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 DIỆU PHÁP
Abhidhamma Piṭaka · Pāli · Việt · English · Chú giải
Đọc:
← A-tỳ-đạt-ma Câu-xá Luận ← Quyển 19Quyển 21 →

A-tỳ-đạt-ma Câu-xá Luận · Quyển 20

阿毘達磨俱舍論 · T1558

Hán văn

諸有情類於此事中隨眠隨增,名繫此事。
應說過去現在未來何等隨眠能繫何事?頌
曰:
若於此事中,未斷貪瞋慢,
過現若已起,未來意遍行,
五可生自世,不生亦遍行,
餘過未遍行,現正緣能繫。
論曰:且諸隨眠總有二種:一者自相,謂貪、瞋、
慢;二者共相,謂見、疑、癡。事雖有多,此說所
繫。如應未斷,流至後門。若此事中有貪瞋
慢,於過去世已生未斷,現在已生能繫此
事。以貪瞋慢是自相惑,非諸有情定遍起
故。若未來世意識相應貪瞋慢三遍於三世,
乃至未斷皆能繫縛。未來五識相應貪瞋,若
未斷可生,唯繫未來世。未來五識相應貪
瞋,若未斷不生,亦能繫三世。所餘一切見疑
無明,去來未斷遍縛三世。由此三種是共相
惑,一切有情俱遍縛故。若現在世正緣境時,
隨其所應能繫此事。應辯諸事過去未來,
為實有無方可說繫。若實是有,則一切行
恒時有故應說為常;若實是無,如何可說
有能所繫及離繫耶?毘婆沙師定立實
有,然彼諸行不名為常,由與有為諸相合

故。為此所立決定增明,應略標宗顯其理
趣。頌曰:
三世有由說,二有境果故,
說三世有故,許說一切有。
論曰:三世實有。所以者何?由契經中世尊
說故。謂世尊說:苾芻當知,若過去色非有,
不應多聞聖弟子眾於過去色勤脩厭捨。
以過去色是有故,應多聞聖弟子眾於過
去色勤脩厭捨。若未來色非有,不應多聞
聖弟子眾於未來色勤斷欣求。以未來色
是有故,應多聞聖弟子眾於未來色勤斷
欣求。又具二緣識方生故,謂契經說:識二
緣生。其二者何?謂眼及色。廣說乃至意及諸
法。若去來世非實有者,能緣彼識應闕二
緣。已依聖教證去來有,當依正理證有
去來,以識起時必有境故。謂必有境,識乃
得生,無則不生,其理決定。若去來世境體
實無,是則應有無所緣識,所緣無故識亦
應無。又已謝業有當果故,謂若實無過去
體者,善惡二業當果應無,非果生時有現
因在。由此教理,毘婆沙師定立去來二世
實有。若自謂是說一切有宗,決定應許實
有去來世,以說三世皆定實有故,許是說
一切有宗。謂若有人說三世實有,方許彼
是說一切有宗。若人唯說有現在世及過去
世未與果業,說無未來及過去世已與果
業,彼可許為分別說部,非此部攝。今此部
中差別有幾?誰所立世最善可依?頌曰:
此中有四種,類相位待異,

第三約作用,立世最為善。
論曰:尊者法救作如是說:由類不同,三世
有異。彼謂諸法行於世時,由類有殊非體
有異。如破金器作餘物時,形雖有殊而
體無異。又如乳變成於酪時,捨味勢等,
非捨顯色。如是諸法行於世時,從未來
至現在、從現在入過去,唯捨得類,非捨得
體。尊者妙音作如是說:由相不同,三世有
異。彼謂諸法行於世時,過去正與過去相
合,而不名為離現未相。未來正與未來相
合,而不名為離過現相。現在正與現在相
合,而不名為離過未相。如人正染一妻室
時,於餘姬媵不名離染。尊者世友作如
是說:由位不同,三世有異。彼謂諸法行於
世時,至位位中作異異說,由位有別非
體有異。如運一籌,置一名一、置百名百、
置千名千。尊者覺天作如是說:由待有別,
三世有異。彼謂諸法行於世時,前後相待
立名有異,如一女人名母名女。此四種說
一切有中,第一執法有轉變故,應置數論
外道朋中。第二所立世相雜亂,三世皆有三
世相故。人於妻室貪現行時,於餘境貪唯
有成就。現無貪起,何義為同?第四所立前
後相待,一世法中應有三世。謂過去世前後
剎那應名去來,中為現在。未來現在類亦
應然。故此四中第三最善,以約作用位有
差別,由位不同立世有異。彼謂諸法作用
未有名為未來,有作用時名為現在,作
用已滅名為過去,非體有殊。此已具知。彼

應復說,若去來世體亦實有,應名現在,何
謂去來?豈不前言約作用立。若爾,現在有
眼等根,彼同分攝有何作用?彼豈不能取
果與果?是則過去同類因等既能與果,應
有作用。有半作用,世相應雜。已略推徵,
次當廣破。頌曰:
何礙用云何?無異世便壞,
有誰未生滅?此法性甚深。
論曰:應說若法自體恒有,應一切時能起
作用,以何礙力令此法體所起作用時有時
無?若謂眾緣不和合者,此救非理,許常
有故。又此作用云何得說為去來今?豈作
用中而得更立有餘作用?若此作用非去
來今而復說言作用是有,則無為故應常
非無,故不應言作用已滅,及此未有法名
去來。若許作用異法體者,可有此失,然無
有異,故不應言有此過失。若爾,所立世
義便壞,謂若作用即是法體,體既恒有用亦
應然。何得有時名為過未?故彼所立世義
不成。何為不成?以有為法未已生名未
來,若已生未已滅名現在,若已滅名過去。
彼復應說,若如現在法體實有,去來亦然,誰
未已生?誰復已滅?謂有為法體實恒有,如何
可得成,未已生已滅。先何所闕?彼未有故,
名未已生。後復闕何?彼已無故,名為已滅。
故不許法本無今有、有已還無,則三世義
應一切種皆不成立。然彼所說,恒與有為
諸相合故。行非常者,此但有虛言,生滅理
無故。許體恒有說性非常,如是義言所未

曾有。依如是義,故有頌言:
許法體恒有,而說性非常,
性體復無別,此真自在作。
又彼所言,世尊說故去來二世體實有者,我
等亦說有去來世。謂過去世曾有名有,未
來當有,有果因故。依如是義說有去來,
非謂去來如現實有。誰言彼有如現在世?
非如現世彼有云何?彼有去來二世自性。
此復應詰:若俱是有,如何可言是去來性
故說彼有?但據曾當因果二性,非體實有。
世尊為遮謗因果見,據曾當義說有去
來,有聲通顯有無法故。如世間說,有燈先
無、有燈後無。又如有言:有燈已滅,非我
今滅。說有去來,其義亦應爾。若不爾者,去
來性不成。若爾,何緣世尊依彼杖髻外道
說業過去盡滅變壞而猶是有。豈彼不許
業曾有性?而今世尊重為說有,依彼所引現
相續中與果功能密說為有。若不爾者,彼
過去業現實有性,過去豈成?理必應爾。以薄
伽梵於勝義空契經中說:眼根生位無所
從來,眼根滅時無所造集。本無今有、有已
還無。去來眼根若實有者,經不應說本無
等言。若謂此言依現世說,此救非理,以現
世性與彼眼根體無別故。若許現世本無
今有、有已還無,是則眼根去來無體義已成
立。又彼所說,要具二緣識方生故。去來二
世體實有者,應共尋思,意法為緣生意識
者,為法如意作能生緣?為法但能作所緣
境?若法如意作能生緣,如何未來百千劫

後當有彼法?或當亦無為能生緣生今時
識。又涅槃性違一切生,立為能生,不應正
理。若法但能為所緣境,我說過未亦是所緣,
若無如何成所緣境?我說彼有,如成所緣。
如何成所緣?謂曾有、當有。非憶過去色受
等時,如現分明觀彼為有,但追憶彼曾有
之相;逆觀未來當有亦爾,謂如曾現在所
領色相,如是追憶過去為有,亦如當現在
所領色相,如是逆觀未來為有。若如現有
應成現世。若體現無,則應許有緣無境
識,其理自成。若謂去來極微散亂有而非現,
理亦不然,取彼相時非散亂故。又若彼色
有同現在,唯有極微散亂為異,則極微色
其體應常。又色唯應極微聚散,竟無少分
可名生滅。是則遵崇邪命者論,棄背善逝
所說契經。如契經說:眼根生位無所從來,
乃至廣說,又非受等極微集成。如何可言
去來散亂?然於受等追憶逆觀,亦如未滅
已生時相。若如現有體應是常,若體現無,
還應許有緣無境識,理亦自成。若體全無
是所緣者,第十三處應是所緣,諸有達無第
十三處。此能緣識為何所緣?若謂即緣彼
名為境,是則應撥彼名為無。又若緣聲
先非有者,此能緣識為何所緣?若謂即緣
彼聲為境,求聲無者應更發聲。若謂聲
無住未來位,未來實有如何謂無?若謂去
來無現世者,此亦非理,其體一故。若有少
分體差別者,本無今有其理自成。故識通緣
有非有境。然菩薩說,世間所無我知我見無

是處者,意說他人懷增上慢,亦於非有現
相謂有,我唯於有方觀為有。若異此者,則
一切覺皆有所緣,何緣於境得有猶豫或
有差別。理必應然。以薄伽梵於餘處說:
善來苾芻!汝等若能為我弟子,無諂無誑
有信有勤,我旦教汝令暮獲勝,我暮教汝
令旦獲勝。便知有是有、非有是非有、有上
是有上、無上是無上。由此彼說,識有境故
有去來者,亦不成因。又彼所言,業有果
故有去來者,理亦不然。非經部師作如是
說,即過去業能生當果,然業為先所引相
續,轉變差別令當果生。彼我品中當廣顯
示。若執實有過去未來,則一切時果體常
有,業於彼果有何功能?若謂能生,則所生
果本無今有,其理自成。若一切法一切時有,
誰於誰有能生功能?又應顯成雨眾外道
所黨邪論。彼作是說:有必常有,無必常無。
無必不生,有必不滅。若謂能令果成現在,
如何令果成現在耶?若謂引令至餘方所,
則所引果其體應常。又無色法當如何引?又
此所引應體本無。若謂但令體有差別,本
無今有其理自成。是故此說一切有部,若說
實有過去未來,於聖教中非為善說。若欲
善說一切有者,應如契經所說而說。經如
何說?如契經言:梵志當知,一切有者,唯十
二處或唯三世。如其所有而說有言。若去
來無,如何可說有能所繫及離繫耶?彼所
生因,隨眠有故,說有去來能繫煩惱。緣彼
煩惱隨眠有故,說有去來所繫縛事。若隨眠

斷,得離繫名。毘婆沙師作如是說:如現實
有過去未來。所有於中不能通釋,諸自愛
者應如是知,法性甚深非尋思境,豈不能
釋便撥為無?有異門故此生此滅,謂色等
生即色等滅。有異門故異生異滅,謂未來生
現在世滅。有異門故即世名生,以正生時
世所攝故。有異門故說世有生,未來世有
多剎那故。傍論已了,今應思擇,諸事已斷
彼離繫耶?設事離繫彼已斷耶?若事離繫
彼必已斷,有事已斷而非離繫。斷非離繫
其事云何?頌曰:
於見苦已斷,餘遍行隨眠,
及前品已斷,餘緣此猶繫。
論曰:且見道位苦智已生、集智未生,見苦所
斷諸事已斷,見集所斷遍行隨眠若未永斷,
能緣此者於此猶繫。及脩道位隨何道生?九
品事中前品已斷,餘未斷品所有隨眠,能緣
此者於此猶繫。斷非離繫,如是應知。何事
有幾隨眠隨增?若隨事別答,便費多言論,
是故應造略毘婆沙,由此雖勞少少功力,
而能越渡大大問流。謂法雖多,略為十六
種,即三界、五部及無漏法。能緣彼識名數亦
然。但應了知何法何識境,易思何事何隨
眠隨增。此中且應知,何法何識境?頌曰:
見苦集脩斷,若欲界所繫,
自界三色一,無漏識所行,
色自下各三,上一淨識境,
無色通三界,各三淨識緣,
見滅道所斷,皆增自識行,

無漏三界中,後三淨識境。
論曰:若欲界繫見苦見集脩所斷法,各五識
緣,謂自界三即如前說,及色界一即脩所斷,
無漏第五,皆容緣故。若色界繫,即前所說三
部諸法,各八識緣,謂自下三皆如前說,及
上界一即脩所斷,無漏第八,皆容緣故。若無
色繫,即前所說三部諸法,各十識緣,謂三界
三皆如前說,無漏第十,皆容緣故。見滅見道
所斷諸法,應知一一增自識緣。此復云何?
謂欲界繫見滅所斷為六識緣,五即如前,
增見滅斷。見道所斷為六識緣,五亦如前,
增見道斷。色無色界見滅道斷,隨應為九
十一識緣。若無漏法為十識緣,謂三界中各
後三部,即見滅道脩所斷識,無漏第十,皆容
緣故。為攝前義,復說頌言:
見苦集脩斷,欲色無色繫,
應知如次第,五八十識緣。
見滅道所斷,各增自識緣,
無漏法應知,能為十識境。
如是了知十六種法為十六識所緣境已,
今應思何事何隨眠隨增。若別疏條恐文煩
廣,故我於此略示方隅。且有問言:所繫事
內樂根有幾隨眠隨增?應觀樂根總有七
種,謂欲界一即脩所斷,色界五部,無漏第七。
一切無漏非諸隨眠之所隨增,如前已說。
此中前六隨其所應欲脩所斷及諸遍行色
界一切隨眠隨增。若有問言:緣樂根識復
有幾種隨眠隨增?應觀此識總有十二,謂
欲界四除見滅斷,色界五部,無色界二即見

道諦及脩所斷,無漏第十二,皆能緣樂根。此
隨所應欲界四部,色界有為緣,無色界二部,
及諸遍行隨眠隨增。若復有問言:緣緣樂根
識復有幾種隨眠隨增?應觀此識總有十
四,於前十二更加二種,即無色界見苦集
斷。如是十四識能緣緣樂根,此隨所應欲
色如上,無色四部隨眠隨增。准此方隅,餘
應思擇。若心由彼名有隨眠,彼於此心定
隨增不?此不決定,或有隨眠,謂與心相
應,及緣心未斷相應已斷則不隨增。依此
義門應作是說。頌曰:
有隨眠心二,謂有染無染,
有染心通二,無染局隨增。
論曰:有隨眠心總有二種,有染、無染心差別
故。於中有染或有隨增,謂相應緣隨眠未
斷,相應已斷則不隨增,仍說有隨眠,以恒
相應故。若無染者,唯局隨增。緣此隨眠必
未永斷,此唯據隨增名有隨眠故。如上所
說十種隨眠次第生時,誰前誰後?頌曰:
無明疑邪身,邊見戒見取,
貪慢瞋如次,由前引後生。
論曰:且諸煩惱次第生時,先由無明於諦不
了,不欲觀苦乃至道諦。由不了故,次引
生疑,謂聞二途便懷猶豫為苦非苦,乃至
廣說。從此猶豫引邪見生,謂邪聞思生邪
決定,撥無苦諦乃至廣說。由撥無諦引身
見生,謂取蘊中撥無苦理,便決定執此是
我故。從此身見引邊見生,謂依我執斷
常邊故。從此邊見引生戒取,謂由於我隨

執一邊,便計此執為能淨故。從戒禁取
引見取生,謂計能淨已必執為勝故。從此
見取次引貪生,謂自見中情深愛故。從此
貪後次引慢生,謂自見中深愛著已,恃生
高舉𣣋蔑他故。從此慢後次引生瞋,謂
自見中深愛恃已,於他所起違己見中,情
不能忍必憎嫌故。有餘師說:於自見解取
捨位中起憎嫌故。見諦所斷貪等生時,緣
自相續見為境故。如是且依次第起說,越
次起者前後無定。諸煩惱起由幾因緣?頌
曰:
由未斷隨眠,及隨應境現,
非理作意起,說惑具因緣。
論曰:由三因緣諸煩惱起。且如將起欲貪
纏時,未斷未遍知欲貪隨眠故,順欲貪
境現在前故,緣彼非理作意起故,由此力故
便起欲貪。此三因緣如其次第,即因境界加
行三力,餘煩惱起類此應知。謂此且據具
因緣說,或有唯託境界力生。如退法根阿
羅漢等,即上所說隨眠并纏。經說為漏、瀑
流、軛、取。漏謂三漏:一欲漏、二有漏、三無明
漏。言瀑流者,謂四瀑流:一欲瀑流、二有瀑
流、三見瀑流、四無明瀑流。軛謂四軛,如瀑
流說。取謂四取:一欲取、二見取、三戒禁取、
四我語取。如是漏等其體云何?頌曰:
欲煩惱并纏,除癡名欲漏,
有漏上二界,唯煩惱除癡,
同無記內門,定地故合一,
無明諸有本,故別為一漏。

瀑流軛亦然,別立見利故,
見不順住故,非於漏獨立。
欲有軛并癡,見分二名取,
無明不別立,以非能取故。
論曰:欲界煩惱并纏,除癡,四十一物總名欲
漏,謂欲界繫根本煩惱三十一并十纏。色
無色界煩惱除癡,五十二物總名有漏,謂上
二界根本煩惱各二十六。豈不彼有惛沈掉
舉二種纏耶?《品類足》中亦作是說:云何有
漏?謂除無明,餘色無色二界所繫結縛隨眠
隨煩惱纏。今於此中何故不說?迦濕彌羅
國毘婆沙師言:彼界纏少,不自在故。何緣
合說二界隨眠為一有漏?同無記性於內
門轉,依定地生,由三義同故合為一。如前
所說名有貪因,即是此中名有漏義。准
此三界十五無明義至已立為無明漏。何緣
唯此別立漏名?無明能為諸有本故。瀑流
及軛體與漏同,然於其中見亦別立,謂前
欲漏即欲瀑流及欲軛,如是有漏即有瀑
流及有軛。析出諸見為見瀑流及見軛者,
謂猛利故令住名漏,如後當說。見不順
彼,性猛利故,由此於漏不獨立名,但可
與餘合立為漏。如是已顯二十九物名欲
瀑流,謂貪瞋慢各有五種、疑四、纏十。二十
八物名有瀑流,謂貪與慢各十、疑八。三十
六物名見瀑流,謂三界中各十二見。十五物
名無明瀑流,謂三界無明各有五。應知四
軛與瀑流同,四取應知體同四軛。然欲我
語各并無明,見分為二與前軛別。即前欲

軛并欲無明三十四物總名欲取,謂貪瞋慢
無明各五、疑有四、并十纏。即前有軛并二界
無明三十八物總名我語取,謂貪慢無明各
十、疑有八。於見軛中除戒禁取,餘三十物
總名見取,所除六物名戒禁取。何緣別立
戒禁取耶?由此獨為聖道怨故,雙誑在家
出家眾故。謂在家眾由此誑惑,計自餓等
為天道故。諸出家眾由此誑惑,計捨可愛
境為清淨道故。何緣無明不別立取?能取
諸有故立取名,然諸無明非能取故。謂不
了相說名無明,彼非能取,非猛利故,但可
與餘合立為取。然契經說:欲軛云何?謂諸
欲中欲貪、欲欲、欲親、欲愛、欲樂、欲悶、欲耽、欲
嗜、欲喜、欲藏、欲隨、欲著纏壓於心,是名欲軛。
有軛、見軛應知亦爾。又餘經說:欲貪名取。
由此故知,於欲等四所起欲貪名欲等取。
如是已辯隨眠并纏,經說為漏瀑流軛取。
此隨眠等名有何義?頌曰:
微細二隨增,隨逐與隨縛,
住流漂合執,是隨眠等義。
論曰:根本煩惱現在前時,行相難知故名微
細。二隨增者,能於所緣及所相應增惛滯
故。言隨逐者,謂能起得恒隨有情常為
過患,不作加行為令彼生。或設劬勞為
遮彼起,而數現起,故名隨縛。由如是義故
名隨眠。稽留有情久住生死,或令流轉於
生死中,從有頂天至無間獄。由彼相續於
六瘡門泄過無窮故名為漏,極漂善品故
名瀑流,和合有情故名為軛,能為依執故

名為取。若善釋者應作是言,諸境界中流
注相續泄過不絕故名為漏。如契經說:具
壽當知,譬如挽船逆流而上,設大功用行
尚為難。若放此船順流而去,雖捨功用
行不為難。起善染心應知亦爾。准此經
意,於境界中煩惱不絕說名為漏,若勢增
上說名瀑流。謂諸有情若墜於彼,唯可隨
順無能違逆,涌泛漂激難違拒故。於現
行時非極增上說名為軛,但令有情與種
種類苦和合故。或數現行故名為軛,執欲
等故說名為取。

Việt dịch

[style*='display: none'] { display: none !important; }
#btn-ngung:not([style*='display: none']) { display: flex !important; z-index: 2; }
#btn-ngung:not([style*='display: none']) ~ #btn-doc { display: none !important; }

/* ===== DẢI SÓNG ===== */
.wave-visualizer {
flex-grow: 1 !important;
display: flex !important;
align-items: center !important;
gap: 3px !important;
height: 30px !important;
}

.wave-bar {
width: 3px !important;
height: 4px ;
background: #cbd5e0 !important;
border-radius: 2px !important;

/* Animation LUÔN tồn tại */
animation-name: wavePulse;
animation-timing-function: ease-in-out;
animation-iteration-count: infinite;
animation-direction: alternate;
animation-play-state: paused;
}

/* Khi đang play → chỉ mở play-state */
.tts-player-final.is-playing .wave-bar {
background: #2ecc71 !important;
animation-play-state: running;
}

/* Nhịp lệch pha cố định – 18 thanh, KHÔNG dùng delay */
.wave-bar:nth-child(1) { animation-duration: 0.34s; }
.wave-bar:nth-child(2) { animation-duration: 0.52s; }
.wave-bar:nth-child(3) { animation-duration: 0.41s; }
.wave-bar:nth-child(4) { animation-duration: 0.67s; }
.wave-bar:nth-child(5) { animation-duration: 0.38s; }
.wave-bar:nth-child(6) { animation-duration: 0.59s; }
.wave-bar:nth-child(7) { animation-duration: 0.46s; }
.wave-bar:nth-child(8) { animation-duration: 0.71s; }
.wave-bar:nth-child(9) { animation-duration: 0.43s; }
.wave-bar:nth-child(10) { animation-duration: 0.56s; }

.wave-bar:nth-child(11) { animation-duration: 0.36s; }
.wave-bar:nth-child(12) { animation-duration: 0.62s; }
.wave-bar:nth-child(13) { animation-duration: 0.48s; }
.wave-bar:nth-child(14) { animation-duration: 0.69s; }
.wave-bar:nth-child(15) { animation-duration: 0.40s; }
.wave-bar:nth-child(16) { animation-duration: 0.58s; }
.wave-bar:nth-child(17) { animation-duration: 0.44s; }
.wave-bar:nth-child(18) { animation-duration: 0.73s; }

@keyframes wavePulse {
from { height: 4px; }
to { height: 26px; }
}

🪷 Nam An
🔊 Hoài My
🔔 Việt Cường
🎵 Thúy Liễu

||
Nghe đọc

document.addEventListener('DOMContentLoaded', function () {
const player = document.querySelector('.tts-player-final');
const btnDoc = document.getElementById('btn-doc');
const btnNgung = document.getElementById('btn-ngung');

if (btnDoc) {
btnDoc.addEventListener('click', function () {
player.classList.add('is-playing');
});
}

if (btnNgung) {
btnNgung.addEventListener('click', function () {
player.classList.remove('is-playing');
});
}
});

function tangfont1() {
document.getElementById('vietdich').style.fontSize = 'medium';
}
function tangfont2() {
document.getElementById('vietdich').style.fontSize = 'large';
}
function tangfont3() {
document.getElementById('vietdich').style.fontSize = 'x-large';
}
function tangfont4() {
document.getElementById('vietdich').style.fontSize = 'xx-large';
}

Font chữ: + A  
+ A  
+ A  
+ A   

Phần 20
Ở thân chúng sinh (pudgala), tùy miên luôn luôn đeo bám (anuśete) vào một sự vật và khi đó chúng sinh sẽ bị ràng buộc với sự vật bởi chính tùy miên này. Chúng ta hãy xét xem chúng sinh bị ràng buộc với sự vật gì và bởi loại tùy miên nào, quá khứ, hiện tại hay vị lai.
[Bị ràng buộc với sự vật
Bởi tham, sân, mạng chưa đoạn,
Quá khứ hoặc hiện tại và đã sinh khởi;
Ý thuộc vị lai ràng buộc tất cả các sự vật.
Thuộc ngũ thức, khả sinh sẽ ràng buộc sự vật cùng thời;
Thuộc bất sinh sẽ ràng buộc tất cả.
Các phiền não khác thuộc quá khứ vị lai ràng buộc tất cả;
Khi duyên hiện tại tức ràng buộc với sự vật hiện tại.]
Luận: Tùy miên (anuśayas) hay phiền não (kleśa) có hai loại: (1) Phiền não tự tướng (svalakṣaṇakleśa) là tham, sân, mạn; (2) phiền não cộng tướng (sāmānyakleśa) là kiến, nghi và vô minh.
Khi các phiền não tự tướng đã khởi (utpanna) đối với một sự vật nào đó - thuộc quá khứ, hiện tại, vị lai, hoặc thuộc Kiến đoạn, v.v., - và vì thế các phiền não này phải thuộc về quá khứ hoặc hiện tại; và khi chúng chưa được đoạn trừ thì chúng sinh có các phiền não này sinh khởi sẽ bị ràng buộc với sự vật này bởi chính các phiền não tự tướng này. Bởi vì nếu đã thuộc loại tự tướng thì các phiền não này không nhất thiết phải khởi ở tất cả mọi người đối với tất cả mọi sự vật mà trái lại chúng chỉ sinh khởi ở một người nào đó đối với một sự vật nào đó.
Chúng sinh bị ràng buộc với tất cả các sự vật quá khứ, hiện tại, vị lai, [thuộc cả ngũ bộ và được đoạn trừ bởi Kiến đạo, v.v., tùy từng trường hợp] bởi chính các phiền não tự tướng vị lai khi các phiền não này thuộc về ý thức (manovijñāna). Bởi vì ý giới bao hàm cả ba thời (tam thế).
Chúng sinh bị ràng với các sự vật vị lai bởi tham và sân thuộc vị lai và khác với các loại trên - có nghĩa là các tham và sân này không thuộc về ý, tức chỉ liên quan đến năm thức thân; bởi vì năm thức thân chỉ tri nhận sự vật cùng thời với chúng.
Tuy nhiên nguyên tắc này chỉ liên quan đến các tham sân vị lai thuộc loại “nhất định sinh” (utpattidharmin); nếu không thuộc loại “nhất định sinh” thì lại khác.
Chúng sinh bị ràng buộc với tất cả các sự vật thuộc quá khứ, hiện tại và vị lai bởi chính các tham sân không thuộc loại “nhất định sinh” này.
Đối với các phiền não khác, tức các phiền não cộng tướng - loại phiền não này có sở duyên là ngũ thủ uẩn, có khả năng sinh khởi ở tất cả chúng sinh, đối với tất cả các sự vật - thì chúng sinh sẽ bị ràng buộc với tất cả các sự vật thuộc ba thời, thuộc cả năm bộ tùy theo trường hợp và ở cùng thời điểm của các phiền não được nói đến này.
(Kinh bộ) Các phiền não và các sự vật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có thực hữu hay không? Nếu nói rằng chúng thực hữu tức phải thừa nhận pháp hữu vi (saṃskṛta) luôn luôn hiện hữu và như vậy pháp hữu vi sẽ là thường; nếu không thực hữu thì làm thế nào có thể nói rằng chúng sinh bị ràng buộc (saṃyukta) hay không bị ràng buộc (visaṃyukta) với sự vật bởi các phiền não này?
Tỳ-bà-sa cho rằng các pháp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đều thực hữu (dravya); tuy nhiên các pháp hữu vi không thường hằng bởi vì chúng có các tính chất (lakṣaṇas) của hữu vi (hữu vi tướng) để làm sáng tỏ ý kiến của Tỳ-bà-sa, cần trình bày tóm tắt tông chỉ của họ: 
[Tam thế thực hữu do phật thuyết
Vì có hai điều kiện, có cảnh, có quả.
Vì chủ trương tam thế thực hữu
Nên được nhận là nhất thiết hữu bộ.]
Luận: Thế tôn đã dạy về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quá khứ và của vị lai bằng những lời lẽ rất rõ ràng (kaṇṭhatas): “Này các Bí-sô, nếu sắc pháp quá khứ không hiện hữu thì thánh giả thanh văn sẽ không được dạy rằng “đừng để tâm đến sắc pháp quá khứ… Nếu sắc pháp vị lai không hiện hữu thì thánh giả thanh văn sẽ không được dạy rằng “đừng thỏa thích trong sắc pháp vị lai. Chính vì sắc pháp vị lai có hiện hữu mà thánh giả thanh văn được dạy rằng…”. (Saṃyuktakāgama, iii. 14)
Thế tôn cũng đã ngầm dạy (arthatas) về điều này khi ngài nói: “Thức (vijñāna) khởi là do hai (điều kiện). Hai điều kiện là gì? - Đó là nhãn căn và sắc… ý và pháp” (Saṃyutta, ii. 72, v.v). Vì thế nếu pháp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không hiện hữu thì ý thức (manovijñāna) sẽ không sinh khởi do hai (điều kiện).
Trên đây là phần giáo chứng; tiếp theo là phần lý chứng:
Vì có sở duyên (ālambana) nên thức có thể sinh; thức không thể sinh nếu sở duyên không có.
Nếu các sự vật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không hiện hữu thì sẽ có loại thức không có sở duyên; vì thế nếu thiếu sở duyên thì sẽ không có thức.
Nếu quá khứ không hiện hữu, làm thế nào các nghiệp thiện ác có thể cho quả ở vị lai? Thật vậy, vào lúc quả được sinh ra thì nhân dị thục (vipākahetu) đã là quá khứ.
Dựa vào các giáo chứng và lý chứng trên, Tỳ-bà-sa khẳng định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Các luận sư tự xưng là Thuyết nhất thiết hữu (Sarvāstivādin) cho rằng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hiện hữu như các thực pháp (dravya).
Luận sư nào khẳng định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tất cả ba thời quá khứ, hiện tại và vị lai được xem như thuộc về bộ phái Thuyết nhất thiết hữu. Luận sư nào khẳng định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hiện tại và một phần quá khứ, tức là loại nghiệp khôgn cho quả, và khẳng định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của vị lai và một phần quá khứ, tức là loại nghiệp đã cho quả, thì được xem như thuộc về bộ phái Phân biệt thuyết (Vibhajyavādin) chứ không phải Nhất thiết hữu.
(Hỏi) Trong bộ phái này có bao nhiêu chủ trương? Có bao nhiêu cách giải thích về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tất cả các pháp? Và cách giải thích nào hay nhất?
Tụng đáp: 
[Trong đó có bốn chủ trương về
Loại, tướng, vị, đãi khác nhau.
Chủ trương thứ ba dựa vào tác dụng
Để lập thành các thời là đúng nhất.] 
Luận: Tôn giả Pháp cứu (Bhadanta Dharmatrāta) bảo vệ chủ trương về loại (bhāvānyathātva) có nghĩa là ngài khẳng định ba thời quá khứ, hiện tại và vị lai khác nhau là do sự không đồng nhất về loại (bhāva).
Khi một pháp vận hành từ thời điểm này sang thời điểm khác thì thể (dravya) của nó không thay đổi nhưng loại lại thay đổi. Tỷ dụ sau đây cho thấy sự khác biệt về hình (ākṛti): Một chiếc bình bằng vàng bị đập vỡ và làm cho biến dạng thì hình dáng (saṃsthāna) có thay đổi nhưng màu sắc (varṇa) thì không thay đổi. Tỷ dụ sau đây cho thấy sự khác biệt về phẩm chất (guṇa): Khi sữa được đun sôi thì vị, năng lượng, tính chất tiêu hóa của nó không còn nữa nhưng màu sắc vẫn còn. Cũng giống như vậy, khi một pháp vị lai chuyển từ vị lai vào hiện tại thì “loại” vị lai (anāgatabhāva) của nó bị xả bỏ và đắc được “loại” hiện tại nhưng thể (dravya) của nó thì vẫn như cũ; khi chuyển từ hiện tại vào quá khứ thì “loại” hiện tại bị xả bỏ và đắc được “loại” quá khứ nhưng thể của nó vẫn đồng nhất.
Tôn giả Diệu âm (Bhadanta Ghoṣaka) bảo vệ chủ trương về tướng (lakṣaṇānyathātva):
Pháp vận hành qua các thời kỳ. Khi ở quá khứ, mặc dù nó mang (yukta) tính chất (lakṣaṇa) của quá khứ nhưng không phải không có (aviyukta) các tính chất của hiện tại và vị lai; khi ở vị lai nó lại mang tính chất của vị lai nhưng không phải không có các tính chất của hiện tại và quá khứ; khi ở hiện tại nó mang tính chất của hiện tại nhưng không phải không có các tính chất của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Cũng giống như khi một người đàn ông đang say đắm (rakta, nhiễm) một người đàn bà thì không có nghĩa là “không say đắm” (avirakta) đối với những người đàn bà khác.
Tôn giả Thế hữu (Bhadanta Vasumitra) bảo vệ chủ trương về vị (avasthānyathāva): Các thời kỳ khác nhau là do sự khác nhau về vị thế (avasthā). Một pháp khi vận hành qua các thời kỳ đều ở vào (prāpya) một vị thế nào đó vì thế sở dĩ có khác nhau là do sự khác nhau về vị thế chứ không phải về thể (dravya); cũng giống như một chiếc thẻ (vartikā, gulikā) ghi tiền: Nếu được đặt ở hàng đơn vị thì được gọi là một, đặt ở hàng chục thì được gọi là mười, đặt ở hàng trăm thì được gọi là trăm.
Tôn giả Giác thiên (Bhadanta Buddhadeva) chủ trương về sự đối đãi (anyonyathātva) tức các thời kỳ được thiết lập qua sự tương quan. Một pháp khi vận hành qua các thời kỳ đều mang những tên gọi khác nhau do có quan hệ với nhau, có nghĩa là pháp này được gọi là quá khứ, vị lai hay hiện tại là do sự tương quan của nó với những gì trước đó hay sau đó; tỷ dụ như một phụ nữ vừa là con nhưng cũng vừa là mẹ.
Vì những lý lẽ trên, bốn luận sư này đã chủ trương tất cả đều hiện hữu. Trong đó chủ trương thứ nhất về sự chuyển biến (pariṇāma) cần được bác bỏ như đã bác bỏ Số luận (Sāṃkhyas). Nếu theo chủ trương thứ hai thì các thời quá khứ, hiện tại và vị lai sẽ bị tạp loạn (adhvasaṃkara) bởi vì cả ba tính chất này đều được tìm thấy khắp nơi. Hơn nữa tỷ dụ được dẫn trưng thiếu tính chất tương đồng bởi vì trong trường hợp của con người thì mặc dù có tham hiện hành đối với một phụ nữ (rāgasamudācāra, rāgaparyavasthāna) nhưng đối với những phụ nữ khác thì chỉ có sự thành tựu tham (rāgaprāpti). Nếu theo chủ trương thứ tư thì cả ba thời đều hiện hữu cùng lúc; chẳng hạn như một pháp quá khứ sẽ là quá khứ trong tương quan với cái trước đó, sẽ là vị lai nếu tương quan với cái sau đó, và là hiện tại nếu tương quan với cái trước đó và sau đó.
Như vậy chủ trương đúng đắn nhất là của Thế hữu; theo đó, các thời kỳ và các vị thế được lập thành (vyavasthapita) là nhờ vào tác dụng hay sự hoạt động (kāritra): Khi một pháp chưa có tác dụng thì nó là vị lai; khi có tác dụng thì nó là hiện tại; và khi tác dụng đã chấm dứt thì nó là quá khứ.
(Kinh bộ) Nếu quá khứ hoặc vị lai đều hiện hữu như các thực pháp thì chúng là hiện tại; tại sao lại gọi là quá khứ hay vị lai?
(Đáp) trên đây có nói rằng chính tác dụng chưa được thể hiện, đang được thể hiện hoặc đã được thể hiện của một pháp quyết định thời kỳ của pháp này.
(Hỏi) Nếu vậy, trong trường hợp của loại nhãn bỉ đồng phần (tatsabhāga) sẽ có những tác dụng gì? Tác dụng của nhãn là nhìn thấy mà nhãn bỉ đồng phần thì không nhìn thấy. Và có phải các ông sẽ nói rằng tác dụng của nó là phát khởi và cho ra một quả (phaladānaparigraha)? Nếu sự cho quả chính là “tác dụng” thì các nhân đồng loại (sabhāgahetu) cũng cho quả khi ở quá khứ và người ta sẽ kết luận rằng chúng là quá khứ; chúng cũng sẽ thể hiện tác dụng của chúng và như vậy chúng sẽ là hiện tại. Hoặc là nếu tác dụng này, vì muốn cho hoàn tất mà đòi hỏi phải có sự phát khởi và cho quả thì các nhân quá khứ này ít ra cũng là một nửa hiện tại. Như vậy các thời kỳ sẽ trở nên loạn tạp.
Chúng ta hãy tiếp tục bàn về vấn đề này:
[Điều gì ngăn ngại tác dụng;
Nếu không khác nhau không thể lập thành thế;
Nếu thực hữu thì cái gì chưa sinh, diệt.
Pháp tánh này rất sâu xa.]
Luận: Nếu đã hằng hữu, tại sao pháp không thể khởi dụng vào tất cả mọi thời? Chướng ngại nào khiến cho pháp khi thì khởi dụng khi thì không? Không thể nói rằng sự không khởi dụng của một pháp là do sự không có mặt của các nhân nào đó bởi vì chính các nhân này cũng luôn luôn hiện hữu.
Làm thế nào tự thân tác dụng có thể là quá khứ, v.v.? Các ông có tưởng tượng ra một tác dụng phụ của tác dụng này không? Điều này sẽ quá phi lý. Nếu chính tự thân tác dụng (svarūpasattāpekṣayā) là quá khứ,v.v., thì tại sao không thừa nhận rằng đối với các pháp cũng như vậy? Và nói rằng thời gian tùy thuộc vào tác dụng quá khứ, v.v., để mà làm gì?
Có phải các ông có ý nói rằng tác dụng không phải là quá khứ, không phải là vị lai, cũng không phải là hiện tại; và nếu như vậy thì nó là cái gì? Nếu tác dụng là vô vi (asaṃskṛta) thì chúng phải thường hằng (nitya); hơn nữa, làm sao có thể nói rằng pháp là vị lai khi chưa khởi dụng, pháp là quá khứ khi không còn khởi dụng?
(Hữu bộ) Nếu chủ trương tác dụng khác biệt với pháp thì mới phạm phải các sai lầm nói trên; nhưng thật ra tác dụng không khác với pháp.
(Luận chủ) Nếu tác dụng cùng thể với pháp thì pháp vốn luôn luôn hiện hữu tức tác dụng cũng sẽ phải luôn luôn hiện hữu. Như vậy, tại sao và làm thế nào có thể nói rằng tác dụng khi thì quá khứ khi thì vị lai? Vì thế, sự khác biệt giữa các thời kỳ vẫn chưa được chứng minh.
(Hữu bộ) Tác dụng chưa được hứng minh ở điểm nào? Thật ra một pháp hữu vi nếu chưa sinh thì được gọi là vị lai; nếu đã sinh nhưng chưa diệt thì gọi là hiện tại; nếu đã diệt tức gọi là quá khứ.
(Kinh bộ) Nếu có pháp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thì phải hiện hữu cùng một thể tánh (tevaivātmanā) giống như khi hiện hữu ở hiện tại. Và nếu tự tánh của pháp đã liên tục hiện hữu thì làm thế nào pháp này có thể là chưa sinh hay đã diệt? Trước đó vì thiếu cái gì và vì không có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cái gì mà nói rằng pháp này chưa sinh? Và sau đó vì còn thiếu cái gì và vì không có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cái gì mà nói rằng pháp này đã diệt? Vì thế, nếu không thừa nhận rằng “một pháp chỉ hiện hữu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abhūtvā bhāvaḥ) và không còn hiện hữu sau khi đã hiện hữu (bhūtvā abhāvaḥ)” thì sẽ không thành lập được ba thời điểm khác nhau.
Ở đây cần xem xét lập luận của Hữu bộ: (1) Theo bộ phái này vì có thành tựu các tính chất của hữu vi (sinh, trụ, v.v.) nên pháp hữu vi không thể thường hằng mặc dù chúng hiện hữu trong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Đây chỉ là lời nói bậy bạ bởi vì nếu đã luôn luôn hiện hữu thì pháp không thể sinh và cũng không thể diệt. Khi nói “pháp là thường, và pháp không phải là thường” tức đã tự mâu thuẫn về mặt ngôn từ (apūrvaiṣā vāco yuktiḥ). Đó là điều mà bài tụng sau đây giải thích: “Tự thể thì luôn luôn hiện hữu nhưng lại không mong muốn pháp hiện hữu là thường, cũng không mong muốn pháp khác biệt với tự thể: Rõ ràng đây là việc làm của ông hoàng”. 
(2) Một lập luận khác của Hữu bộ cho rằng Thế tôn đã từng dạy về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Thế tôn nói rằng: “Có nghiệp quá khứ, có nghiệp vị lai” cho nên Hữu bộ cũng nói rằng có quá khứ, có vị lai (astīti). Thật ra có quá khứ là vì đã từng hiện hữu (yadbhūtapūrvam); có vị lai là vì sẽ hiện hữu (yad bhaviṣyati) khi có nhân: Chính vì ý nghĩa này nên [Thế tôn] mới nói rằng có quá khứ, có vị lai; tuy nhiên chúng không hiện hữu thực sự (dravyatas) như hiện tại.
(Hữu bộ) Ai nói chúng hiện hữu như hiện tại?
(Kinh bộ) Nếu không hiện hữu như hiện tại thì chúng phải hiện hữu như thế nào?
(Hữu bộ) Chúng hiện hữu với tự tánh của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Kinh bộ) Nhưng nếu chúng không hiện hữu, làm sao có thể gán ghép cho chúng tự tánh của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Thực ra, trong đoạn kinh Hữu bộ trích dẫn ở trên, Thế tôn chỉ nhằm ngăn chặn loại kiến chấp bác bỏ nhân quả (báng nhân quả kiến). Ngài nói “có quá khứ” là hàm ý “đã có quá khứ” và “có vị lai” là hàm ý “sẽ có vị lai”. Chữ “có” (asti) là một cách dùng đặc biệt (nipāta) [trong ngữ pháp] như thường thấy trong các cách nói: “Có (asti)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trước đó của cây đèn” (hữu đăng tiên vô), “có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sau đó của cây đèn” (hữu đăng hậu vô), và cũng như người ta thường nói: “Ngọn đèn có tắt, nhưng không phải tôi tắt nó”. Những cách nói này cũng giống như kinh nói: “Có quá khứ”, “có vị lai”. Nếu không hiểu theo cách này thì quá khứ, nếu “hiện hữu”, sẽ không còn là quá khứ.
(Hữu bộ) Chúng tôi thấy rằng Thế tôn có nói với các tu sĩ (parivrājakas) thuộc ngoại đạo Trượng kế (Lāgudaśikhīvakas) như thế này: “Nghiệp quá khứ bị hủy hoại đã diệt, đã chấm dứt, nghiệp này có”. Giải thích này hàm ý: “Đã có nghiệp này”. Như vậy chúng tôi có thể giả thiết rằng ngoại đạo trên vốn không thừa nhận đã có nghiệp quá khứ?
(Kinh bộ) Khi Thế tôn nói rằng có nghiệp quá khứ là ngài có ý chỉ cho công năng cho quả, công năng của loại nghiệp trước đó ở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tác nhân. Nếu không hiểu như vậy, nghiệp quá khứ nếu có tự tánh thực hữu (svena bhāvena vidyāmānam) thì làm sao có thể xem nó là quá khứ?
Vả lại, trong kinh Thắng nghĩa không (Paramārthaśūnyatāsutra) Thế tôn đã nói: “Này các Bí-sô, nhãn căn khi sinh không từ đâu đến; khi diệt cũng không tụ tập về đâu. Vì vậy, này các Bí-sô, nhãn căn hiện hữu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và sau khi đã hiện hữu thì nhãn căn biến mất”. Nếu có nhãn căn vị lai thì Thế tôn đã không nói là nhãn căn hiện hữu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Ở đây có lẽ Hữu bộ sẽ nói rằng câu nói “hiện hữu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có nghĩa là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ở hiện tại” (vartamāne ‘dhvany abhūtvā), tức muốn nói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về mặt hiện tại” (vartamānabhāvena abhūtvā). Tuy nhiên lập luận này không thể chấp nhận được vì thời gian (hiện thế tánh) không khác biệt với nhãn căn.
(Hỏi) Có phải Hữu bộ có ý cho rằng nên hiểu câu nói trên với nghĩa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về mặt tự tánh (svalakṣaṇatas)?”
(Đáp) Nếu nói như vậy tức đã tự nhận nhãn căn vị lai không hiện hữu.
(3) Về lập Luận: “Quá khứ và vị lại hiện hữu vì thức sinh khởi là do hai điều kiện”. Có phải lập luận này hàm nghĩa ý thức sinh khởi là nhờ vào ý căn (manas) và các pháp quá khứ, vị lai và hiện tại; và như vậy thì các pháp này là điều kiện của ý thức cũng giống như nhãn căn, tức có khả năng làm duyên năng sinh (janakapratyaya)? Hay chúng chỉ là cảnh sở duyên (ālambanamātra)? Rõ ràng là các pháp vị lai sẽ sinh khởi sau hàng ngàn năm hoặc sẽ không bao giờ sinh khởi thì không thể làm duyên năng sinh cho ý thức; và rõ ràng Niết-bàn, vốn tương vi với tất cả các trường hợp sinh khởi, cũng không thể làm duyên năng sinh. Nếu pháp chỉ có thể làm sở duyên cảnh thì chúng tôi nói rằng các pháp vị lai và quá khứ cũng chỉ là sở duyên.
(Hữu bộ) Nếu các pháp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không hiện hữu, làm sao chúng có thể làm sở duyên của thức?
(Kinh bộ) Chúng hiện hữu theo cách được xem như là sở duyên. Và chúng được xem như là sở duyên theo cách nào? Chúng được xem như là sở duyên nhờ có sự ghi nhớ rằng chúng đã hiện hữu, chúng sẽ phải hiện hữu. Thật vậy, một người khi nhớ về một sắc pháp (rūpa) hoặc một cảm thọ quá khứ thì họ không nhìn thấy sắc pháp hoặc cảm thọ này “đang có” mà chỉ chỉ nhớ là chúng “đã có”; một người nhìn thấy trước vị lai thì không nhìn thấy vị lai như đang hiện hữu mà chỉ thấy trước vị lai như sẽ phải hiện hữu (bhaviṣyat). Mặt khác, sự nhớ lại (vốn chỉ là một phần trăm của ý thức) chỉ nắm bắt được sắc pháp giống như sắc pháp đã từng được nhìn thấy, nắm bắt được cảm thọ giống như cảm thọ đã từng được cảm nhận, có nghĩa là chỉ nắm bắt các sắc pháp và cảm thọ này ở tình trạng hiện tại. Nếu một pháp được người ta nhớ lại mà có thực giống như cái mà người nắm bắt được nhờ vào trí nhớ thì chắc chắn sự tri nhận của ký ức đã có một cảnh sở duyên không hiện hữu (duyên vô cảnh thức). 
Nếu nói rằng vẫn có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sắc pháp quá khứ hoặc vị lai nhưng không nhất thiết phải ở hiện tại bởi vì sắc pháp này không là gì khác hơn các cực vi (paramāṇu) đang ở vào tình trạng phân tán (viprakīrṇa) thì cũng không có lý. Bởi vì (1) khi nhờ vào sự nhớ lại hoặc sự nhìn thấy trước mà thức có thể nắm bắt một cảnh là sắc pháp quá khứ hoặc vị lai thì thức không thể nắm bắt loại cảnh này ở tình trạng phân tán mà phải ở tình trạng hội tụ (saṃcita); (2) nếu sắc pháp quá khứ hoặc vị lai cũng chính là sắc pháp hiện tại và chỉ khác một điều là các cực vi này đang bị phân tán (paramāṇuśo vibhaktam) thì như vậy các cực vi này sẽ thường hằng; có nghĩa là chúng không bao giờ sinh khởi (utpāda), cũng không bao giờ biến diệt mà chỉ có hội tụ hoặc phân tán. Nếu chủ trương như vậy tức đã đi ngược học thuyết của phái Tà mạng mà bác bỏ khế kinh của bậc Thiện thệ (Sugata); bởi vì kinh nói: “Này các Bí-sô, nhãn căn khi sinh đã không từ đâu đến…”; (3) lập luận này không đúng đối với trường hợp của cảm thọ và các pháp thuộc loại “không thô” (amūrta) khác: Nếu không có tập hợp các cực vi (paramāṇusaṃcita), làm thế nào có thể có sự phân tán của cực vi trong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Thật ra, người ta nhớ lại loại cảm thọ giống như đã được cảm nhận vào lúc nó hiện hữu; và người ta nhìn thấy trước loại cảm thọ giống như cảm thọ sẽ được cảm nhận vào lúc nói hiện hữu. Nếu cảm thọ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là loại người ta nắm bắt được nhờ vào sự nhớ lại hoặc nhìn thấy trước thì nó sẽ trở thành thường hằng. Vì thế loại ý thức có tên là “nhớ lại” này chỉ có một cảnh sở duyên không hiện hữu, đó là loại cảm thọ không có thực.
(Tỳ-bà-sa) Nếu cái không thực hữu vẫn có thể làm sở duyên cho thức thì một xứ (āyatana) thứ mười ba cũng có thể làm sở duyên của thức.
(Luận chủ) Nếu vậy, theo các ông cái gì là sở duyên của loại thức nghĩ rằng “không có xứ thứ mười ba”? Nếu các ông nói rằng chính tên gọi của nó, tức “xứ thứ mười ba”, là cảnh sở duyên thì nó cũng chỉ là một tên gọi và cảnh sở duyên vẫn không thực hữu. Hơn nữa, cái gì sẽ là cảnh sở duyên thực hữu của sự tri nhận (năng duyên thức) về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trước đó của thanh (prāgabhāva) (duyên thanh tiên phi hữu).
(Tỳ-bà-sa) Cảnh sở duyên của thức này chính là thanh chứ không phải là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của thanh.
(Luận chủ) Nếu vậy thì người tìm kiếm (prārthayate)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của thanh (cầu thanh vô giả) sẽ phải tạo ra tiếng động (phát thanh)!
(Tỳ-bà-sa) Không phải như vậy bởi vì loại âm thanh không hiện hữu trước đó (thanh vô) vẫn hiện hữu ở tình trạng vị lai, và chính âm thanh ở tình trạng vị lai này là cảnh sở duyên của cái biết về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trước đó.
(Luận chủ) Nếu âm thanh vị lai không hiện hữu trước đó vẫn thực hữu thì làm sao có thể quan niệm rằng nó không hiện hữu (nāsti)?
(Tỳ-bà-sa) Nó không hiện hữu là so với hiện tại (vartamāno nāsti); vì thế mới quan niệm rằng “nó không hiện hữu”.
(Luận chủ) Không thể nói như vậy bởi vì chỉ có một pháp nhưng lại vừa là quá khứ vừa là hiện tại, vừa là vị lai. Hoặc nếu có sự khác biệt giữa thanh vị lai và thanh hiện tại, và quan niêm “nó không” (đang) hiện hữu” là dựa vào sự khác biệt này thì hãy thừa nhận rằng đặc tính của hiện tại là hiện hữu sau khi không hiện hữu (bổn vô kim hữu); và vì thế vẫn phải chấp nhận rằng cái hiện hữu (bhāva) và cái không hiện hữu (abhāva) đều có thể làm cảnh sở duyên của thức.
(Tỳ-bà-sa) nếu cái không hiện hữu cũng có thể làm sở duyên (ālambana) cho thức, làm sao Bồ-tát vào kiếp sống cuối cùng của mình lại có thể nói: “Ta không thể biết, ta không thể thấy cái không hiện hữu trên thế gian này”?
Theo chúng tôi, ý nghĩa của đoạn kinh trên đã rất rõ ràng: “Ta không giống như những kẻ tăng thượng mạn khác (ābhimānika) tự cho rằng “có sự sáng suốt” (avabhāsa) không thực hữu: Đối với ta, ta chỉ thấy là thực những gì có thực.” Ngoài ra nếu thừa nhận chủ trương của các ông thì cảnh sở duyên của tất cả mọi ý tưởng (giác, buddhi) sẽ đều là thực (sadviṣayā); nếu tất cả những gì được nghĩ dến đều thực thì sẽ không còn chỗ cho sự nghi ngờ hoặc xem xét (vimarśa, vicāra): Sẽ không có sự khác nhau giữa Bồ-tát và những người khác.
Thật ra mọi ý tưởng đều có cảnh sở duyên hiện hữu và không hiện hữu (sadasadālambana) vì Thế tôn đã nói rõ về điều này ở các nơi khác: “Bắt đầu từ khi ta nói với họ rằng ‘hãy đến đây, Bí-sô!’ thì các đệ tử của ta đều được ta dẫn dắt từ sáng đến tối từ tối đến sáng: Họ biết được cái gì thực hữu là thực hữu (sac ca satto jñāsyati), cái không thực hữu là không thực hữu, cái gì không thù thắng nhất là không thù thắng nhất, cái gì thù thắng nhất (anuttarā = Nīrvaṇa) là thù thắng nhất.” (Saṃyukta, 26, 25)
Vì thế lý do “bởi vì cảnh sở duyên của thức phải là pháp có hiện hữu” mà Hữu bộ đã dẫn trưng để chứng minh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là không đúng.
(5) Hữu bộ còn rút ra một lập luận khác dựa vào quả của nghiệp nhưng Kinh bộ lại không thừa nhận quả sinh khởi trực tiếp từ nghiệp quá khứ mà chỉ sinh khởi từ một tình trạng đặc biệt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cittasaṃ ‘ānaviśeṣāt), một tình trạng xuất phát từ nghiệp (tatpūrvakāt); điều này chúng ta sẽ tìm thấy ở phần cuối (phá ngã phẩm) của cuốn luận này, tức ở phần bác bỏ học thuyết của Vātsīputrīyas.
Tuy nhiên những luận sư khẳng định tính chất thực hữu (dravyata) của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phải thừa nhận tính chất thường hằng của quả; và như vậy thì họ sẽ có thể gán ghép thêm loại công năng gì cho nghiệp? Loại công năng cho sự phát khởi (utpāda)? Loại công năng gì cho sự “trở thành hiện tại” (vartanānīkaraṇa)?
Như vậy nên thừa nhận rằng sự sinh khởi này chỉ hiện hữu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abhūtvā bhavati). Nếu cho rằng tự thân sự sinh khởi đã hiện hữu từ trước thì các ông còn có thể thêm vào loại công năng gì cho những pháp gì nữa? Các ông đã không làm gì khác hơn là chỉ đi theo ngoại đạo Vārṣagaṇayas bởi vì họ vốn cho rằng “cái gì có tất có, cái gì không tất không; cái gì không có thì không sinh; cái gì có thì không diệt.”
Ngoài ra khi nói “trở thành hiện tại” là hàm ý gì? Có phải đó là sự dẫn dắt đến một nơi khác (deśantarākarṣaṇa)? Nếu chủ trương như vậy tức sẽ gặp pải ba vấn đề nan giải: (1) Loại quả được dẫn khởi theo cách như thế sẽ trở thành thường hằng; (2) trong trường hợp của các quả không phải là sắc pháp (arūpin) thì chúng sẽ được dẫn khởi như thế nào?; (3) đối với những gì được dẫn khởi thì chúng chỉ hiện hữu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Có phải “trở thành hiện tại” là làm thay đổi tự thể của loại quả đã hiện hữu trước đó (svabhāvaviśeṣaṇa)? Nếu hàm nghĩa như vậy thì chẳng phải đã có sự xuất hiện (bhāvanā, prādurbhāva) của một sự thay đổi không thực hữu trước đó sao?
Như vậy chủ trương “tất cả đều thực hữu” (sarvāstivāda) của Hữu bộ nhằm khẳng định sự thực hữu của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không phải là chủ trương đúng trong Phật giáo. Nhóm từ “tất cả đều thực hữu” không nên được hiểu theo nghĩa trên. Nhóm từ này theo đúng nghĩa của nó nhằm khẳng định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tất cả; và chữ tất cả phải được hiểu theo nghĩa đã được trình bày trong khế kinh. Khế kinh đã khẳng định “tất cả đều hiện hữu” như thế nào? - “Này Phạm chí (Brāhmane), khi người ta nói ‘tất cả đều hiện hữu’ là để chỉ cho mười hai xứ (ayatanas): Đó là nhóm từ mang nghĩa tương tự”. Hoặc tất cả đều hiện hữu chính là tam thế. Và cách thức tam thế hiện hữu đã được trình bày như thế này: “Cái đã hiện hữu trước đó chính là quá khứ, v.v..”
(Hữu bộ) Nếu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không thực hữu, làm sao có thể bị ràng buộc (saṃyukta) với một sự vật (vastu) quá khứ hoặc vị lai bởi một phiền não (kleśa) quá khứ hoặc vị lai?
(Kinh bộ) Người ta bị ràng buộc bởi phiền não quá khứ là do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một tùy miên ở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tùy miên này sinh từ phiền não quá khứ; người ta bị ràng buộc bởi phiền não vị lai là do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một tùy miên làm nhân cho phiền não vị lai. Người ta bị ràng buộc với một sự vật quá khứ hoặc vị lai là do tùy miên của một phiền não đã có hoặc sẽ có sự vật này làm cảnh sở duyên.
Tỳ-bà-sa: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thực sự hiện hữu. Về những gì không thể giải thích thì nên biết rằng thể tánh của các sự vật (pháp tánh) rất sâu xa: Pháp tánh này không thể được lập thành nhờ vào lý luận (phi tầm tư cảnh).” [Do đó không nên bác bỏ quá khứ và vị lai] (đây là phần thêm vào của Chân đế).
Có thể nói (asti paryāyaḥ) rằng chính cái sinh ra là cái biến diệt: Tỷ dụ như sắc có sinh thì sắc có diệt [nhưng thực thể thì vẫn như cũ (dravyānanyatvāt)]. Người ta cũng có thể nói rằng cái được sinh ra khác với cái bị diệt bởi vì cái được sinh ra chính là vị lai và cái bị diệt chính là hiện tại. Thời gian cũng có sinh ra bởi vì những gì sinh khởi đều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thời gian, có thể tánh là thời gian; và pháp (dharma) sinh khởi từ thời gian là nhờ có nhiều sát-na của đời vị lai.
Đến đây chúng ta chấm dứt vấn đề mà luận thuyết về các pháp tùy miên đã đặt ra.
(Hỏi) Khi một người đoạn trừ một sự vật (yad vastu prahīṇam) nhờ xả bỏ sự hoạch đắc đã có đối với sự vật này (prātivigamāt) thì ở người này có thể có sự xa lìa (ly hệ) đối với sự vật này (tadvisaṃyoga) nhờ đã chặt đứt loại phiền não có sự vật làm sở duyên không (tadālambakakleśaprahāṇāt)? Và ngược lại, nếu đã xa lìa thì có phải là đã đoạn trừ không?
(Đáp) Sự xa lìa một sự vật luôn luôn kèm theo sự đoạn trừ sự vật này; nhưng vẫn có thể có trường hợp đoạn trừ mà không xa lìa. 
[Đã đoạn các sự thuộc kiến khổ đoạn
Nhưng vẫn còn ràng buộc với tùy miên biến hành;
Phẩm đầu tiên đã đoạn
Nhưng phiền não khác còn duyên nên vẫn hệ phược.]
Luận: Trong trường hợp một người đang ở vào giai đoạn của Kiến đạo và đã có kiến khổ sinh khởi nhưng kiến tập thì chưa; như vậy người này đã đoạn trừ các sự vật (vastu) thuộc kiến khổ đoạn nhưng vẫn chưa xa lìa bởi vì người này vẫn tiếp tục bị ràng buộc với những sự vật đầu tiên này (tiền phẩm) qua các phiền não biến hành - những phiền não mà sự đoạn trừ chúng phải tùy thuộc vào kiến tập và vẫn còn liên hệ với những sự vật đầu tiên này.
Ở giai đoạn của Tu đạo vốn phải xả bỏ liên tục chín phẩm phiền não, khi phẩm đầu tiên được đoạn trừ mà chưa phải là các phẩm khác thì các phẩm này - vốn lấy phẩm đầu tiên làm phẩm sở duyên - vẫn tiếp tục ràng buộc.
(Hỏi) Có bao nhiêu tùy miên đeo bám (tùy tăng, anuśerate) mỗi sự vật?
(Đáp) Không thể bàn hết mọi chi tiết của vấn đề này. Các luận sư Tỳ-bà-sa (Vibhāṣā, 87, 5) đã trình bày một cách vắn tắt như sau: Nhìn chung có thể nói rằng có mười sáu loại pháp (dharmas), tức mười sáu loại sự vật (vastu) mà các tùy miên đeo bám: Ở mỗi giới có năm nhóm (nhóm thuộc kiến khổ đoạn, v.v.); cộng thêm các pháp vô lậu (anāsrava). Số lượng các thức năng duyên (citta; vijñāna) cũng giống như vậy. Khi nắm được có bao nhiêu pháp khác nhau làm cảnh sở duyên (ālambana) cho một thức nào đó thì có thể tính được có bao nhiêu loại tùy miên đeo bám các pháp này.
(Hỏi) Những pháp nào làm sở duyên cho những thức nào?
Tụng đáp:
[Các pháp thuộc kiến khổ tập Tu đoạn
Nếu hệ thuộc Dục giới
Là cảnh của ba thức tự giới, một thức Sắc giới,
Và thức vô lậu;
Nếu hệ thuộc Sắc giới là cảnh của ba thức tự giới, ba thức hạ giới,
Một thức thượng giới và tịnh thức;
Nếu hệ thuộc Vô sắc giới là cảnh
Của ba thức của mỗi giới và tịnh thức;
Nếu thuộc kiến diệt đạo đoạn
Đều tăng thêm thức thuộc tự loại;
Pháp vô lậu là cảnh
Của ba thức cuối của ba giới và tịnh thức.] 
Luận: (1) Các pháp thuộc kiến sở đoạn, kiến tập đoạn và Tu đoạn của Dục giới là sở duyên của ba thức thuộc giới này, của một thức ở Sắc giới và của thức vô lậu.
Tất cả các pháp này là sở duyên của năm thức; gồm ba thức của Dục giới thuộc kiến khổ đoạn, kiến tập đoạn và Tu đoạn (abhyāsa); một thức của Sắc giới thuộc Tu đoạn; và thức vô lậu.
(2) Các pháp thuộc kiến khổ đoạn, kiến tập đoạn và Tu đoạn của Sắc giới là sở duyên của ba thức Sắc giới, của ba thức Dục giới, của một thức Vô sắc giới và của thức vô lậu.
Ba thức của Dục giới và của Sắc giới cũng giống như trên, tức đều thuộc về kiến khổ đoạn, kiến tập đoạn và Tu đoạn. Thức Vô sắc giới là thức thuộc về Tu đoạn. Tất cả các pháp này là sở duyên của tám thức.
(3) Các pháp thuộc về kiến khổ đoạn, kiến tập đoạn và Tu đoạn của Vô sắc giới là sở duyên của ba thức thuộc giới này và của thức vô lậu. Tất cả các pháp này là sở duyên của mười thức.
(4) Tất cả các pháp thuộc kiến diệt đoạn và Kiến đạo đoạn đều là sở duyên của cùng các thức này cộng thêm các thức thuộc về loại riêng của chúng.
(a) Các pháp Dục giới thuộc kiến diệt đoạn là sở duyên của năm thức nói trên, cộng thêm loại thức thuộc kiến diệt đoạn; như vậy tất cả là sáu thức. 
(b) Các pháp Dục giới thuộc Kiến đạo đoạn là sở duyên của năm thức nói trên, cộng thêm loại thức thuộc Kiến đạo đoạn; như vậy tất cả là sáu thức.
(c) Các pháp Sắc giới và Vô sắc giới thuộc kiến diệt đoạn và Kiến đạo đoạn là sở duyên của chín thức [nếu thuộc kiến diệt đoạn] và của mười một thức [nếu thuộc Kiến đạo đoạn].
(5) Các pháp vô lậu là sở duyên của ba thức cuối cùng của ba giới và của thức vô lậu.
Chúng là sở duyên của mười thức, tức là của các thức ở ba giới thuộc kiến diệt đoạn, Kiến đạo đoạn, thuộc Tu đoạn và của thức vô lậu.
Đây là hai bài tụng tóm tắt: “Các pháp trong ba giới thuộc kiến khổ đoạn, kiến tập đoạn và Tu đoạn, theo thứ tự của ba giới trên, là sở duyên của năm thức, của tám thức, của mười thức.”
“Về kiến diệt đoạn và Kiến đạo đoạn, hãy thêm vào một thức thuộc loại riêng của chúng. Các pháp vô lậu là sở duyên của mười thức”.
Trên đây là mười sáu loại pháp làm sở duyên của mười sáu loại thức. Đến đây phải xét xem những loại tùy miên nào đeo bám các loại pháp (sự, vastu) nào.
Nếu phân tích tất cả các trường hợp thì quá chi ly vì thế ở đây chỉ đưa ra một trường hợp đặc trưng:
(1) Trong số các cảnh được chấp trước (sở hệ sự, sṃayogavastu), lạc căn (sukhendriya) có bao nhiêu tùy miên đeo bám?
Lạc căn có tất cả bảy loại: Một ở Dục giới, thuộc Tu đoạn; năm ở Sắc giới, thuộc cả năm nhóm (ngũ bộ); một thuộc vô lậu.
Lạc căn vô lậu không bị các tùy miên đeo bám.
Lạc căn ở Dục giới bị các tùy miên thuộc Tu đoạn và tất cả tùy miên biến hành đeo bám.
Lạc căn ở Sắc giới bị tất cả tùy miên biến hành đeo bám.
(2) Có bao nhiêu tùy miên đeo bám loại thức lấy lạc căn làm sở duyên?
Có tất cả mười hai loại thức lấy lạc căn làm sở duyên: (a) bốn thức ở Dục giới thuộc cả bốn nhóm (tức loại trừ loại thức thuộc nhóm kiến diệt đoạn); (b) năm thức ở Sắc giới thuộc cả năm nhóm; (c) hai thức ở Vô sắc giới, gồm một thức thuộc Kiến đạo đoạn và một thức thuộc Tu đoạn; (Đáp) thuộc thức vô lậu.
Khi bị đeo bám, các thức theo thứ tự xếp loại (yathāsaṃbhavam) ở trên sẽ có: (a) Bốn nhóm tùy miên ở Dục giới; (b) các tùy miên ở Sắc giới lấy pháp hữu vi làm sở duyên; (c) hai nhóm tùy miên ở Vô sắc giới; (Đáp) các tùy miên biến hành. (Vibhāṣā, 88, 2)
(3) Có bao nhiêu tùy miên đeo bám loại thức có cảnh sở duyên là một thức duyên lạc căn?
Chính mười hai loại thức duyên lạc căn vừa kể trên làm cảnh sở duyên của một trong số mười bốn loại thức, gồm mười hai loại giống như trên cộng thêm hai loại thức Vô sắc giới thuộc kiến khổ đoạn và kiến tập đoạn.
Khi bị đeo bám, các thức theo thứ tự [của mười bốn loại] này có (a) các tùy miên vừa được trình bày ở trên nếu là trường hợp của hai giới đầu tiên, và (b) nếu là trường hợp của Vô sắc giới thì cộng thêm bốn nhóm tùy miên (tức loại trừ nhóm tùy miên thuộc kiến diệt đoạn).
Các pháp còn lại (hai mươi hai căn) sẽ được loại suy từ tỷ dụ này.
(Hỏi) Nếu vì có tùy miên mà tấm được gọi là “cùng với tùy miên” (hữu tùy miên, sānuśaya) thì trong trường hợp này có phải các tùy miên đều tăng trưởng, “nằm ngủ” (tùy miên, anuśerate) trong loại tâm “hữu tùy miên” này?
(Đáp) Điều này không nhất định. Trong trường hợp “nằm ngủ” ở đó (santy anuśayānāḥ) là các tùy miên chưa đoạn, cảnh của chúng chưa đoạn và chúng tương ưng (saṃprayukta) với loại tâm này. Trường hợp không “nằm ngủ” là các tùy miên đã đoạn tương ưng với loại tâm này. 
[Tâm “hữu tùy miên” có hai loại
Là nhiễm và vô nhiễm.
Tâm nhiễm có cả hai trường hợp;
Tâm vô nhiễm chỉ tùy tăng.] 
Luận: Tâm nhiễm được gọi là “hữu tùy miên” là do (1) có các tùy miên “nằm ngủ” trong đó; chúng có tâm này tương ưng và có cảnh sở duyên chưa được đoạn trừ; (2) có các tùy miên không “nằm ngủ” trong đó; chúng đã được đoạn trừ và có tâm này tương ưng bởi vì loại tâm này vẫn tiếp tục có các tùy miên này làm pháp câu hành (tatsahitatvāt).
Tâm vô nhiễm được gọi là tùy miên là do các tùy miên “nằm ngủ’” trong đó; chúng tương ưng với tâm và chưa được đoạn trừ.
(Hỏi) Mười tùy miên này sinh khởi theo thứ tự nào?
Tụng đáp: 
[Vô minh, nghi, tà kiến, thân kiến,
Biên kiến, giới cấm thủ, kiến thủ,
Tham, mạn, sân, theo thứ tự này,
Cái trước dẫn sinh cái sau.]
Luận: Trước tiên vì vô minh nên mê mờ (saṃmuhyate) đối với các đế, không muốn (icchati) quán sát Khổ Đế, không thừa nhận Khổ Đế. Từ mê mờ nên khởi nghi (vicikitsā); khi nghe nói về hai thuyết thì không biết khổ là thật hay phi khổ là thật. Từ nghi nên khởi tà kiến (mithyādṛṣṭi), tức do sự giảng giải và suy nghĩ sai lạc mà dẫn đến sự quán xét rằng đây không phải là khổ. Từ tà kiến sinh khởi thân kiến (satkāyadṛṣṭi) bởi vì khi không nhận chân được các uẩn là khổ thì sẽ xem chúng là những thành phần tạo thành ngã. Từ đó phát sinh biên chấp kiến (antagrāhadṛṣṭi), bởi vì khi đã tin vào ngã thì sẽ chấp ngã là thường hoặc đoạn. Từ đó có sự coi trọng giới luật và các cách tu tập (śīlavrataparāmarśa, giới cấm thủ) là phương tiện của sự thanh tịnh hóa, từ sự coi trọng này phát sinh sự coi thường các pháp thấp kém hơn (dṛṣṭiparāmarsa, kiến thủ). Từ đó khởi tham đối với kiến giải riêng của mình (svadṛṣṭau), khởi kiêu mạn đối với kiến giải này; và rồi khởi sân (pratigha) bởi vì khi chỉ biết đến kiến giải riêng của mình thì sẽ ghét bỏ các kiến giải đối nghịch lại của người khác. Có luận sư cho rằng ở đây sân (tăng hiềm) sinh khởi là do khi thay đổi (thủ xả) kiến giải riêng của mình; vì tham và các tùy miên khác thuộc Kiến đoạn đều lấy thân tương tục và kiến giải riêng của mình làm sở duyên (svasaṃtānikadṛṣṭi).
(Hỏi) Phiền não sinh khởi do bao nhiêu nhân?
Tụng đáp:
[Do tùy miên chưa đoạn,
Sự xuất hiện của cảnh,
Và phi lý tác ý mà sinh khởi,
Nên nói là phải đủ nhân duyên.] 
Luận: Tỷ dụ như trường hợp dục tham (kāmarāga) sinh khởi là (1) khi tùy miên tham (rāgānuśaya) chưa đoạn - tức sự thủ đắc (prāpti) loại tùy miên này chưa được chặt đứt - và chưa được tri nhận hoàn toàn (aparijñāta, vị biến tri) - tức sự ngăn ngại (pratipakṣa) chưa sinh; (2) khi các pháp giúp dục tham sinh khởi (kāmarāgaparyavasthānīya) như sắc, v.v., hiện tiền; (3) và khi có sự phán đoán sai lạc (ayoniśomanaskāra, phi lý tác ý).
Tùy miên là nhân (hetu), các pháp là cảnh (viṣaya), phi lý tác y là gia hành trực tiếp (prayoga): Đây là ba lực (bala) khác biệt nhau.
Sự sinh khởi của các phiền não khác cũng như vậy. 
Trên đây là trường hợp các phiền não sinh khởi do có đủ các nhân duyên; ngoài ra, phiền não cũng có thể sinh khởi chỉ do lực của cảnh (viṣayabala), như trong trường hợp của các A-la-hán bị thối thất.
Theo khế kinh, chín mươi tám tùy miên cùng với mười triền (paryavasthānas) tạo thành ba lậu (āsravas) là Dục lậu (kāmāsrava), Hữu lậu (bhavāsvara), vô minh lậu (avidyāsrava); bốn bộc lưu (ogha) là dục bộc lưu (kāmaugha), hữu bộc lưu (bhavaugha), kiến bộc lưu (dṛṣṭyogha), vô minh bộc lưu (avidyaugha); bốn ách (yoga) là dục ách (kāmayoga), hữu ách (bhavayoga), kiến ách (dṛṣṭyoga), vô minh ách (avidyāyoga); bốn thủ (upādānas) là dục thủ (kāmopādāna), kiến thủ (dṛṣṭyupādāna), giới cấm thủ (śīlavratopādāna) và ngã ngữ thủ (ātmavādopādāna).
(Hỏi) thể của lậu là gì?
Tụng đáp: 
[Phiền não và triền của Dục giới,
Loại trừ si, được gọi là Dục lậu.
Hai giới ở trên, hữu lậu
Chỉ là phiền não, nhưng loại trừ si,
Cùng có tánh vô ký, nội môn chuyển,
Và thuộc về định không hợp làm một.
Vô minh là gốc của các hữu
Nên lập riêng thành một lậu.
Bộc lưu và ách cũng vậy.
Kiến được lập riêng vì mãnh lợi;
Vì không thuận trụ
Nên không lập riêng thành lậu.
Dục ách, hữu ách cộng với si
Và hai kiến là các thủ;
Vô minh không được lập riêng; 
Vì không phải là năng thủ.] 
Luận: Bốn mươi mốt sự vật (dravyas), tức các phiền não của Dục giới - ngoại trừ năm loại si (avidyās) - cùng với mười triền chính là dục lậu.
Năm mươi hai sự vật của Sắc giới và Vô sắc giới, tức hai mươi sáu tùy miên của mỗi giới - ngoại trừ các loại si - chính là hữu lậu (bhavāsrava).
Tuy nhiên, ở hai giới trên lại có hai loại triền là hôn trầm (styāna) và trạo cử (auddhatya). Phẩm loại Túc luận (Prakaraṇa) viết: “Hữu lậu là gì? - Trừ vô minh ra, các kiết sử (saṃyojana), các hệ phược (bandhana), tùy miên, tùy phiền não (kleśa) và các triền của Sắc giới và Vô sắc giới đều được gọi là hữu lậu.” Các luận sư Tỳ-bà-sa ở Kaśmīr cho rằng các triền không được kể đến như là một phần của hữu lậu bởi vì ở hai giới này chúng không có tính chất tự tại.
(Hỏi) Tại sao các tùy miên ở hai giới trên được hợp chung thành một hữu lậu?
(Đáp) Chúng có ba tính chất chung là vô ký, hướng về bên trong (tức không phụ thuộc vào cảnh sở duyên: na viṣayapradhānāḥ), và đều thuộc về các cảnh giới của định cho nên chúng được hợp thành một loại lậu (āsrava). Và chúng còn được gọi là hữu lậu (bhavāsrava) vì những lý do giống như trong trường hợp của hữu tham (bhavarāga).
Từ những gì được nói đến ở trên, có thể biết rằng chính mười lăm loại vô minh ở ba giới đã tạo thành vô minh lậu.
(Hỏi) Tại sao các vô minh được lập riêng thành một loại lậu?
(Đáp) Vì vô minh là gốc của tất cả tùy miên.
Bộc lưu và ách cũng được giải thích giống như cách giải thích về lậu. Nhưng kiến (dṛṣṭi) thì lại tạo thành một loại bộc lưu và ách riêng vì tính chất mãnh lợi của chúng.
Dục lậu (rāgāsrava), ngoại trừ kiến, cũng chính là dục bộc lưu và dục ách; đối với hữu lậu (bhavāsrava) cũng thế, tức trừ kiến ra thì hữu lậu cũng chính là hữu bộc lưu và hữu ách. Theo luận chủ, chính vì tính chất mãnh lợi (gsal-ba, paṭu) của chúng mà các kiến được lập thành một loại bộc lưu và ách riêng.
(Hỏi) Tại sao các kiến không được lập riêng thành một lậu?
(Đáp) Về ý nghĩa của lậu sẽ được giải thích ở dưới đây: Sở dĩ có tên như vậy là vì các lậu giúp cho sự đình trụ (āsayantīty āsravāṇāṃ nirvacanam). Nếu chỉ có một mình (asahāya) các kiến thì sẽ không thuận hợp với sự đình trụ (āsana) bởi vì chúng vốn mãnh lợi. Vì thế kiến không thể được lập thành một loại lậu riêng biệt; chúng có tên trong nhóm các lậu nhưng được hợp chung với các tùy miên khác.
Như vậy có tất cả (1) hai mươi chín sự vật thuộc dục bộc lưu là năm tham, năm sân, năm mạn, bốn nghi và mười triền; (2) hai mươi tám sự vật thuộc hữu bộc lưu là mười tham, mười mạn và tám nghi; (3) ba mươi sáu sự vật thuộc kiến bộc lưu là mười hai kiến của mỗi giới trong ba giới; (4) mười lăm sự vật thuộc vô minh bộc lưu là năm vô minh của mỗi giới trong ba giới. Đối với các ách cũng như vậy.
Thủ có bốn loại: (1) Dục thủ gồm dục ách cộng thêm các vô minh của Dục giới; tức có tất cả ba mươi bốn sự vật là năm tham, năm sân, năm mạn, năm vô minh, bốn nghi và mười triền; (2) ngã ngữ thủ gồm hữu ách cộng thêm các vô minh của hai giới trên; tức có tất cả ba mươi tám sự vật là mười tham, mười sân, mười vô minh và tám nghi; (3) kiến thủ gồm các kiến ách nhưng trừ đi giới cấm thủ (śīlavrataparāmarśa), tức có tất cả ba mươi sự vật; (4) giới cấm thủ (śīlavratopādāna) gồm sáu sự vật còn lại của ách kiến.
(Hỏi) Tại sao lại tách rời giới cấm (śīlavrata) ra khỏi các kiến và lập thành một loại thủ riêng?
(Đáp) Vì giới cấm đối nghịch với Thánh đạo (mārgapratidvandva) và làm mê mờ (vipratilambhana) hai hạng (pakṣa): Không phải là Thánh đạo nhưng lại chấp là Thánh đạo nên hàng tại gia cho rằng có thể sinh lên cõi trời bằng cách nhịn ăn và hàng xuất gia thì cho rằng có thể đắc được thanh tịnh (śuddhipratyāgamana) bằng cách từ bỏ các vật khả ái (Vibhāṣā, 48, 4).
(Hỏi) Nhưng tại sao vô minh không được lập thành một thủ riêng?
(Đáp) Vì vô minh không có khả năng chấp thủ. Nó có tính chất “bất liễu tri” (asaṃprakhyāna) lại không mãnh lợi vì thế không có khả năng chấp thủ (agrāhikā). Nếu là thủ thì phải phối hợp với các phiền não khác. 
(Hỏi) Nhưng Thế tôn có nói trong khế kinh: “Dục ách là gì? - Đối trước dục cảnh, những người không biết được nguồn gốc của chúng sẽ có dục tham (kāmarāga), dục dục (kāmacchanda), dục thân, dục ái, dục lạc, dục muộn, dục đam, dục thị, dục hỷ, dục tàng, dục tùy, dục trước triền áp tâm: Đó chính là dục ách”. Đối với các loại ách khác, Thế tôn cũng định nghĩa như vậy. Trong một kinh khác, ngài nói rằng dục tham (chandarāga) được gọi là thủ. Vì thế dục tham đối với các dục cảnh, các kiến, v.v., được gọi là dục thủ (kāmopādāna), v.v..
(Hỏi) Tùy miên, lậu, bộc lưu, ách, thủ có nghĩa là gì?
Tụng đáp: 
[Vi tế, tùy tăng theo hai cách
Tùy trục, tùy phược,
Làm đình trụ, tuôn chảy, cuối trôi, đeo bám, nắm bắt,
Là ý nghĩa của tùy miên, v.v.]
Luận: Khi các phiền não hiện tiền, chúng có hành tướng rất khó tri nhận nên gọi là vi tế. Chúng đeo bám nhờ sự đeo bám của sự hoạch đắc (prāptis) được chúng: Chúng tùy tăng theo hai cách, vừa nương vào cảnh sở duyên vừa nương vào các pháp tương ưng. Chúng ràng buộc liên tục (tùy phược) bởi vì cho dù trong trường hợp không cố gắng phát khởi hoặc ngay cả khi cố gắng ngăn chặn thì các phiền não vẫn tiếp tục sinh khởi. Tùy miên định đặt khiến cho chúng sinh đình trụ (āsayanti) trong vòng sinh tử (saṃsāra); chúng lưu chuyển (āsravanti, gacchanti) từ cõi trời cao nhất (bhavāgra, hữu đảnh) cho đến địa ngục Vô gián (Avīci); chúng chảy rỉ qua sáu căn như các vết thương nên có tên là lậu (āsravas). Chúng cuốn trôi (haranti) nên gọi là bộc lưu. Chúng làm cho hữu tình đeo bám (śleṣayanti) nên gọi là ách. Chúng nắm bắt (upādadati, upagṛhṇanti) nên gọi là thủ.
Cách giải thích hay nhất là như thế này: (1) Do các tùy miên mà chuỗi tâm tương tục trôi chảy (āsravati) qua các cảnh sở duyên (cảnh giới, viṣayeṣu); vì thế mà tùy miên chính là lậu (āsrava). Điều này phù hợp với tỷ dụ của kinh (Saṃyukta, 18, 9): “Giống như khi phải nỗ lực lớn (mahātābhisaṃskāreṇa) để kéo một con thuyền đi ngược nước và cũng giống như khi các nổ lực này bị yếu dần đi (teṣāṃ saṃskārāṇāṃ pratipraśrabdhyā) thì con thuyền lại bị cuốn theo (haryate) dòng nước; [cũng vậy chính nhờ sự chịu khó mà chuỗi tâm tương tục được kéo ra khỏi các cảnh sở duyên bởi các thiện pháp.]” (2) Khi các tùy miên trở nên quá mãnh liệt (thế tăng thượng) thì được gọi là bộc lưu; bởi vì chúng cuốn trôi những gì có ràng buộc với chúng (tadyukta) và những gì chịu sự tác động của chúng (tadanuvidhānāt). (3) Khi không hiện hành quá mãnh liệt thì các tùy miên được gọi là ách (anatimātrasamudācārin) bởi vì chúng nối kết với đủ loại đau khổ của dòng sinh tử hoặc vì chúng đeo bám rất dai dẳng (abhikṣṇānusanga). (4) Các tùy miên còn được gọi là thủ bởi vì nhờ có chúng mới có sự chấp dục (kāmādyupādāna), v.v.. 

    « Xem quyển trước «      « Kinh này có tổng cộng 30 quyển »       » Xem quyển tiếp theo » 

Tải về dạng file RTF
// SỬA: Đặt trực tiếp vào đối tượng window để đảm bảo khả năng truy cập toàn cục
window.currentLang = "vi";
window.CODE_TWO = "T29_1558_20_viet1";

Tiếp tục nghe? 🎧
Bạn có muốn nghe tiếp từ phân đoạn đã dừng không?

✅ Nghe Tiếp

❌ Nghe Lại Từ Đầu

_______________
Dịch giả: Đạo Sinh
Mở nguồn Việ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