nhân được gọi là duyên khởi (pratītyasamutpāda) bởi vì trong chúng có (khả năng) sinh khởi (samutpadyate). Những chi làm quả được gọi là duyên sinh (pratītyasamutpanna) bởi vì chúng sinh ra; nhưng chúng cũng được gọi là Duyên khởi bởi vì trong chúng cũng có sự sinh khởi. Tất cả các chi vốn vừa là nhân vừa là quả cho nên đều là duyên khởi và duyên sinh. Tuy thế vẫn không có sự bất định hay tạp loạn (avyavasthāna) bởi vì một chi không thể là Duyên khởi đối với một chi mà nó đã là duyên sinh cho chi này. Cũng giống như người cha chỉ là cha đối với người con của mình; người con cũng chỉ là con đối với người cha này; trường hợp của nhân và quả cũng như vậy; trường hợp của hai bờ sông cũng như vậy (pārāpāravat).
Tuy nhiên tôn giả Vọng mãn (Sthavira Pūrṇāśa) lại nói rằng những pháp nào đã là Duyên khởi thì có thể không phải là duyên sinh. Tôn giả đưa ra bốn trường hợp: (1) Các pháp vị lai [là Duyên khởi vì làm nhân cho các pháp vị lai (eṣyadharmahetu) nhưng không phải là duyên sinh vì chúng chưa sinh (utpanna)]; (2) các pháp cuối cùng của a-la-hán [chỉ là duyên sinh]; (3) các pháp quá khứ và hiện tại, ngoại trừ các pháp cuối cùng của a-la-hán, [vừa là Duyên khởi vừa là duyên sinh]; (4) các pháp vô vi [không phải Duyên khởi cũng không phải duyên sinh vì chúng không có quả cũng không sinh ra].
Phát biểu của kinh bộ (Sautrāntika): Tất cả những gì được trình bày trên đây [từ “duyên khởi phần vị…” cho đến “những pháp nào đã là Duyên khởi thì có thể không phải là duyên sinh”] là tư ý hay là kinh nghĩa? Nếu đó là kinh nghĩa thì không đúng bởi vì khi nói về phần vị Duyên khởi, các ông đã cho rằng mười hai chi đều là các phần vị được tạo thành bởi năm uẩn. Điều này đi ngược lại với kinh và kinh có nói: “Vô minh là gì? - Là sự không hiểu biết về quá khứ (tiền tế vô trí)…” Ý nghĩa của kinh này đã quá rõ ràng (liễu nghĩa, nītārtha = vibhaktārtha); các ông không thể làm cho nó trở thành không rõ ràng (tức đòi hỏi phải suy diễn thêm [bất liễu nghĩa, neyārtha])
(Hữu bộ) Không có gì chứng minh rằng kinh này có ý nghĩa rõ ràng cả; và sự kiện kinh này trình bày vấn đề qua các định nghĩa cũng không chứng thực được điều gì cả; bởi vì Thế tôn khi đưa ra các định nghĩa chỉ làm hiển thị những điểm cốt yếu của vấn đề cần được định nghĩa. Tỷ dụ như trong kinh Tượng tích dụ (Hastipadopamasūtra), trước câu hỏi: “Nội địa giới là gì?”, Thế tôn đã trả lời “đó là tóc, lông, v.v..”. Tất nhiên tóc, v.v., cũng còn là các pháp khác như sắc, hương, v.v., nhưng Thế tôn chỉ nhắm đến yếu tố chủ chốt là địa giới. Trường hợp này cũng như thế, Thế tôn gọi tên một phần vị là vô minh bởi vì trong đó vô minh là yếu tố chủ chốt.
(Kinh bộ) Tỷ dụ trên không chứng minh được điều gì cả. Thật ra, trong kinh Tượng tích dụ, Thế tôn không định nghĩa tóc, v.v., bằng địa giới; ngài không nói: “Tóc, v.v. là gì? - Là địa giới”; bởi vì với cách nói này thì định nghĩa sẽ không được hoàn chỉnh. Nhưng ngài đã định nghĩa địa giới bằng tóc, v.v.; và định nghĩa này đã hoàn chỉnh bởi vì trong thân chúng sinh không có địa giới nào lại không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những gì được mô tả như tóc, v.v.. Trường hợp của duyên khởi cũng thế, định nghĩa này đã quá đầy đủ và không cần phải thêm vào bất cứ điều gì cả (na sāvaśeṣaḥ).
(Hữu bộ) Định nghĩa của kinh Tượng tích dụ vẫn không đầy đủ. Thật vậy, vẫn có địa giới trong nước mắt, niêm dịch, v.v., như chúng ta có thể thấy trong một bản kinh khác (Śijaṣāmuccaya, 228; Madhyamakavṛtti, 57); thế nhưng địa giới của nước mắt đã không được Kinh tượng tích dụ đề cập đến.
(Kinh bộ) Nếu như định nghĩa của kinh Tượng tích dụ không được đầy đủ là vì các ông đã nhắm vào những điều không được kinh này nói đến. Và các ông còn nói đến những gì không có trong các định nghĩa về vô minh, v.v., mà kinh đã trình bày. Tại sao lại định nghĩa vô minh là “một phần vị có năm uẩn” bằng cách đưa vào (prakṣepa) vô minh các pháp không cùng loại (tức là năm uẩn)? Người ta không thể xem một pháp như là một “chi” nếu sự tồn tại hoặc không tồn tại của một pháp này đòi hỏi phải có sự tồn tại hoặc không tồn tại của một “chi” khác. Vì thế một “phần vị của năm uẩn” không phải là “chi”. Ở một vị a-la-hán vẫn tồn tại năm uẩn (thọ, v.v.) nhưng không có các hành (saṃskāras) có khả năng sinh ra chi thức (vijñāna); và các chi còn lại cũng như vậy. Vì thế cần phải hiểu ý nghĩa của kinh thật sát với văn từ.
Về bốn trường hợp của Vọng mãn thì trường hợp thứ nhất khi cho rằng “các pháp vị lai không phải là duyên sinh” tức đi ngược lại với kinh vì kinh đã dạy rằng hai chi sinh và lão tử là các pháp duyên sinh. Kinh nói: “duyên sinh là gì? Là vô minh… sinh, lão tử”. Nếu cho rằng sinh và lão tử không phải là pháp vị lai tức bác bỏ thuyết Duyên khởi có ba phần.
Có bộ phái cho rằng Duyên khởi là pháp vô vi bởi vì kinh (Saṃyukta, 12, 19) nói: “Sự xuất hiện của Như lai, sự không xuất hiện của Như lai; pháp tánh của các pháp thì thường trụ” (utpādād va tathāgathānām anutpādād vā tathāgatānāṃ sthitaiveyaṃ [dharmāṇāṃ] dharmatā). Vấn đề này đúng hay sai là tùy theo cách diễn giải. Nếu có ý nói rằng các hành, v.v., sinh khởi chính là nhờ có vô minh, v.v., chứ không phải vì pháp nào khác, cũng không phải là vô nhân; và với ý nghĩa này mà Duyên khởi được thường hằng (nitya) tức đã tán thành nội dung trên. Nếu có ý nói rằng có một pháp nào đó thường hằng có tên là Duyên khởi thì ý kiến này không thể chấp nhận được. Bởi vì sinh khởi (utpāda) là một tính chất của hữu vi (hữu vi tướng, saṃskṛtalakṣaṇa); nếu sinh khởi hoặc Duyên khởi là một pháp thường hằng thì pháp này không thể là một tính chất của sự chuyển dịch của hữu vi. Hơn nữa khi nói sinh khởi (utpāda) là hàm ý “sự hiện hữu tiếp theo sau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và như vậy thì ta có thể giả định được mối liên hệ gì (abhisaṃbandha) giữa pháp sinh khởi vô vi và vô minh, v.v., một mối liên hệ có thể cho phép nói rằng đó là “Duyên khởi của vô minh, v.v.”? Cuối cùng thành ngữ Duyên khởi sẽ trở nên vô lý bởi vì nếu Duyên khởi (prati-itya-samutpāda) có nghĩa là “sinh khởi nhờ đi đến với duyên” (pratyayaṃ prāpya samudbhavaḥ) thì làm thế nào một pháp có thể vừa là thường hằng lại vừa là Duyên khởi?
(Hỏi) Nghĩa của từ Duyên khởi (pratītyasamutpāda) là gì?
(Đáp) prāpti Có nghĩa là “đến” (prāptī); ngữ căn i có nghĩa là “đi” (gati); nhưng vì có tiếp đầu ngữ bổ nghĩa cho ngữ căn nên (prati-i) có nghĩa là đến, pratītya có nghĩa là đã đến; pad có nghĩa là hiện hữu (sattā) nhưng được tiếp đầu ngữ sam-ut bổ nghĩa nên có nghĩa là “hiện khởi (prādurbhāva)”. Như vậy Duyên khởi có nghĩa là “sự hiện khởi đã đạt đến”.
Tuy nhiên các luận sư Thanh minh nói rằng giải thích này không thể chấp nhận được vì từ ngữ pratītyasamutpāda không được thành lập chính xác. Trong hai hành động của cùng một tác giả thì hành động đi trước được đánh dấu bởi một động từ được dùng ở tiến hành cách, tỷ dụ khi nói snātvā bhunkte (có nghĩa là “sau khi tắm xong nó mới ăn”). Trong khi đó người ta không thể nào tưởng tượng ra một pháp lại “tồn tại trước khi được sinh ra”, tức trước tiên là đi đến với duyên và sau đó là sinh ra. Không thể có hành động (đi đến với) nếu không có tác giả.
Vấn nạn này được trình bày qua bài tụng sau: “Nếu nói rằng tác giả đi đến các duyên trước khi sinh khởi thì không thể chấp nhận được bởi vì lúc đó chưa có tác giả. Nếu nói rằng tác giả đi đến và sinh khởi trong cùng một lúc (câu) tức đã loại bỏ tiến hành cách (dĩ) bởi vì tiến hành cách được dùng để chỉ cho hành động trước đó”.
(Kinh bộ hoặc hữu bộ) Vấn nạn của các luận sư Thanh minh (Śābdika = śabdavid) không có giá trị. Chúng tôi xinh hỏi là pháp sinh khởi thuộc về hiện tại hay vị lai? Nếu khởi ở hiện tại thì pháp này chưa sinh làm sao có thể là hiện tại? Nếu pháp này đã sinh tức phải khởi lại lần nữa thì làm sao tránh được lỗi vô cùng? Nếu khởi ở vị lai thì vị lai có nghĩa là chưa hiện hữu làm thế nào để có được tác giả? Và đã không có được tác giả làm sao có thể có hành động sinh khởi? Vì thế giai đoạn mà một pháp sinh khởi cũng chính là giai đoạn pháp này đi tới các duyên.
(Luận sư Thanh minh) Nếu vậy giai đoạn sinh khởi của một pháp là gì?
(Kinh bộ hoặc Hữu bộ) Đó là giai đoạn mà “các hành ở vị lai sẵn sàng sinh khởi” (utpādābhimukho ‘nāgataḥ); và đó cũng là lúc đi tới các duyên.
Lý lẽ và cách thức của các luận sư Thanh minh khi đưa ra vấn nạn về tác giả và hành động không hợp lý. Đối với họ, phải có một tác giả (kartar) - tức ở đây là “cái sinh khởi” (bhavitar) - và một hành động (kriyā) - tức ở đây là “hành động sinh khởi” (bhūti). Tuy nhiên không ai có thể thừa nhận rằng bhūti lại khác với bhavitar; vì thế không có gì sai khi nói rằng “pháp sinh, pháp khởi sau khi đã đi đến các duyên” cho dù cách nói này có tính chất quy ước. Ý nghĩa của nhóm từ Duyên khởi đã được nói rõ trong kinh (Saṃyukta, 12, 20; Majjhima, iii. 63; Mahāvastu, ii. 285): “Cái kia có nên cái này có; từ sự sinh ra của cái kia nên có sự sinh ra của cái này”. Trong đoạn kinh này, mệnh đề thứ nhất nói về duyên và mệnh đề thứ hai nói về khởi (samutpāda).
Có thể trình bày nội dung trên đây qua bài tụng sau: (1) “nếu thừa nhận một pháp sinh khởi mà không tồn tại trước đó thì khi đi tới duyên cũng như vậy. Nếu cho rằng một pháp sinh khởi mà đã tồn tại trước đó, tức đã sinh mà còn sinh lại thì sẽ vô cùng; hoặc cũng có thể nói rằng pháp đã có sẵn trước khi sinh”. (2) “Tiến hành cách (dĩ) cũng có nghĩa là cùng thời (câu) [như khi nói] ‘gặp ánh sáng, bóng tối diệt’, ‘ngáp và đi ngủ’. Người ta không nói ‘ngáp xong, ngậm miệng, rồi mới ngủ.’.”
Có luận sư (Bhadanta Śrīlābha) đưa ra một giải thích khác hẳn về nhóm từ pratītyasamutpāda để bác bỏ vấn nạn về tiến hành cách. Theo giải thích này, prati có nghĩa là khác nhau (vīpsārtha); sam có nghĩa là tụ tập (samavāya); itya có nghĩa là “dễ ra đi”, “không kéo dài được (bất trụ): Ngữ căn pad với tiếp đầu ngữ ut có nghĩa là “sự xuất hiện”, “sự sinh khởi” (prādurbhāva). Như vậy từ ngữ pratītyasamutpāda có nghĩa là “sự cùng nhau sinh khởi (tụ tập thăng khởi) của các pháp có thể diệt (thành pháp) vì các duyên khác nhau (chủng chủng duyên)”.
(Luận chủ) Giải thích trên rất có giá trị đối với nhóm từ pratītyasamutpāda; tuy nhiên lại không dính líu gì đến các kinh (Saṃyutta, ii. 72, iv. 32; Milinda, 56, v.v): “Nhờ có (pratītya) nhãn và sắc mà nhãn thức sinh khởi”.
(Hỏi) Tại sao Thế tôn phải định nghĩa Duyên khởi theo hai cách (paryāyadvayamāha): “Cái kia có nên cái này có” và “từ sự sinh khởi của các kia nên cái này sinh khởi”?
(luận chủ) Có nhiều lý do. Lý do thứ nhất nhằm để xác định (avadhāraṇārtham). Theo cách thứ nhất, có thể biết rằng các hành có khi vô minh có; tuy nhiên không thể kết luận rằng các hành có là nhờ có sự sinh khởi của chỉ một mình vô minh. Cách thứ hai nhằm để xác định: Chính từ sự sinh khởi của vô minh mà có sự sinh khởi của các hành; lý do thứ hai nhằm để hiển thị sự nối tiếp của các chi (angaparaṃparā): Cái kia (vô minh) có nên cái này (hành) có; từ sự sinh khởi của cái kia (hành) - chứ không phải pháp nào khác - mà cái này (thức) sinh khởi; lý do thứ ba nhằm để hiển thị sự nối tiếp của ba giai đoạn (tam tế) (janmaparaṃparā): tiền tế có nên trung tế có; từ sự sinh khởi của trung tế nên hậu tế sinh khởi; lý do thứ tư nhằm để hiển thị tính chất của nhân duyên (pratyayabhāva) vốn có thể thay đổi tùy theo từng trường hợp (sākṣāt pāraṃparyeṇa). Nhân duyên của các chi có tính chất tức thời, như “cái kia có thì cái này có”; hoặc không tức thời, như “từ sự sinh khởi của cái kia nên cái này sinh khởi”. Các hành nhiễm ô có thể đi liền theo sau vô minh; và chúng có thể bị tách rời bởi các hành thuộc thiện. Mặt khác vô minh là nhân trực tiếp của hành nhưng lại là nhân gián tiếp của thức.
Có giải thích khác (Thế tào, Vasuvarman) cho rằng hai cách định nghĩa trên nhằm bác bỏ chủ trương vô nhân (ahetuvāda) và chủ trương thường nhân (tức chỉ có một nhân và nhân này không được sinh ra) như Tự tánh (prakṛti), Ngã (puruṣa), v.v. Tuy nhiên giải thích không hợp lý bởi vì nếu như thế thì chỉ cần cách định nghĩa thứ hai cũng đủ để bác bỏ cả hai chủ trương này.
Thực ra có một sô ngoại đạo cho rằng “vì có ngã (ātman) làm sở y [cho vô minh], nên các hành, thức, v.v., mới có, mới sinh khởi; và vì vô minh sinh khởi nên hành mới sinh khởi”, và cứ tiếp tục như vậy cho đến lão tử. Nói cách khác, họ đã tạo ra một cái ngã làm thực thể cho chuỗi nhân duyên của các pháp. Để bác bỏ chủ trương này Thế tôn khẳng định: “Cái sinh khởi được (hành) nhờ vào sự sinh khởi của một cái kia (vô minh) chính là vì nhờ có sự sinh khởi của một mình pháp này mà pháp kia sinh khởi chứ không phải nhờ đến sự sinh khởi của bất kỳ một thực thể nào khác”.
Nếu đựa vào cách thứ nhất của chủ trương trên thì chúng ta có thể nói rằng: “Vì có ngã làm sở y và vô minh, v.v., cho nên mới có các hành, v.v.”; và nếu dựa vào cách thứ hai thì có thể nói rằng: “Thật ra các hành, v.v., sinh khởi là nhờ có sự sinh khởi của vô minh, v.v.; nhưng chỉ với điều kiện là phải có sự tồn tại của một thực thể nào đó”. Tuy nhiên với hai cách nói này, chúng ta sẽ thấy rằng giải thích sau đây trở thành phi lý: “Các hành có nhân là vô minh (có nghĩa là: Chỉ có một mình vô minh chứ không cần đến một thực thể nào khác…)… Cho đến sự sinh khởi của một khối lớn chỉ toàn (kevala = ātmarahita) khổ đau (thuần đại khổ uẩn tập) cũng như vậy.”
Các luận sư đời trước nghĩ rằng cách định nghĩa thứ nhất nhằm hiển thị tính chất không buông bỏ, không đứt đoạn (bất đoạn): “Vô minh có - tức không bị đứt đoạn - nên các hành có - tức không bị đứt đoạn”; trong khi cách định nghĩa thứ hai nhằm hiển thị tính chất sinh: “Nhờ sự sinh khởi của vô minh, nên các hành được sinh khởi.”
Có luận sư (Śrīlābha) lại cho rằng cách thứ nhất nhằm hiển thị tính chất tồn tại, cách thứ hai nhằm hiển thị tính chất sinh khởi: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nhân (kāraṇasrotas) tồn tại chừng nào thì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quả (kāryasrotas) tồn tại chừng đó; nhờ có sự sinh khởi của nhân nên quả cũng được sinh khởi.”
(Luận chủ) Chúng ta đều thấy rằng vấn đề được bàn đến ở đây là vấn đề sinh khởi (utpāda) bởi vì Thế tôn đã nói: “Ta sẽ dạy các ông về lý duyên khởi.” Như vậy tại sao lại cho rằng Thế tôn đã dạy về vấn đề tồn tại trước khi dạy về sinh khởi?
(Giải thích của luận sư ở trên) Thế tôn khi đưa ra định nghĩa thứ nhất “cái kia có nên cái này có” tức đã hàm ý vì có quả nên có sự hủy diệt của nhân”; tuy nhiên đừng nghĩ rằng quả sinh mà không có nhân bởi vì Thế tôn đã nói tiếp “từ sự sinh khởi của cái kia mà cái này sinh khởi.”
(Luận chủ) Nếu muốn trình bày ý nghĩa trên, lẽ ra Thế tôn phải nói: “Vì cái kia có nên cái này không có”; và lẽ ra trước tiên ngài phải hiển thị sự sinh khởi của quả. Một khi quả đã sinh thì người ta sẽ có thể nói: “Quả đã sinh nên nhân không còn nữa”. Tuy nhiên nếu kinh phải hiển thị giống như những gì luận sư trên đây muốn nói thì làm thế nào Thế tôn có thể giải thích trước về sự hủy diệt của nhân trong khi ngài đang muốn dạy về lý duyên khởi?
(Hỏi) Làm thế nào để giải thích các hành có là vì có vô minh? Làm thế nào để giải thích lão tử có là vì có sinh?
(Đáp) Chúng tôi sẽ trả lời vắn tắt câu hỏi này.
Người ngu (bāla) hay dị sinh (pṛthagjana) vì không hiểu được (apajānan) duyên khởi chỉ là các hành, tức là các pháp hữu vi (saṃskṛta), nên mới khởi ngã kiến (ātmadṛṣṭi), ngã chấp và ngã mạn (asmimāna); người này tạo tác ba nghiệp thuộc thân, khẩu, ý mục đích để có lạc thọ (sukha) và xả thọ (phi khổ lạc, aduḥkhāsukha): Tạo nghiệp không có phước đức (phi phước nghiệp, apuṇya) để có lạc thọ ở đời này; tạo nghiệp phước đức (puṇya) để có lạc thọ của đời sống vị lai ở Dục giới; tạo nghiệp bất động (āniñjya) để có lạc thọ của ba tầng thiền đầu tiên và xả thọ của các tầng cao hơn. Các nghiệp này đều là các hành, sinh khởi nhờ có vô minh.
Sau khi có lực dẫn dắt của nghiệp, chuỗi tương tục các thức đã nương vào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trung hữu để đi đến một thú nào đó, cho dù thú này có ở xa đến mấy cũng vẫn đến được; trường hợp này cũng giống như ngọn đèn, có nghĩa là ở trong một chuỗi tiếp nối liên tục. Đây chính là loại thức sinh khởi nhờ có hành. Nếu hiểu về thức như thế thì rất phù hợp với định nghĩa về thức của kinh Duyên khởi: “Thức là gì? - Đó là sáu loại thức”.
Vì đã có thức đi trước (pūrvaṃgama) nên thú này có danh sắc (nāmarūpa) sinh khởi. Đây cũng chính là năm uẩn vì điều này rất phù hợp với định nghĩa của Vibhanga: “Danh là gì? - Là bốn uẩn vô sắc. Sắc là gì? - Là tất cả sắc pháp… Danh và sắc này được gọi chung là danh sắc.”
Theo tiến trình phát triển của danh sắc mà sáu căn lần lượt sinh khởi; và đây chính là sáu xứ (ṣaḍāyatana).
Tiếp đó khi gặp được cảnh thì có một thức sinh khởi; và nhờ sự hòa hợp của ba pháp (thức, sáu xứ, cảnh [viṣaya]) nên có xúc (sparśa) có khả năng đưa đến sự cảm nhận lạc, khổ, v.v.
Từ đó mới sinh khởi ba thọ (vedanā) lạc, v.v.
Từ ba thọ này dẫn sinh ba loại ái (tṛṣṇā) là dục ái, tức sự ham muốn lạc thọ thuộc Dục giới của những chúng sinh bị khổ bức bách; sắc ái, tức sự ham muốn lạc thọ của ba tầng thiền đầu tiên và xả thọ của tầng thiền thứ tư; vô sắc ái.
Từ loại ái liên quan đến thọ này sinh khởi bốn loại thủ (upādāna) là dục thủ (kāmopādāna), kiến thủ (dṛṣṭyupādāna), giới cấm thủ (śīlavratopādāna), ngã ngữ thủ (ātmavādopādāna). Dục (kāma) là năm cảnh diệu dục (kāmaguṇa). Kiến là sáu mươi hai loại kiến như kinh Phạm võng (Brahmajālasūtra) đã giải thích. Giới là xa lìa ác giới (dauḥśīlya); cấm là nguyện làm chó, làm trâu bò, v.v.; như phái Ly hệ (Nirgrantha) nguyện sống lõa thể, Bà-la-môn (Brahmana) chống gậy mặc quần áo da nai, Bá-thâu-bát-đa (Pāśupāta) để bối tóc và bôi tro lên người, Bàn-lợi-phạt-la-đa (Parivrājaka) dùng đến ba cây gậy và sống lõa thể; v.v.: Tự nguyện chấp giữ các giới luật này nên gọi là giới cấm thủ. Ngã ngữ thủ chính là bản thân con người (ngã hữu, ātmabhāva), tức có liên quan đến những gì người ta nói là ngã (ātman). Có luận sư (Sautrātika) cho rằng ngã ngữ chính là ngã kiến và ngã mạn (asmimāna), bởi vì nhờ có hai loại này người ta mới có thể nói đến ngã, mới có thể khẳng định ngã. Nếu kinh sử dụng từ vada (khẳng định) là vì ngã không thực hữu như kinh (Madhayma, 11, 19) nói: “Kẻ ngu muội, kẻ không nghe hiểu, loài dị sinh vì nghe theo các cách nói giả định nên mới chấp ngã và ngã sở; thật ra không có ngã mà cũng chẳng có ngã sở”. Bốn loại thủ dục, kiến, v.v., chính là dục (chanda) và tham (rāga) như Thế tôn đã nói trong kinh (Saṃyukta, 29, 7; Saṃyutta, iv. 15): “Thủ là gì? - Là dục tham (chandarāga).”
Nhờ có thủ nên nghiệp, vốn đã được tích tập, mới có thể chiêu cảm một đời sống mới (hậu hữu): Đây chính là hữu (bhava). Kinh nói: “A-nan-đà, loại nghiệp chiêu cảm hậu hữu chính là hữu.”
Nhờ có hữu qua sự lưu chuyển của thức nên có sự sinh ra (janman) ở vị lai (anāgata); đây chính là sinh (jati), có đủ năm uẩn, có danh sắc làm thể tánh.
Nhờ có sinh, nên có lão tử (jarāmaraṇa) như đã được giải thích trong kinh (Majjhima, i. 49; Dīgha, ii. 305; Vibhanga, 99).
Chính nhờ tự có đủ nhân duyên như thế (thuần, kevala) - chứ không phải vì có ngã hay ngã sở - mà cái khối (uẩn, skandha = samuha) to lớn đầy khổ đau này đã sinh khởi (tập, samudeti); nói to lớn bởi vì không có bắt đầu cũng không có chấm dứt.
Thuyết duyên khởi giải thích mười hai chi là mười hai phần vị được cấu thành bởi năm uẩn vừa được trình bày trên đây chính là chủ thuyết của tông phái Tỳ-bà-sa (Vaibhāṣik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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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ịch giả: Đạo Si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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