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 DIỆU PHÁP
Abhidhamma Piṭaka · Pāli · Việt · English · Chú giả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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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ỳ-đạt-ma Câu-xá Luận · Quyển 30

阿毘達磨俱舍論 · T1558

Hán văn

若唯五取蘊名補特伽羅,何故世尊作如是
說:吾今為汝說諸重擔、取捨重擔、荷重擔
者。何緣於此佛不應說?不應重擔即名能
荷。所以者何?曾未見故。不可說事亦不應

說。所以者何?亦未見故。又取重擔應非蘊
攝,重擔自取,曾未見故。然經說愛名取擔
者,既即蘊攝,荷者應然,即於諸蘊立數取
趣。然恐謂此補特伽羅是不可說常住實有,
故此經後佛自釋言:但隨世俗,說此具壽
有如是名,乃至廣說。如上所引人經文句,
為令了此補特伽羅,可說無常非實有性。
即五取蘊自相逼害得重擔名。前前剎那引
後後故名為荷者,故非實有補特伽羅。補
特伽羅定應實有,以契經說諸有撥無化
生有情邪見攝故。誰言無有化生有情?如
佛所言:我說有故。謂蘊相續能往後世,不
由胎卵濕名化生有情。撥此為無,故邪見
攝。化生諸蘊,理實有故。又許此邪見謗補特
伽羅。汝等應言,是何所斷?見修所斷。理並不
然,補特伽羅非諦攝故,邪見不應修所斷
故。若謂經說有一補特伽羅生在世間,應
非蘊者,亦不應理,此於總中假說一故,
如世間說一麻一米一聚一言。或補特伽羅
應許有為攝,以契經說生世間故。非此言
生如蘊新起,依何義說生在世間?依此
今時取別蘊義,如世間說能祠者生、記論
者生,取明論故。又如世說有苾芻生、有
外道生,取儀式故。或如世說有老者生,有
病者生,取別位故。佛已遮故,此救不成。如
勝義空契經中說:有業有異熟,作者不可
得。謂能捨此蘊,及能續餘蘊,唯除法假。
故佛已遮。頗勒具那契經亦說:我終不說
有能取者。故定無一補特伽羅能於世間

取捨諸蘊。又汝所引祠者等生,其體是何而
能喻此?若執是我,彼不極成。若心心所,彼
念念滅、新新生故,取捨不成。若許是身,亦
如心等。又如明等與身有異,蘊亦應異
補特伽羅。老病二身各與前別,數論轉變如
前已遣,故彼所引為喻不成。又許蘊生非
數取趣,則定許此異蘊及常。又此唯一,蘊
體有五,寧不說此與蘊有異?大種有四,造
色唯一,寧言造色不異大種?是彼宗過。何
謂彼宗?諸計造色即大種論。設如彼見,應
作是質:如諸造色即四大種,亦應即五蘊
立補特伽羅。若補特伽羅即諸蘊者,世尊何
不記命者即身?觀能問者阿世耶故。問者
執一內用士夫體實非虛名為命者,依此
問佛與身一異。此都無故,一異不成,如何
與身可記一異?如不可記龜毛䩕軟,
古昔諸師已解斯結。昔有大德名曰龍軍,
三明六通具八解脫。于時有一畢隣陀王,
至大德所作如是說:我今來意欲請所疑。
然諸沙門性好多語,尊能直答,我當請問。
大德受請。王即問言:命者與身為一為異?
大德答言:此不應記。王言:豈不先有要耶?
今何異言不答所問?大德質曰:我欲問疑。
然諸國王性好多語,王能直答,我當發問。王
便受教。大德問言:大王宮中諸菴羅樹所生
果味為酢為甘。王言:宮中本無此樹。大德
復責:先無要耶?今何異言不答所問。王言:
宮內此樹既無,寧可答言果味甘酢?大德
誨曰:命者亦無,如何可言與身一異?佛何

不說命者都無?亦觀問者阿世耶故。問者
或於諸蘊相續謂為命者,依之發問。世尊
若答命者都無,彼墮邪見,故佛不說。彼未
能了緣起理故,非受正法器,不為說假
有。理必應爾,世尊說故。如世尊告阿難陀
言:有姓筏蹉出家外道,來至我所作是問
言:我於世間為有非有?我不為記。所以者
何?若記為有,違法真理,以一切法皆無我
故。若記為無,增彼愚惑,彼便謂我先有今
無。對執有愚,此愚更甚,謂執有我則墮常
邊,若執無我便墮斷邊。此二輕重,如經廣
說。依如是義,故有頌曰:
觀為見所傷,及壞諸善業,
故佛說正法,如牝虎銜子。
執真我為有,則為見牙傷,
撥俗我為無,便壞善業子。
復說頌曰:
由實命者無,佛不言一異,
恐撥無假我,亦不說都無。
謂蘊相續中,有業果命者,
若說無命者,彼撥此為無。
不說諸蘊中,有假名命者,
由觀發問者,無力解真空。
如是觀筏蹉,意樂差別故,
彼問有無我,佛不答有無。
何緣不記世間常等?亦觀問者阿世耶故。
問者若執我為世間,我體都無故,四記皆非
理。若執生死皆名世間,佛四種記亦皆非
理。謂若常者,無得涅槃。若是非常,便自斷

滅,不由功力咸得涅槃。若記為常亦非常
者,定應一分無得涅槃,一分有情自證圓
寂。若記非常非非常者,則非得涅槃,非不
得涅槃。決定相違,便成戲論。然依聖道可
般涅槃,故四定記皆不應理。如離繫子問
雀死生,佛知彼心不為定記。有邊等四亦
不記者,以同常等皆有失故。寧知此四義
同常等?以有外道名嗢底迦,先問世間有
邊等四,復設方便矯問世尊:為諸世間皆
由聖道能得出離、為一分耶?尊者阿難因
告彼曰:汝以此事已問世尊,今復何緣改
名重問?故知後四,義與前同。復以何緣世
尊不記如來死後有等四耶?亦觀問者阿
世耶故,問者妄計已解脫我名為如來而
發問故。今應詰問計有我者,佛何緣記有
現補特伽羅,不記如來死後亦有?彼言恐
有墮常失故。若爾,何緣佛記慈氏汝於來
世當得作佛,及記弟子身壞命終,某甲今時
已生某處。此豈非有墮常過失?若佛先見
補特伽羅,彼涅槃已便不復見,以不知故
不記有者,則撥大師具一切智。或應許不
記,由我體都無。若謂世尊見而不說,則有
離蘊及常住過。若見非見俱不可說,則應漸
言,不可說佛是一切智非一切智。若謂實
有補特伽羅,以契經言諦故住故,定執無
我者墮惡見處故。此不成證,彼經亦說定
執有我者墮惡見處故。阿毘達磨諸論師
言:執我有無俱邊見攝,如次墮在常斷邊
故。彼師所說深為應理,以執有我則墮常

邊,若執無我便墮斷邊。前《筏蹉經》分明說
故。若定無有補特伽羅,為說阿誰流轉
生死?不應生死自流轉故。然薄伽梵於契
經中,說諸有情無明所覆、貪愛所繫馳流
生死,故應定有補特伽羅。此復如何流轉
生死?由捨前蘊取後蘊故。如是義宗前已
徵遣。如燎原火雖剎那滅,而由相續說
有流轉。如是蘊聚假說有情,愛取為緣流
轉生死。若唯有蘊,何故世尊作如是說:今
我於昔為世導師名為妙眼。此說何咎?蘊
各異故。若爾,是何物謂補特伽羅?昔我即今,
體應常住,故說今我昔為師言,顯昔與今
是一相續,如言此火曾燒彼事。若謂決定
有真實我,則應唯佛能明了觀,觀已應生
堅固我執,從斯我執我所執生,從此應生
我我所愛。故薄伽梵作如是言:若執有我
便執我所,執我所故於諸蘊中便復發生
我我所愛薩迦耶見,我愛所縛則為謗佛,
去解脫遠。若謂於我不起我愛,此言無
義。所以者何?於非我中橫計為我,容起
我愛。非實我中,如是所言無理為證,故彼
於佛真聖教中無有因緣起見瘡皰。如是
一類執有不可說補特伽羅。復有一類總
撥一切法體皆非有。外道執有別真我性,
此等一切見不如理,皆不能免無解脫過。
若一切類我體都無,剎那滅心於曾所受久
相似境何能憶知?如是憶知,從相續內念
境想類心差別生。且初憶念為從何等心
差別無間生?從有緣彼作意相似相屬想

等,不為依止差別愁憂散亂等緣損壞功
德心差別起。雖有如是作意等緣,若無
彼類心差別者,則無堪能修此憶念。雖有
彼類心差別因,若無如是緣,亦無能修理,
要具二種方可能修。諸憶念生但由於此,
不見離此有功能故。如何異心見,後異心
能憶。非天授心曾所見境,後祠授心有憶念
理。此難非理,不相屬故。謂彼二心互不相
屬,非如一相續有因果性故。我等不言異
心見境異心能憶,相續一故。然從過去緣彼
境心,引起今時能憶念識。謂如前說相續
轉變差別力故生念何失?由此憶念力,有
後記知生。我體既無,孰為能憶?能憶是何義?
由念能取境。此取境豈異念?雖不異念,
但由作者,作者即是前說念因,謂彼類心差
別。然世間所言制怛羅能憶,此於蘊相續
立制怛羅名。從先見心後憶念起,依如是
理說彼能憶。我體若無,是誰之念?為依何
義說第六聲?此第六聲依屬主義,如何物
屬何主?此如牛等屬制怛羅。彼如何為牛
主?謂依彼彼所乘所搆所役等中彼得自
在。欲於何所驅役於念,而勤方便尋求念
主?於所念境驅役於念。役念為何?謂令
念起。奇哉自在起無理言,寧為此生而驅
役此?又我於念如何驅役?為令念起、為令
念行?念無行故,但應念起。則因名主,果
名能屬。由因增上令果得生,故因名主。
果於生時是因所有,故名能屬。即生念因
足為念主,何勞立我為念主耶?即諸行聚

一類相續,世共施設制怛羅牛,立制怛羅
名為牛主。是牛相續於異方生,變異生因
故名為主。此中無一實制怛羅亦無實牛,
但假施設,故言牛主,亦不離因。憶念既爾,
記知亦然。如辯憶知,熟為能了誰之識等,
亦應例釋。且識因緣與前別者,謂根境等,
如應當知。有作是言:決定有我,事用必待
事用者故。謂諸事用待事用者,如天授行
必待天授。行是事用天授名者,如是識等
所有事用,必待所依能了等者。今應詰彼:
天授謂何?若是實我,此如先破。若假士夫,體
非一物,於諸行相續假立此名故。如天授
能行,識能了亦爾。依何理說天授能行?謂
於剎那生滅諸行不異相續立天授名,愚夫
於中執為一體,為自相續異處生因。異處
生名行,因即名行者。依此理說天授能行。
如焰及聲異處相續,世依此說焰聲能行。
如是天授身能為識因故,世間亦謂天授
能了。然諸聖者為順世間言說理故,亦作
是說。經說諸識能了所緣,識於所緣為何
所作?都無所作,但以境生。如果酬因,雖
無所作而似因起,說名酬因。如是識生,雖
無所作而似境,故說名了境。如何似境?
謂帶彼相。是故諸識雖亦託根生,不名了
根,但名為了境。或識於境相續生時,前識
為因引後識起,說識能了亦無有失,世
間於因說作者故。如世間說鍾鼓能鳴,或
如燈能行,識能了亦爾。為依何理說燈能
行?焰相續中假立燈號,燈於異處相續生

時說為燈行,無別行者。如是心相續假立
識名,於異境生時說名能了。或如色有色
生色住,此中無別有生住者。說識能了,理
亦應然。若後識生,從識非我。何緣從識?不
恒似前,及不定次生,如芽莖葉等,有為皆
有住異相故。謂諸有為自性法爾,微細相續
後必異前。若異此者,縱意入定,身心相續
相似而生,後念與初無差別故,不應最後
念自然從定出。諸心相續亦有定次,若此心
次彼心應生,於此心後彼必生故。亦有少
分行相等心方能相生,種性別故。如女心
無間起嚴污身心,或起彼夫彼子心等。後時
從此諸心相續轉變差別還生女心。如是
女心於後所起嚴污心等有生功能,異此
無功能,由種性別故。女心無間容起多
心,然多心中若先數起、明了近起,先起非餘。
由如是心修力強故,唯除將起位身外緣
差別。諸有修力最強盛者,寧不恒時生於
自果?由此心有住異相故,此住異相於別
修果相續生中最隨順故。諸心品類次第相
生因緣方隅我已略說,委悉了達唯在世尊,
一切法中智自在故。依如是義故,有頌言:
於一孔雀輪,一切種因相,
非餘智境界,唯一切智知。
色差別因尚為難了,況心心所諸無色法因
緣差別可易了知?一類外道作如是執,諸
心生時皆從於我。前之二難於彼最切。若諸
心生皆從我者,何緣後識不恒似前,及不
定次生,如芽莖葉等。若謂由待意合差別

有異識生,理定不然,我與餘合非極成故,
又二物合有分限故。謂彼自類釋合相言,
非至為先、後至名合。我與意合應有分限,
意移轉故我應移轉,或應與意俱有壞滅。
若謂一分合,理定不然,於一我體中無別
分故。設許有合,我體既常,意無別異,合寧
有別?若待別覺,為難亦同。謂覺因何得
有差別?若待行別,我意合者,則應但心待
行差別能生異識,何用我為?我於識生都
無有用,而言諸識皆從我生。如藥事成能
除痼疾,誑醫矯說普莎訶言。若謂此二由
我故有,此但有言,無理為證。若謂此二我
為所依,如誰與誰為所依義?非心與行
如畫如果,我為能持如壁如器,如是便
有更相礙失,及有或時別住失故。非如
壁器,我為彼依。若爾如何?此但如地,能為
香等四物所依。彼如是言,證成無我,故我於
此深生喜慰。如世間地不離香等,我亦
應爾,非離心行。誰能了地離於香等?但
於香等聚集差別,世俗流布立以地名。我亦
應然,但於心等諸蘊差別,假立我名。若離
香等無別有地,如何說言地有香等?為顯
地體有香等別,故即於地說有香等,令他
了達是此非餘,如世間言木像身等。又若
有我待行差別,何不俱時生一切智?若時
此行功用最強,此能遮餘令不生果。寧從
強者果不恒生?答此如前修力道理,許行
非常漸變異故。若爾,計我則為唐捐,行力
令心差別生故。彼行此修體無異故,必定

應信我體實有,以有念等德句義故,德必
依止實句義故,念等依餘理不成故。此證
非理,不極成故。謂說念等德句義攝體皆
非實,義不極成,許有別體皆名實故。經說
六實物,名沙門果故。彼依實我,理亦不成。
依義如前已遮遣故,由此所立但有虛言。
若我實無,為何造業?為我當受苦樂果故。
我體是何?謂我執境。何名我執境?謂諸蘊相
續。云何知然?貪愛彼故。與白等覺同處起
故。謂世有言:我白我黑。我老我少。我瘦
我肥。現見世間緣白等覺,與計我執同處
而生,非所計我有此差別,故知我執但緣
諸蘊。以身於我有防護恩,故亦於身假說
為我,如言臣等即是我身。於有恩中實假
說我,而諸我執所取不然。若許緣身亦起
我執,寧無我執緣他身起,他與我執不相
屬故。謂若身若心與我執相屬,此我執起
緣彼非餘,無始時來如是習故。相屬謂何?
謂因果性。若無我體,誰之我執?此前已釋,
寧復重來。謂我於前已作是說,為依何義
說第六聲,乃至辨因為果所屬。若爾,我執
以何為因?謂無始來我執熏習,緣自相
續有垢染心。我體若無誰有苦樂?若依於
此有苦樂生,即說名為此有苦樂,如林有
果及樹有花。苦樂依何?謂內六處,隨其所
起說為彼依。若我實無,誰能作業?誰能受
果?作受何義?作謂能作,受謂受者。此但易
名,未顯其義。辯法相者釋此相言:能自
在為,名為作者。能領業果,得受者名。現見

世間,於此事業若得自在,名為能作。如見
天授於浴食行得自在故,名浴等者。此中
汝等說何天授?若說實我,喻不極成;說蘊
便非自在作者。業有三種,謂身、語、意。且起
身業必依身心,身心各依自因緣轉,因緣
展轉依自因緣,於中無一自在起者,一切
有為屬因緣故。汝所執我,不待因緣亦無
所作,故非自在。由此彼說能自在為名作
者相,求不可得。然於諸法生因緣中,若有
勝用假名作者,非所執我,見有少用故定
不應名為作者。能生身業勝因者何?謂從
憶念引生樂欲,樂欲生尋伺,尋伺生勤勇,
勤勇生風,風起身業。汝所執我,此中何用?
故於身業,我非作者。語意業起,類此應思。
我復云何能領業果?若謂於果我能了別,
此定不然,我於了別都無有用,於前分
別生識因中已遮遣故。若實無我,如何不
依諸非情處罪福生長?彼非愛等所依止
故,唯內六處是彼所依。我非彼依,如前已
說。若實無我,業已滅壞,云何復能生未來
果?設有實我,業已滅壞,復云何能生未來
果?從依止我,法非法生。如誰依誰,此前
已破,故法非法不應依我。然聖教中不作
是說,從已壞業未來果生。若爾,從何?從業
相續轉變差別,如種生果。如世間說,果從
種生。然果不從已壞種起,亦非從種無
間即生。若爾,從何?從種相續轉變差別果
方得生,謂種次生芽莖葉等,花為最後方
引果生。若爾,何言從種生果?由種展轉引

起花中生果功能,故作是說。若此花內生果
功能非種為先所引起者,所生果相應與
種別。如是雖言從業生果,而非從彼已
壞業生,亦非從業無間生果,但從業相續
轉變差別生。何名相續轉變差別?謂業為
先,後色心起,中無間斷,名為相續。即此相
續,後後剎那異前前生,名為轉變。即此轉
變,於最後時有勝功能無間生果,勝餘轉
變,故名差別。如有取識正命終時,雖帶眾
多感後有業所引熏習,而重近起數習所
引明了非餘。如有頌言:
業極重近起,數習先所作,
前前前後熟,輪轉於生死。
於此義中有差別者,異熟因所引與異熟
果功能,與異熟果已即便謝滅。同類因所
引與等流果功能,若染污者對治起時即便
謝滅,不染污者般涅槃時方永謝滅,以色心
相續爾時永滅故。何緣異熟果不能招異
熟,如從種果有別果生。且非譬喻,是法皆
等。然從種果無別果生。若爾,從何生於後
果?從後熟變差別所生。謂於後時即前種
果遇水土等諸熟變緣,便能引生熟變差別。
正生芽位方得種名,未熟變時從當名說,
或似種故世說為種。此亦如是,即前異熟
遇聞正邪等諸起善惡緣,便能引生諸善
有漏及諸不善有異熟心,從此引生相續轉
變,展轉能引轉變差別,從此差別後異熟
生,非從餘生。故喻同法。或由別法類此
可知,如拘櫞花塗紫礦汁,相續轉變差別為

因,後果生時瓤便色赤,從此赤色更不生
餘。如是應知,從業異熟更不能引餘異
熟生。前來且隨自覺慧境,於諸業果略顯
麁相。其間異類差別功能,諸業所熏相續轉
變,至彼彼位彼彼果生,唯佛證知非餘境
界。依如是義,故有頌言:
此業此熏習,至此時與果,
一切種定理,離佛無能知。
已善說此淨因道,謂佛至言真法性,
應捨闇盲諸外執,惡見所為求慧眼。
此涅槃宮一廣道,千聖所遊無我性,
諸佛日言光所照,雖開殊眼不能覩。
於此方隅已略說,為開智者慧毒門,
庶各隨己力堪能,遍悟所知成勝業。

Việt dị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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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ần 30 
(Độc tử bộ) Nếu danh từ “bổ-đặc-già-la” chỉ để chỉ cho năm thủ uẩn (upādānaskandhas), làm sao Thế tôn có thể nói: “Này các Bí-sô, ta sẽ giải thích cho các ông về gánh nặng, việc nắm lấy gánh nặng, đặt gánh nặng xuống, người mang gánh nặng”? (Sūtrālaṃkāra, xviii. 102)
(Luận chủ) Tại sao không thể nói là ngài có thể giải thích bằng các từ ngữ này?
(Độc tử bộ) Bởi vì nếu “bổ-đặc-già-la” chỉ là một danh từ được đặt cho các uẩn thì nó không thể là “người” mang gánh nặng, tức chỉ cho các uẩn. Gánh nặng không thể là người mang nó. Tại sao? - chỉ vì điều này chưa từng nghe thấy.
(Luận chủ) nếu vậy, không nên nói rằng “bổ-đặc-già-la” là cái không thể giải thích (bất khả thuyết). Chưa bao giờ có ai công nhận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một sự vật “bất khả thuyết”. Mặt khác, các ông sẽ phải kể đến một lời xác định khác của kinh đã nói rằng chính ái là sự nắm lấy gánh nặng: Bởi vì ái là “uẩn”, vì thế cũng là “gánh nặng”, và việc một gánh nặng tự nắm giữ nó cũng là điều chưa từng nghe nói. Sự “nắm lấy gánh nặng” (= người nắm lấy gánh nặng)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các uẩn, và người mang gánh nặng cũng vậy. Chính các uẩn này đã được Thế tôn gọi là “bổ-đặc-già-la”, người mang gánh nặng, như chúng ta đã thấy qua lời giải thích mà ngài đã đưa ra ở phần sau của bản kinh trên. Sau khi nói rằng gánh nặng là năm thủ uẩn, sự nắm giữ gánh nặng là ái, việc để gánh nặng xuống là sự xả bỏ ái, ngài đã nói rằng người mang gánh nặng là “bổ-đặc-già-la”; và vì sợ rằng “bổ-đặc-già-la” có thể bị hiểu lầm như là một thực thể, bất khả thuyết, và có thật nên ngài lại giảng giải: “[chỉ để thuận hợp với thế gian mà người ta nói:] vị trưởng lão này có tên gọi như thế, thuộc chủng tánh (gotra) như thế”, v.v. [cũng giống như trong bản kinh nói về con người]” để cho mọi người có thể hiểu được rằng “bổ-đặc-già-la” là cái “có thể giải thích được” (khả thuyết), không thường hằng, không có tự tánh. Năm thủ uẩn có thể tánh là khổ; vì thế chúng có tên là “gánh nặng”; mỗi một sát-na trước đó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kéo theo mỗi một sát-na sau đó: Cho nên chuỗi tương tục này mới có tên là “người mang gánh nặng”. Như vậy, “bổ-đặc-già-la” không thực hữu. 
(Độc tử bộ) “bổ-đặc-già-la” vẫn thực hữu bởi vì kinh nói: “Bác bỏ các chúng sinh do biến hóa sinh ra là tà kiến”.
(Luận chủ) Có ai bác bỏ chúng sinh thuộc loài hóa sinh? chúng tôi vẫn thừa nhận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loài chúng sinh này theo như lời phật dạy. Đối với ngài, “chúng sinh hóa sinh” nhằm chỉ cho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tức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năm uẩn của chúng sinh trung hữu] có thể đi vào một thế giới khác mà không bị tái sinh, noãn sinh hoặc thấp sinh làm gián đoạn. Bác bỏ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loài chúng sinh hóa sinh được định nghĩa như trên mới là tà kiến, bởi vì loạ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này vẫn thực hữu.
Nếu các ông cho rằng việc bác bỏ “bổ-đặc-già-la” là tà kiến thì theo các ông làm thế nào để đoạn trừ tà kiến này? Không thể đoạn trừ bằng kiến đạo cũng không thể bằng tu đạo, bởi vì “bổ-đặc-già-la” không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số các thực pháp; hơn nữa, tà kiến không thể được đoạn trừ bằng tu đạo mà phải bằng kiến đạo.
(Độc tử bộ) Nhưng kinh (Ekottara, 3, 16; 5, 12) nói: “Có “bổ-đặc-già-la” sinh (utpadyate) ở thế gian…”. Như vậy “bổ-đặc-già-la” không nhằm chỉ cho các uẩn mà là một thực thể.
(Luận chủ) Đó không phải là ý nghĩa chính xác của đoạn kinh trên; đối với một tập hợp (của các uẩn) kinh đã giả lập là một thể thống nhất (nhất thể), cũng giống như thế gian thường nói về một hạt cây gai, một hạt gạo, một đống, một từ. Vả lại kinh đã nói “bổ-đặc-già-la” có sự sinh khởi (utpattimattva) cho nên nó cũng là một pháp hữu vi.
(Độc tử bộ) Trong trường hợp của “bổ-đặc-già-la” thì chữ “sinh” không có cùng nghĩa như khi ta nói các uẩn sinh. Đối với các uẩn thì “sinh” có nghĩa là hiện hữu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nhưng đối với “bổ-đặc-già-la” thì “sinh” có nghĩa là vào sát-na đó nó có chấp thủ các uẩn khác nhau (chẳng hạn như một ý (manas) của con người thay vì một ý của con vật). Cũng giống như ở thế gian, khi có người đắc được một môn học nào đó (thủ minh luận) thì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một người lo việc cúng tế (từ), một nhà chuyên về ngữ phá (ký luận giải), đã sinh ra; khi một người tu tại gia đắc được một số tính chất nào đó thì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một Bí-sô, một hành giả thuộc một bộ phái như thế đã sinh ra. Khi nói như vậy, người ta không có ý nói rằng thật sự đã có “sinh ra” một người lo việc cúng tế, một hành giả. Và người ta còn nói “người gia sinh”, “người bệnh sinh”, chỉ vì những người này đang ở vào một tình trạng nào đó mà thôi.
(Luận chủ) lời giải thích về đoạn kinh: “có một “bổ-đặc-già-la” sinh ra ở thế gian” đã từng bị Thế tôn chê trách. Trong kinh Thắng nghĩa không (Paramārthaśūnyatāsūtra), Thế tôn nói: “Có nghiệp; có quả báo (dị thục); nhưng ngoài sự sinh khởi do duyên (duyên khởi) của các pháp ra [và chính duyên khởi này đã cho ta một ấn tượng về một tác nhân thường trụ] thì người ta không hề tìm ra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một tác nhân có khả năng xả bỏ các uẩn này để nắm bắt các uẩn khác. Và trong kinh Phả-lạc-cụ-na (Phālgunasūtra), đức phật lại nói: “Ta không nói là có một người chấp thủ”. Vì vậy, không thể có một “bổ-đặc-già-la” xả bỏ (nikṣeptar) và nắm giữ (upādātar) các uẩn.
Tuy nhiên chúng ta hãy xem xét các tỷ dụ mà các ông đã đưa ra: “Một người lo chuyện cúng tế sinh ra”. Trong tỷ dụ trên, thể tánh của người trở thành một người lo việc cúng tế là gì? Có phải các ông sẽ nói rằng chính một cái “ngã” đã trở thành người lo việc cúng tế? Nhưng nếu nói như vậy thì các ông phải chứng minh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cái “ngã” này. Có phải các ông sẽ nói rằng đó chính là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tâm và các tâm sở? Nhưng nếu nói như vậy thì tâm và tâm sở xuất hiện trong từng sát-na sau khi đã không hiện hữu (pratikṣaṇam apūrvotpattiḥ) và không có khả năng xả bỏ hay nắm bắt. Có phải các ông sẽ nói rằng đó chính là thân? Nhưng nói như vậy thì vẫn gặp phải khó khăn trên (tasyāti tathā). Chúng ta còn xét đến môn học (minh) mà sự thành tựu được nó làm cho một người tự xưng đã trở thành một người lo việc cúng tế, lại hoàn toàn khác với bản thân người này: Như vậy, để cho sự so sánh này có vẻ hợp lý thì các uẩn mà một “bổ-đặc-già-la” đắc được cần phải khác với “bổ-đặc-già-la” này; nhưng điều này lại trái ngược với định nghĩa về “bổ-đặc-già-la” của các ông. Về tỷ dụ người già và người bệnh thì sẽ có sự tiếp nối của các thân khác nhau: Và chủ trương người già là sự chuyển biến từ người trẻ chính là luận thuyết của Số luận (Sāṃkhya) về sự chuyển biến (pariṇāma), một luận thuyết đã bị bác bỏ trước đây. Do đó các tỷ dụ của các ông đều không có giá trị. Nếu các ông nói rằng các uẩn có sinh, nhưng “bổ-đặc-già-la” thì không sinh vì thế “bổ-đặc-già-la” khác với uẩn và vẫn thường trụ, tức các ông vẫn chủ trương có năm uẩn và một “bổ-đặc-già-la”; và như vậy vẫn nhìn nhận “bổ-đặc-già-la” khác với các uẩn.
(Độc tử bộ) Chủ trương của các ông cũng giống hệt như vậy, bởi vì các ông nói rằng có đến bốn đại chủng là đất, nước, v.v., và chỉ có một sở tạo sắc (upādāyarūpa); nhưng sở tạo sắc lại không khác với các đại chủng?
(Luận chủ) Vấn nạn trên không chống lại chúng tôi mà chỉ chống lại những luận sư nào cho rằng sở tạo sắc chính là bốn đại chủng (bhutamatrikapakṣa). Tuy nhiên để chấp nhận ý kiến mà các ông gán nhầm cho chúng tôi, chúng tôi sẽ nói rằng giống như sở tạo sắc là bốn đại chủng thì năm uẩn cũng chính là “bổ-đặc-già-la”.
(Độc tử bộ) Nếu “bổ-đặc-già-la” chỉ là một từ dùng để đặt tên cho năm uẩn, tại sao Thế tôn không tuyên bố rằng mạng (jiva) chính là thân?
(Luận chủ) bởi vì Thế tôn biết được ý định (āśaya, a-thế-da) của người hỏi. Theo họ, cái gọi là “mạng” không phải chỉ là một giả danh của uẩn mà là một con người, một thực thể sống động, thực hữu; và chính vì nghĩ như vậy nên họ mới hỏi là “mạng” này đồng nhất hay khác với thân. Cái gọi là “mạng” này tuyệt đối không hiện hữu và không cần phải nói đến sự đồng nhất hay dị biệt; vì thế Thế tôn chê trách cả hai cách trả lời. Cũng giống như trường hợp không thể nói rằng lông rùa cứng hay mềm.
Các luận sư đời trước đã giải thích vấn đề này. Có một đại đức (bhadanta) tên là Long quân (Nāgasena) đã thành tựu ba loại “minh” (vidyās), sáu thần thông (abhijñās), tám loại giải thoát (vimokṣas). Lúc đó, vua Tất-lân-đà (Milinda) đã đi theo ngài và nói: “Tôi đã đến với ý định nói ra những điều mình còn nghi ngờ, nhưng các vị Sa-môn quá thích nói nhiều: chúng tôi tin rằng đại đức sẽ thẳng thắn trả lời các câu hỏi tôi nêu ra”. Đại đức chấp nhận yêu cầu này và nhà vua hỏi: “mạng với thân là một hay khác?” Đại đức đáp: “Với câu hỏi như thế thì không cần phải trả lời”. Nhà vua lại hỏi: “Chẳng phải chúng ta đã đồng ý là ngài sẽ thẳng thắn trả lời câu hỏi của tôi sao? Tại sao bây giờ lại tránh trát mà không trả lời?” Đại đức đáp: “Tôi cũng muốn hỏi nhà vua về một điều còn nghi ngờ; nhưng các vị vua khác lại thích nói quá nhiều: chúng tôi tin là nhà vua sẽ thẳng thắn trả lời câu hỏi tôi nêu ra.” Nhà vua bằng lòng và đại đức hỏi lại: “Các cây xoài trong hoàng cung ra quả ngọt hay đắng?” Nhà vua đáp: “Trong hoàng cung không có cây xoài nào cả”. Đại đức tỏ ý bất bình giống như nhà vua đã bất bình trước đó: “Chẳng phải chúng ta đã có quy ước với nhau trước đó rồi sao? Tại sao lại tránh trát mà không trả lời?” Nhà vua đáp: “Nhưng vì trong hoàng cung không có cây xoài nào cả thì làm sao có thể có trái soài ngọt hay đắng?” Đại đức: “Này nhà vua, mạng cũng không thực hữu giống như thế; vì vậy người ta không thể trả lời câu hỏi của ông để nói rằng nó có đồng nhất hay dị biệt với thân”.
Chúng ta đã thấy được lý do tại sao Thế tôn không giải quyết vấn đề về sự đồng nhất hay không đồng nhất giữa mạng và thân.
(Độc tử bộ) Nhưng nếu một “bổ-đặc-già-la” “bất khả thuyết” (avaktavya) không thực hữu thì tại sao Thế tôn không trả lời là mạng hoàn toàn không thực hữu?
(Luận chủ) Cũng vì ngài xét đến ý định của người hỏi, có thể cũng dựa vào mạng cùng với tâm này mà người hỏi đã hỏi rằng có phải mạng là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Nếu Thế tôn trả lời mạng hoàn toàn không thực hữu thì người hỏi sẽ rơi vào tà kiến (mithyādṛṣṭi). Vả lại vì người hỏi không có khả năng hiểu được lý duyên khởi (pratītyasamutpāda) nên không thể là “vật chứa đựng thích hợp chánh pháp” (thọ chánh pháp khí). Vì thế, Thế tôn không nói với họ rằng mạng chỉ hiện hữu như một giả danh.
Giải thích chúng tôi nêu ra ở đây đều phù hợp với những gì Thế tôn nói: “Này A-nan (Ānanda), một vị xuất gia ngoại đạo tên là Tánh-phiệt-sa (Vatsagotra) đã đến đặt câu hỏi với ta như thế này: ‘Có hay không có ngã (ātman)?’ và ta đã không trả lời ông ta. Bởi vì nếu trả lời có ngã tức trái với sự thật của các pháp, bởi vì không có pháp nào là ngã hoặc liên hệ đến ngã. Nếu trả lời không có ngã tức sẽ làm cho Tánh -phiệt-sa ngu muội thêm, bởi vì người này sẽ nghĩ: “Ta đã có ngã nhưng giờ đây ngã này không còn thực hữu”. Nếu đem so sự ngu muội này với lòng tin vào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ngã (đối chấp hữu ngu) thì sự ngu muội trầm trọng hơn. Người nào chấp ngã thì bị rơi vào thường kiến (śāśvatānta); và người nào chấp không có ngã thì lại rơi vào đoạn kiến (ucchedānta). Hai lỗi lầm này nhẹ, nặng khác nhau”: v.v..
Dựa vào đó Luận chủ nói: 
(1) Xét đến vết thương do tà kiến gây ra, cũng sự thối thất các thiện nghiệp, mà chư phật đã giảng dạy chánh pháp giống như cách của hổ mẹ tha con.
(2) Người nào tin vào sự thực hữu của ngã sẽ bị răng của tà kiến cấu xé; người nào không nhận biết cái “ngã” thường tục sẽ hủy hoại thiện nghiệp, người nhỏ bé này.
Lại nói tiếp: 
1. Vì mạng không thực hữu nên đức phật không nói rằng mạng đồng nhất hay dị biệt; ngài cũng không nói mạng không thực hữu vì sợ sẽ bác bỏ loại mạng giả danh.
2. Cái được gọi là mạng chính là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nghiệp, nghiệp quả: Nếu đức phật nói không có mạng thì người ta sẽ bác bỏ nghiệp và nghiệp quả.
3. Nếu đức phật không nói rằng cái gọi là “mạng” nằm ở trong các uẩn chính là ngài biết được người hỏi không có khả năng hiểu được lời dạy về không.
4. Như vậy, chính vì tâm trạng của Phiệt-sa mà đức phật đã không trả lời khi được hỏi có ngã hay không. Tuy nhiên, nếu ngã thực hữu thì tại sao ngài lại không trả lời là nó có hiện hữu?
Đức phật không trả lời bốn câu hỏi có liên quan đến thường hằng của thế gian (loka) chính vì ngài đã quán sát ý định của người hỏi. Nếu người hỏi nghĩ rằng ngã (ātman) chính là thế gian thì cả bốn câu trả lời đều không đúng bởi vì ngã hoàn toàn không hiện hữu. Nếu nghĩ rằng luân hồi (saṃsāra) là thế gian thì cả bốn câu trả lời cũng đều không đúng: Nếu luân hồi là thường hằng thì không ai đạt đến Niết-bàn; nếu luân hồi không thường hằng thì tất cả sẽ đạt được Niết-bàn nhờ vào sự đoạn diệt một cách tự nhiên mà không cần phải nỗ lực; nếu luân hồi vừa thường vừa vô thường thì sẽ có người không đắc được Niết-bàn và sẽ có người đắc được một cách tự nhiên. Cuối cùng, khi nói rằng thế gian (loka), theo nghĩa của luân hồi, không phải thường mà cũng không phải vô thường tức đã nói rằng tất cả chúng sinh đều không đắc được Niết-bàn mà cũng đều đắc được Niết-bàn; tức các ý nghĩa này sẽ trái nghịch nhau. Thật ra, Niết-bàn vẫn có thể đắc được nhờ vào thánh đạo; vì thế cả bốn cách trả lời trên đều không thể chấp nhận được. Cũng giống như trường hợp của Ly hệ tử (Nirgrantha-śrāvaka) hỏi đức phật về con chim mà họ đang cầm trong tay là sống hay chết và đức phật đã không trả lời.
Bốn loại câu hỏi có phải thế gian là vô biên (anantavān) hay không, tức thế gian có giới hạn hay không có giới hạn, đều có ý nghĩa tương tợ như những câu hỏi về sự thường hằng của thế gian; và vì thế cũng đã phạm phải những sai lầm như trên.
(Hỏi) Làm sao có thể biết được “sự vô biên của thế gian” cũng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ý nghĩa trên?
(Đáp) Ngoại đạo (tīrthika) Ốt-để-ca (Uktika), sau khi hỏi đức phật về vấn đề “vô biên” của thế gian, đã dùng mưu mẹo đổi mới câu hỏi của mình và hỏi: “Có phải toàn bộ thế gian đều đắc được sự giải thoát bằng thánh đạo, hay chỉ một phần thế gian?” Lúc đó A-nan-đà đã bảo ông ta: “Câu này ông đã hỏi rồi. Tại sao ông lại thay đổi các từ để hỏi lại”.
Nếu Thế tôn không tự giải thích về bốn câu hỏi liên quan đến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Như lai sau khi chết cũng là vì ngài đã xét đến tâm của người hỏi. Người hỏi đã hiểu Như lai cũng giống như một cái “ngã” đã giải thoát được phiền não.
Chúng ta hãy hỏi lại những người cho rằng có ngã: “Theo các ông, đối với một “bổ-đặc-già-la” đang còn sống, Thế tôn có tuyên bố rằng “bổ-đặc-già-la” này thực hữu và bất khả thuyết; nhưng tại sao ngài không tuyên bố là Như lai hiện hữu sau khi chết?
Nếu Độc tử bộ trả lời rằng Thế tôn giữ im lặng về vấn đề này vì ngài sợ rằng đệ tử sẽ thừa nhận có sự trường thọ của một “bổ-đặc-già-la” tên là Như lai mà rơi vào kiến chấp thường hoặc đoạn; thì chúng ta sẽ hỏi tại sao Thế tôn lại đưa ra những lời tuyên bố khác. Ngài đã nói trước với ngài Từ thị (Maitreya): “Trong thời vị lai ông sẽ là một Như lai ứng cúng chánh đẳng giác (Tathāgata Arhat Samyaksaṃbuddha)”, và khi nói về một trong các đệ tử đã qua đời, ngài lại nói: “Một vị như thế hiện giờ đã tái sinh vào một chỗ như thế”. Chẳng phải những lời nói này không bị nhiễm ô bởi thường kiến sao? 
Độc tử bộ trả lời rằng Thế tôn không tuyên bố gì về Như lai sau khi chết bởi vì trước đó có nhìn thấy “bổ-đặc-già-la” nhưng sau đó không còn nhìn thấy nữa khi “vị” này đã nhập vào Niết-bàn, cho nên vì không biết mà Như lai đã không có lời tuyên bố nào về Như lai sau khi chết; thì Độc tử bộ, với câu nói này, đã bác bỏ nhất thiết trí của bậc Đạo sư. Cần phải tin rằng sở dĩ Thế tôn không trả lời chính là vì cái “ngã”, mà người hỏi đã có ý ám chỉ đến khi nói về Như lai, là hoàn toàn không thực hữu.
Nếu Độc tử bộ nói rằng Thế tôn nhìn thấy “bổ-đặc-già-la” nhập Niết-bàn, mặc dù ngài không đưa ra bất cứ tuyên bố nào về phần mình; rằng “bổ-đặc-già-la” vẫn hiện hữu mặc dù không phải là đối tượng của lời tuyên bố của Thế tôn; thì chúng ta có thể kết luận rằng Độc tử bộ đã thừa nhận “bổ-đặc-già-la” là thường trụ.
Nếu Độc tử bộ nói rằng vấn đề “Thế tôn nhìn thấy hay không nhìn thấy “bổ-đặc-già-la”” cũng thuộc trường hợp “bất khả thuyết” thì họ đang dần dần có ý nói rằng tất cả đều “bất khả thuyết”, rằng ta không thể nói Thế tôn là Nhất thiết trí hay không phải là Nhất thiết trí.
(Độc tử bộ) “bổ-đặc-già-la” thật sự hiện hữu, vì kinh có nói: “Nói rằng “ngã” (ātman) không hiện hữu, không có thực, đó là ác kiến (dṛṣṭisthāna).”
(Luận chủ) Đó không phải là chứng cứ bởi vì kinh cũng nói rằng khẳng định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ngã chính là ác kiến. Các luận sư A-tỳ-đạt-ma nghĩ rằng tin vào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ngã hoặc tin vào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của ngã đều là các ý kiến cực đoan (antadṛṣṭi, biên kiến) bởi vì đều phù hợp với hai loại biên chấp kiến (antagrāhadṛṣṭi). Chủ trương này rất xác đáng bởi vì đã được nói rõ trong kinh Vatsagotra: “Này A-nan-dà, người nào chấp có ngã tức bị rơi vào thường kiến (śaśvatadṛṣṭi), người nào chấp không có ngã tức bị rơi vào đoạn kiến (ucchedadṛṣṭi).
(Độc tử bộ) Nếu “bổ-đặc-già-la” không hiện hữu thì ai lưu chuyển trong luân hồi (saṃsāra)? Thật vậy, người ta không thể thừa nhận rằng luân hồi tự nó lưu chuyển. Vả lại Thế tôn đã nói: “Chúng sinh vì bị vô minh mê hoặc, bị ái trói buộc, mà luân chuyển đến chỗ này chỗ kia hoặc đọa địa ngục, hoặc làm súc sinh, hoặc làm quỷ, làm người, làm trời; họ phải chịu sự khổ đau như thế trong một thời gian dài (Saṃyukta, 6, 15).
(Luận chủ) “bổ-đặc-già-la” lưu chuyển trong luân hồi thế nào? Các ông nói rằng sự lưu chuyển này bao gồm việc xả bỏ các uẩn cũ và nắm bắt các uẩn mới; tuy nhiên chúng tôi đã chỉ rõ rằng lời giải thích này không thể chấp nhận được. Một giải thích đúng về vấn đề này: “Khi nói về ngọn lửa đốt cháy một khu rừng rậm người ta thường nói rằng ngọn lửa đã “lưu chuyển” mặc dù đó chỉ là các sát-na của sự lưu chuyển, bởi vì chính các sát-na tạo thành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đối với danh từ “chúng sinh” cũng vậy: Sự hội tụ của các uẩn liên tục chuyển đổi được giả lập làm “chúng sinh”;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này vì có ái duy trì nên mới lưu chuyển trong luân hồi.
(Độc tử bộ) Nếu chỉ có các uẩn hiện hữu thì làm thế nào giải thích câu nói này của Thế tôn: “Trong đời quá khứ, vị đạo sư Diệu nhãn (Sunetra) chính là ta”? Thật vậy, nếu cho rằng chính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các uẩn đã được giả lập làm “ngã”, tức các uẩn thuộc quá khứ không thể là các uẩn thuộc hiện tại, thì Thế tôn không thể nào tuyên bố như trên.
(Luận chủ) Nhưng chữ “Ta” trong câu nói của Thế tôn nhằm chỉ cho cái gì? Có phải các ông sẽ nói rằng đó là “bổ-đặc-già-la”? Nếu vậy, “ngã” trong quá khứ phải đồng nhất với “ngã” trong hiện tại và lúc đó “ngã” sẽ thường hằng. Theo chúng tôi, khi nói “Đạo sư Sunetra chính là ta”, Thế tôn muốn cho chúng ta hiểu rằng các uẩn tạo thành cái “ta” hiện tại của ngài đã là một phần trong cùng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đã tạo thành Sunetra. Cũng giống như khi người ta nói: “Ngọn lửa này đã thiêu cháy đến đây.”
Các ông khẳng định ngã thật sự hiện hữu; và chúng ta hãy nhìn nhận rằng chỉ có chư phật Như lai mới thấy được “ngã” này [vì quá vi tế]. Nhưng nếu chư phật nhìn thấy “ngã” thì lẽ ra các ngài phải có sự tin tưởng vững chắc vào “ngã” (ātmagrāha, ngã chấp); từ sự tin tưởng vào “ngã” này sẽ sinh khởi sự tin tưởng vào “ngã sở”; rồi từ hai sự tin tưởng này sẽ sinh khởi ở các ngài lòng yêu mến đối với “ngã” và “ngã sở” (ngã ngã sở ái). Bởi vì Thế tôn có nói: “Người nào tin vào ngã tức cũng tin vào ngã sở; đã tin vào ngã sở thì người này sẽ đam trước các uẩn làm như chúng chính là ngã và ngã sở vậy.” Như vậy, ở chư phật lẽ ra phải có hữu thân kiến (satkāyadṛṣṭi), các ngài lẽ ra phải bị ngã ái và ngã sở ái trói buộc; các ngài sẽ cách xa sự giải thoát.
(Độc tử bộ) Ngã ái không xuất phát từ ngã. Khi nhận rằng có ngã ở trong những gì không phải là ngã - như trường hợp của ngoại đạo - thì người ta mới có sự yêu mến đối với cái ngã không thật này; nhưng khi thấy được ngã ở trong những gì thật sự là ngã, tức ở trong một “bổ-đặc-già-la” “bất khả thuyết” - như trường hợp của chư phật - thì sẽ không có bất kỳ sự yêu mến nào đối với cái ngã này.
(Luận chủ) giải thích trên không có căn cứ. Độc tử bộ đã vô cớ đưa vào giáo pháp của bậc Đạo sư một thứ bệnh tà giáo. Do đó trong khi có người thừa nhận một “bổ-đặc-già-la” “bất khả thuyết”, thì người khác lại bác bỏ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tất cả các pháp, và ngoại đạo thì lại thừa nhận có ngã biệt lập với các uẩn. Tất cả các luận thuyết này đều không chính xác và cũng cùng cho thấy một khuyết điểm là không thể dẫn đến sự giải thoát.
(Hỏi) Nếu ngã hoàn toàn không thực hữu, thì tâm - vốn là cái bị diệt ngay từ khi được sinh ra - làm thế nào có thể nhớ lại (smaraṇa) một cảnh đã được tri nhận (anubhūta) thật lâu trước đó? Tâm làm thế nào có thể nhận ra (pratyabhijñāna) một cảnh tương tợ với cảnh đã được tri nhận?
(Đáp) Trong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sự nhớ lại và nhận ra này sinh khởi ngay tức khắc từ một loại tâm nào đó khi loại tâm này xuất phát từ một tưởng về cảnh đã tri nhận, và là cái mà người ta gọi là “cảnh của sự nhớ lại” (niệm cảnh) (smṛtiviṣayasaṃjñānvayacittaviśeṣāt).
Trước hết, chúng ta hãy xét về niệm.
(Hỏi) Loại tâm mà từ đó niệm phát sinh là loại tâm gì?
(Đáp) Tức một tâm nào đó (cittaviśeṣa), bị uốn cong (-ābhoga) về phía cảnh của niệm, một tâm mà trong đó có xuất hiện (-mān) các tưởng (saṃjñā) liên quan đến (saṃbandhin) sự vật này hoặc tương tợ (sadṛśa) với sự vật này, hoặc các tác ý thuộc thể loại nào đó, v.v. (ādi); tuy nhiên với điều kiện năng lực (prabhāva) mà loại tâm này có được để khởi niệm không bị tổn hoại (upahata) bởi một sự biến đổi về tâm sinh lý xuất phát từ bệnh hoạn (āśrayaviśeṣa), từ sự ưu sầu (śoka), tán tâm (cittavyākṣepa), ảnh hưởng làm rối loạn của chú thuật, v.v. (ādi) (tadābhogasadṛśasaṃbandhisaṃjñādimāṃś cittaviśeṣaḥ āśrayaviśeṣaśokavyākṣepādyanupahataprabhāvaḥ).
1. Cần phải sinh khởi một sự uốn cong của tâm, một tác ý, hướng đến cảnh (yaditatrābhogaḥ kriyate); 2. tâm cần phải có chứa một tưởng (saṃjñā) tương tợ với cảnh, trong trường hợp nhớ lại dựa vào sự tương tợ, [chẳng hạn như tôi có thể nhớ về ngọn lửa đã thấy được bởi vì một tưởng về ngọn lửa đã đặt vào tâm tôi do nhìn thấy ngọn lửa hiện tại]; 3. hoặc tâm cần phải có một tưởng liên quan đến cảnh, trong trường hợp nhớ lại mà không có sự tương tợ, [chẳng hạn như tôi có thể nhớ lại ngọn lửa bởi vì một tưởng về khói được đặt vào tâm tôi do nhìn thấy khói]; 4. hoặc tâm cần phải có một ước nguyện (praṇidhāna), một thói quen (abhyāsa), [chẳng hạn lời nguyện “tôi sẽ nhớ lại điều này vào một lúc như thế” đã được đặt vào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tâm]; 5. cũng giống như vậy khi tâm thuộc về loại tánh này - có nghĩa là có xuất hiện tính chất số một và một trong các tính chất từ số hai đến số bốn - nếu như tâm không xuất phát từ một tưởng về cảnh của niệm (atadanvaya = asmṛtiviṣayasaṃjñānvaya)- có nghĩa là nếu loại tâm được nói đến không sinh khởi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mà một tưởng về một cảnh nào đó đã được đặt vào đó bởi sự tri nhận, nếu tâm này không lưu chuyển từ chính tưởng này - bởi vì tâm không thể khởi (bhāvayitum = upādayitum) niệm; 6. khi tâm không thuộc loại tánh này, cho dù tâm có thể xuất phát từ loại tưởng về một cảnh của niệm đi nữa thì tâm vẫn không thể khởi niệm.
(Độc tử bộ) Làm thế nào một tâm có thể thấy và một tâm khác lại nhớ lại? Làm thế nào từ thọ (yajñādatta) có thể nhớ lại cảnh mà Thiên thọ (Devadatta) đã thấy?
(Luận chủ) bởi vì không có sự liên quan (saṃbandha) giữa Thiên thọ và Từ thọ: tâm của họ không nằm trong quan hệ nhân quả (kāryakāraṇabhāva) như trong trường hợp các tâm tạo thành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Dĩ nhiên, chúng tôi không nói rằng một tâm nhìn thấy cảnh và tâm kia nhớ lại cảnh này là nhờ hai tâm đều thuộc về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Chúng tôi chỉ muốn nói rằng một tâm quá khứ vì duyên một cảnh nào đó nên đã dẫn khởi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một tâm khác, tức tâm hiện tại, có khả năng nhớ lại cảnh này. Nói cách khác, niệm tâm (smaraṇacitta) sinh khởi từ kiến tâm (anubhavacitta, darśanacitta), giống như quả sinh từ hạt, nhờ vào lực ở giai đoạn cuối cùng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chuyển biến. Vấn đề này đã được giải thích xong; tiếp theo sẽ nói về sự “nhận biết” (pratyabhijñāna) sinh từ niệm (smaraṇa).
(Độc tử bộ) Đã không có ngã thì ai nhớ lại?
(Luận chủ) Theo các ông “nhớ lại” có nghĩa là gì?
(Độc tử bộ) Đó là sự nắm bắt cảnh nhờ có niệm.
(Luận chủ) Sự nắm bắt này có khác với niệm không?
(Độc tử bộ) Niệm là tác giả của hành động nắm bắt.
(Luận chủ) Chúng tôi đã giải thích về tác giả của hành động này, chúng tôi đã giải thích về cái có khả năng nắm bắt: Đó chính là nhân của niệm, tức một tâm thuộc về một loại nào đó. 
(Độc tử bộ) Nhưng nếu chỉ có một loại tâm nào đó làm nhân của niệm, làm sao các ông có thể nói rằng Chế-đát-la (Caitra) có khả năng nhớ lại?
(Luận chủ) Chế-đát-la là tên được đặt cho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này đã có một niệm tâm sinh khởi từ một kiến tâm; và chính vì điều này mà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Chế-đát-la có khả năng nhớ lại.
(Độc tử bộ) Nếu không có ngã thì niệm này là của ai?
(Luận chủ) Ý nghĩa của cách dùng sở thuộc cách (đệ lục thanh) “của ai” là gì?
(Độc tử bộ) Sở thuộc cách dược dùng để chỉ cho người làm chủ.
(Luận chủ) Các ông hãy giải thích bằng tỷ dụ về người chủ của niệm.
(Độc tử bộ) giống như Chế-đát-la là chủ của con bò.
(Luận chủ) Chế-đát-la làm chủ của con bò như thế nào?
(Độc tử bộ) Chế-đát-la điều khiển và tùy ý sử dụng con bò để kéo xe, v.v..
(Luận chủ) nếu vậy, niệm mà các ông đã cố công tìm kiếm cho nó một người chủ, được điều khiển và sử dụng cho việc gì?
(Độc tử bộ) Niệm được điều khiển và sử dụng cho cảnh mà người ta muốn nhớ, [có nghĩa là nó được sử dụng trong việc nhớ lại].
(Luận chủ) Với mục đích gì?
(Độc tử bộ) Để niệm sinh khởi.
(Luận chủ) Đúng là câu nói của một người ăn không ngồi rồi! Tôi điều khiển và sử dụng một vật nào đó chỉ để cho chính vật này! Tuy nhiên các ông hãy giải thích cho tôi niệm đã được sử dụng như thế nào: Có phải các ông muốn nói rằng người ta gởi niệm đi đến một nơi nào đó? Có phải các ông muốn nói rằng người ta làm cho nó sinh khởi?
(Độc tử bộ) Niệm không di chuyển vì thế nó không được gởi đi. Người ta chỉ làm cho nó sinh khởi.
(Luận chủ) Như vậy, cái mà các ông gọi là “người chủ” chỉ là nhân, cái mà các ông gọi là “phụ thuộc” (năng thuộc) chỉ là quả. Thật vậy, nhờ vào sự chủ động của nó mà nhân có thể làm cho quả sinh khởi cho nên nhân là “người chủ” và quả, được xem như phụ thuộc vào nhân ở sát-na sinh khởi, được gọi là “phụ thuộc”. Với một nhân đã có đủ khả năng để làm chủ như thế, tại sao các ông còn gán ghép một cái “ngã” nữa cho niệm? Niệm đã thuộc về cái làm nhân cho niệm. Sự tập hợp của các hành (saṃkāras), hoặc năm uẩn vì đã hình thành các chuỗi tương tục thuần nhất nên mới được gọi là Chế-đát-la và bò.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Chế-đát-la sở hữu chuỗi tương tục bò bởi vì chuỗi tương tục Chế-đát-la là nhân của sự đổi chỗ và của nhiều sự biến đổi khác nhau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bò. Ở đó không có một thực thể “chế-đát-la” thực hữu và đồng nhất, cũng không có một thực thể “bò” dị biệt.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Chế-đát-la không có một tính chất “sở hữu” hay “làm chủ” nào ngoài tính chất làm nhân.
Về sự nhận biết (ký tri) cũng giống như trường hợp của sự nhớ lại (ức niệm).
Chúng tôi cũng sẽ trả lời (mutatis mutandis) các câu hỏi: “Cái có khả năng nhận biết (vijñānāti) là cái gì? Sự nhận biết này thuộc về ai (kasya vijñānam) ?”, và các câu hỏi tương tợ khác: “Cái có khả năng cảm nhận, cái có khả năng khởi tưởng là gì?” giống như chúng tôi đã trả lời các câu hỏi: “Cái có khả năng nhớ lại là gì? Sự nhớ lại và nhận biết thuộc về ai?”
Có một số luận sư nói rằng ngã (ātman) thực hữu, bởi vì hành động (bhāva; sự dụng) tùy thuộc vào một tác nhân (bhavitar; năng liễu), giống như bước đi của Thiên thọ phải tùy thuộc vào Thiên thọ. Bước đi là hành động, thiên thọ là chủ thể tác động. Sự nhận biết (vijñāna) và tất cả những gì thuộc về hành động cũng vậy, tức đều tùy thuộc vào một “điểm tựa” (āśrya), và “cái có khả năng nhận biết” (vijñātar; năng liễu), tức tác nhân.
Người ta sẽ hỏi các luận sư này họ muốn ám chỉ điều gì khi nói đến Thiên thọ. Nếu họ xem thiên thọ như là một cá thể thực hữu (thực ngã) thì chúng tôi đã giải thích và bác bỏ lập luận này. Thiên thọ vẫn chỉ là một cá thể giả lập (giả sĩ phu) mà không phải là một cá thể thực hữu; thiên thọ vẫn chỉ là một tên gọi được đặt cho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hành (saṃkāras). Như vậy, khi nói một thiên thọ như thế bước đi theo ý nghĩa nào thì cũng có thể nói thiên thọ nhận biết theo ý nghĩa đó. Thiên thọ bước đi như thế nào? - “Thiên thọ” chỉ là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thuần chủng của các hành, của các sát-na hiện hữu thay chỗ nhau liên tục, và khi tăng thạnh thì lại tương tợ nhau. Người ngu nhìn thấy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này hoặc dưới chuỗi tương tục này một thực thể có thể làm nhân cho việc chuỗi tương tục này sinh ra ở một chỗ khác, tức là loại nhân mà nhờ vào tác dụng của nó, các sát-na hiện hữu nối tiếp của thân thể thiên thọ mới có thể sinh khởi ở các nơi khác nhau. Thật ra, sự chuyển động của thiên thọ chỉ là sự sinh khởi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tức là thân, ở các chỗ khác nhau; và nhân của sự việc này - tức là sát-na trước đó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 được gọi tên là “người chuyển động”.
Chính vì dựa vào ý nghĩa nghĩa này mà chúng tôi nói rằng thiên thọ bước đi, cốt để chỉ rõ rằng chuyển động này hoàn toàn giống như sự “di chuyển” của ngọn lửa hay của âm thanh: Ngọn lửa chuyển động, âm thanh chuyển động, có nghĩa là chuỗi tương tục ngọn lửa và chuỗi tương tục âm thanh chuyển động bằng cách sinh khởi từ chỗ này đến chỗ kia. Thế gian khi nói rằng Thiên thọ nhận biết (vijñānāyi) thì cũng theo cách giống như vậy bởi vì chính sự tập hợp (các hành, các uẩn) này, tức thiên thọ, là nhân của sự nhận biết (vijñāna; thức); và để thuận theo cách dùng đã được thừa nhận này, ngay các thánh giả cũng đã phải theo cách nói vốn không chính xác này.
(Hỏi) Tuy nhiên kinh có nói rằng chính thức nhận biết cảnh (sở duyên). Như vậy, thức có tác dụng gì đối với cảnh?
(Đáp) chẳng có tác dụng gì cả; và hoàn toàn đơn giản: Thức sinh tương tợ như cảnh. Đối với quả cũng vậy: Mặc dù quả không làm gì cả, nhưng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quả đáp ứng lại hạt giống, sinh khởi lại hạt giống, bởi vì quả sinh ra tương tợ như hạt giống; với thức cũng vậy: Mặc dù thức không có bất kỳ sự vận động nào đối với cảnh, nhưng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nó nhận biết cảnh bởi vì nó sinh khởi tương tợ như cảnh. Sự tương tợ của thức nằm ở chỗ nó có hành tướng của cảnh. Vì sự tương tợ này mà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thức nhận biết cảnh và cảnh chỉ là một trong các nhân của nó: Căn cũng là nhân của thức, nhưng người ta không nói thức nhận biết căn bởi vì thức không nắm bắt hành tướng của căn. Cách nói “thức nhận biết” còn được chứng minh ở một điểm khác. Các sát-na nối tiếp nhau của thức sinh khởi khi đối cảnh: Sát-na trước đó là nhân của sát-na theo sau; vì thế thức chính là nhân của thức, và nó có tên là tác nhân bởi vì nó là nhân. Như vậy người ta đã thêm vào cho thức một hành động: Đó là sự nhận biết; cũng giống như người ta thêm vào cho cái chuông hành động “kêu” hoặc cho ngọn đèn hành động “chuyển động”. Người ta nói ngọn đèn chuyển động; như vậy sự chuyển động của ngọn đèn nằm ở chỗ nào? - “đèn” là danh từ được giả lập cho chuỗi tương tục không gián đoạn các sát-na của ngọn lửa mà người ta đã nhận lầm là một “thực thể”. Khi một trong các sát-na nối tiếp này sinh khởi ở một nơi khác với sát-na trước đó thì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ngọn đèn chuyển động: Tuy nhiên không có cái “chuyển động” biệt lập và khác với các sát-na của ngọn lửa. Cũng bằng cách như thế, người ta đã giả lập danh từ “thức” (vijñāna) để chỉ cho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tâm: Khi một sát-na của tâm sinh khởi đối với một cảnh mới thì người ta nói là thức nhận biết cảnh này. Nói “thức nhận biết” cũng giống như nói “hiển sắc hiện hữu (bhavati), sinh, trụ (tiṣṭhati)” mà không hề có một “vật hiện hữu” (bhavitṛ), một vật sinh, một “vật trụ” khác biệt với những gì được gọi là sự hiện hữu, v.v. của nó.
(Số luận) Nếu tâm (vijñāna) sau sinh khởi từ tâm trước đó chứ không phải từ ngã (ātman), tại sao tâm sau không luôn luôn tương tợ như tâm trước? Tại sao các tâm không tiếp nối nhau theo một thứ tự nhất định, giống như ta có mầm mộng, thân cây, rồi lá, v.v.?
(Luận chủ) chúng tôi xin trả lời câu hỏi thứ nhất: Bởi vì tất cả những gì sinh khởi do nhân (sṃskṛta) đều có tính chất “chuyển biến” (sthityanyathātva, trụ dị); đó là tự tánh của các pháp hữu vi (sṃskṛta):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được tạo thành bởi các pháp hữu vi thì pháp đi sau phải khác với pháp đi trước. Nếu không phải vậy thì hành giả khi đã nhập định - tức thân và tâm luôn luôn sinh khởi giống nhau, các sát-na nối tiếp nhau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đều đồng nhất - sẽ không thể tự nhiên xuất định được. 
Về vấn đề thứ hai: Sự sinh khởi của các tâm vẫn theo một thứ tự nào đó. Nếu một tâm như thế thì phải sinh khởi sau một tâm như thế, nó sinh khởi ngay sau tâm này. Mặt khác, một số tâm biểu hiện một phần nào đó tương tợ với nhau, và phần tương tợ này khiến cho các tâm có thể hỗ tương sinh khởi nhờ vào tính chất riêng biệt về chủng tánh (gotra) của chúng.
Tỷ dụ như theo sau một tâm về “phụ nữ” sẽ sinh khởi trực tiếp [ở hành giả] một tâm về sự chán ghét đối với thân của phụ nữ này, và, sinh khởi [ở một người khác] một tâm về người chồng hoặc con của phụ nữ này. Về sau, kế tiếp sự chuyển biến sai biệt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tâm này sẽ sinh khởi một tâm về phụ nữ. “Tâm về phụ nữ” thứ hai này sẽ có khả năng sinh ra tâm chán ghét về phụ nữ, hoặc tâm về chồng và con của phụ nữ này, tùy theo “tâm thứ hai” này có những loại tâm nào cùng chủng tánh, có nghĩa là cùng giống, chứ không phải là loại khác giống (gotra). Và còn vô số các tâm khác có thể nối tiếp “tâm về phụ nữ”, và điều này còn do nhiều nguyên nhân khác nhau. Trong số các tâm thì những tâm sinh khởi trước đều thuộc loại “phong phú” nhất - tức đã tạo thành chuỗi tương tục trong quá khứ - “năng động” nhất, “thân cận” nhất - bởi vì chúng in đấu mạnh hơn đối với chuỗi tương tục; ngoại trừ trường hợp lúc đó có những tâm khác sinh khởi do một trạng thái nào đó của thân hoặc do một cảnh nào đó ở bên ngoài.
Các ông có thể hỏi tại sao loại tâm in dấu mạnh nhất đối với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tâm lại không sinh quả một cách liên tục - như chúng tôi đã nói, đó là vì sự “chuyển biến” (sthityanyathātva) là một tính chất của một chuỗi tâm tương tục; tính chất này thuộc riêng về sự sinh ra quả là các tâm có lực trung bình hoặc yếu liệt.
Qua sự tóm tắt chưa được hoàn chỉnh ở đây, chúng tôi đã trình bày các nhân và duyên của thứ tự sinh khởi hỗ tương của các nhóm tâm khác nhau. Một sự hiểu biết trọn vẹn về các nhân duyên chỉ có ở đức phật. Như một bài tụng đã nói: “Các nhân sinh khởi của tất cả các loại chỉ là một cái lông của con công, không ai có thể biết được các nhân này, ngoại trừ bậc Nhất thiết trí: Đó là trí lực của bậc Nhất thiết trí [có thể nhận biết toàn vẹn mọi sự vật]”. Các nhân của nhiều loại sắc pháp khác nhau rất khó nhận biết; và càng khó nhận biết hơn đối với các nhân và các duyên khác nhau của các sự vật không phải là sắc, tức tâm và các tâm sở. 
Có luận sư ngoại đạo (ekīyaḥ tīrthikaḥ) nói rằng các tâm sinh khởi từ ngã (ātman). Người ta có thể dễ dàng bác bỏ những vấn nạn đã được đặt ra một cách vô ích cho chúng tôi: Tại sao tâm sau không giống với tâm trước? Tại sao các tâm không sinh khởi theo một thứ tự nhất định?
Luận sư này giải thích về sự đa dạng (sai biệt) của các tâm và việc không theo một thứ tự sinh khởi nhất định là do tính chất đa dạng của cái được gọi là “sự phối hợp (saṃyoga) của ngã và ý (manas) hay ý căn”. Giải thích này không có giá trị bởi vì không thể chứng minh được sự “phối hợp” này.
Hơn nữa, nếu xét về lý thì hai sự vật phối hợp với nhau tất phải có phần hạn (saṃyoginoś), có nghĩa là được định đặt ở những chỗ riêng biệt. Ông hãy nói thêm là định nghĩa của các ông về sự phối hợp: “Sự đắc được nối tiếp sự không đắc được (aprāptipūrvikā prātiḥ, phi chí vi tiên hậu chí)” cũng có cùng kết luận như lập luận của chúng tôi, tức ngã cũng có phần hạn, cũng được định đặt (ātmanaḥ paricchedaprasangaḥ). [Như vậy, ngã không còn là “hiện hữu cùng khắp”; và điều này sẽ trái ngược với chủ trương của ông].
Từ định nghĩa của các ông về sự phối hợp còn cho thấy rằng khi ý di chuyển - tức khi hướng về một phần nào đó của thân - thì ngã cũng phải di chuyển để chừa chỗ cho ý [như vậy ngã không còn là “vô tác” (niṣkriya)] hoặc phải biến diệt [như vậy ngã không còn là thường hằng (nitya)]. Mặt khác, ông cũng không thể cho rằng chỉ có một phần của ngã phối hợp với ý bởi vì, theo các ông, ngã là một thực thể không bị phân cắt.
Cho dù có sự phối hợp thực sự giữa một “cái ngã thường hằng” và một “cái ý bất biến” đi nữa thì làm thế nào để giải thích tính chất đa dạng của sự phối hợp [là cần thiết cho tính chất đa dạng của các tâm]? Có phải ông sẽ nói rằng sự đa dạng này xuất phát từ sự đa dạng của giác (buddhi) [vốn là một phẩm tánh (guṇa) của ngã]? Nhưng giác cũng gặp phải những khó khăn giống như ý: Ngã không có sai biệt thì giác làm sao có thể có sai biệt? Có phải ông sẽ nói rằng sự sai biệt của giác xuất phát từ sự sai biệt của sự phối hợp giữa ngã và ý, tức sự sai biệt xuất phát từ các hành? Nếu nói như vậy, ngã sẽ trở thành vô dụng: Tại sao không nói rằng sự sai biệt của các tâm xuất phát từ chính loại tâm đã bị làm cho sai biệt bởi các hành? Ngã không xen vào căn nguyên của các tâm và nếu nói rằng các tâm xuất phát từ ngã thì trường hợp này cũng giống như một thầy lang băm: Mặc dù thuốc men đã đủ để chữa lành người bệnh nhưng vẫn thích thốt ra những lời phù phép: Phù! Svāha! (phổ-sa-ha). 
Chắc chắn ông sẽ nói rằng các tâm cũng như các hành đều hiện hữu nhờ vào ngã; thì đây chỉ là một lời khẳng định vô căn cứ. Nếu ông vẫn khăng khăng cho rằng ngã là nơi nương tựa (āśraya) của các tâm và các hành thì tôi xin ông hãy giải thích bằng tỷ dụ tính chất của sự quan hệ giữa “cái làm chỗ nương tựa” và “cái nương tựa”. Tâm [chịu tác động của các hành] cùng với các hành đều không phải là một bức tranh hoặc một quả để ngã có thể làm nơi nương tựa cho chúng giống như một bức tường làm chỗ nương tựa cho bức tường hoặc cái cây làm chỗ nương tựa cho quả; như vậy, một mặt ông sẽ phải thừa nhận có sự tiếp xúc thuộc về vật chất [giữa ngã và các tâm hành]; và mặt khác là bức tranh và quả đều hiện hữu tách rời với bức tường và cây.
Nếu ông nói rằng ông không có ý nói như vậy về tác dụng “làm sở y” của ngã đối với các tâm và các hành, mà ngã làm sở y cho tâm và hành cũng giống như đất (địa) làm sở y cho hương, sắc, vị, xúc; thì chúng tôi rất vui sướng trước sự so sánh này bởi vì nó sẽ chứng minh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của ngã. Giống như người ta không hề thừa nhận một sự hiện hữu độc lập của đất (na upalabhyate) tách rời với hương, sắc, v.v. - tức cái được giả lập là “đất” cũng chỉ là một tập hợp của hương, sắc, v.v. - thì đối với ngã cũng như thế: Không có một cái ngã hiện hữu biệt lập bên dưới các tâm và các hành; và cái được giả lập là “ngã” cũng chỉ là các tâm và các hành. Nếu rời hương, sắc, v.v. thì ai còn có thể tri nhận được đất.
(Hỏi) Nhưng nếu không có một sự vật nào đó có tên là “đất” biệt lập với hương, v.v. thì làm sao có thể xác định các loại hương, v.v. là thuộc riêng về đất, như khi nói: “mùi, vị của đất”?
(Đáp) Người ta nói như vậy chỉ là để phân biệt; nói cách khác, người ta muốn chỉ rõ rằng các loại hương, sắc, v.v. nào đó chính là cái được đặt tên là “đất” chứ không phải là các loại hương, sắc, v.v. có tên là “nước” khác. Cũng giống như khi gọi một sự vật nào đó là “thân của bức tường gỗ” (mộc tượng thân) là có ý chỉ rằng sự vật này làm bằng gỗ chứ không phải đất nung.
(Hỏi) Nếu ngã sinh khởi các tâm là nhờ có sự sai biệt của các hành, tại sao nó không cùng lúc sinh khởi tất cả các tâm?
(Thắng luận) Bởi vì loại hành mạnh nhất cản trở loại hành yếu nhất không cho sinh quả. Và nếu loại hành mạnh nhất này không thường xuyên sinh quả thì cũng do cùng nguyên nhân mà các ông đã nêu khi giải thích về những sự huân tập (vāsanās; tu lực) mà tâm đã để lại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Chúng tôi nghĩ rằng các hành không thường hằng và phải chịu sự chuyển biến.
(Luận chủ) Nếu vậy, ngã dùng để làm gì? Các tâm khác nhau sẽ sinh khởi nhờ vào các lực khác nhau của các hành, bởi vì không có sự khác nhau về thể tánh giữa các hành của các ông và sự huân tập của chúng tôi.
(Thắng luận) Không thể bỏ qua ngã được. Niệm (smṛti), các hành (saṃkāras), v.v., là các sự vật (padārtha, cú nghĩa) được gọi là “thuộc tánh” (guṇa, dức); các thuộc tánh này nhất định phải có chỗ sở y (āśrya) tức là một sự vật được gọi là “chất” (dravya, thực); và ngã là một trong số chín chất [địa, v.v.] này: Bởi vì không thể chấp nhận rằng niệm và các phẩm tánh khác của tâm lại nương vào một chất khác với ngã (như địa, v.v.); chỉ có ngã mới có trí tuệ.
(Luận chủ) nhưng luận thuyết về chất và các thuộc tánh này đã không được chứng thực. Các ông nói rằng niệm, các hành, v.v. đều là các sự vật (padārtha) được bao hàm trong nhóm các “thuộc tánh” và không phải là các chất (dravya): Điều này chúng tôi không đồng ý. Chúng tôi nghĩ rằng tất cả những gì hiện hữu (vidyamāna) đều là “chất”. Kinh nói: “Quả của đời sống tu hành (Sa-môn quả) chính là sáu chất [tức năm uẩn vô lậu và trạch diệt]”. Như vậy, nói rằng niệm, v.v., có ngã làm sở y là sai lầm; bởi vì ở trên chúng tôi đã phê bình ý tưởng về sở y này.
(Thắng luận) Nếu ngã không thực hữu; quả của các nghiệp sẽ là cái gì?
(Luận chủ) Quả của các nghiệp chính là sự kiện “ngã” cảm thọ lạc hoặc khổ.
(Thắng luận) Ngã mà ông nói đến là gì?
(Luận chủ) Là cái được người ta nói đến khi họ xưng “tôi” (ngã), tức là cảnh sở duyên của loại tưởng về ngã (ahaṃkāraviṣaya).
(thắng luận) Cảnh sở duyên này là gì?
(Luận chủ) là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skandhasaṃtāna), bởi vì chính các uẩn - tức sắc, thân, thọ, v.v. - là cái mà người ta đeo bám; bởi vì loại tưởng về “cái tôi” sinh khởi ở cùng các sự vật mà loại tưởng về màu trắng và các tưởng tương tợ khác có quan hệ đến: Chẳng phải trên thế gian người ta vẫn thường nói: “tôi trắng; tôi đen; tôi già; tôi trẻ; tôi gầy; tôi béo” sao? Cái được xem là trắng, v.v. - rõ ràng đó là loại uẩn thuộc hiển và hình sắc (rūpa) - cũng chính là cái được người ta xem như là “tôi”. Cái “ngã” mà Thắng luận thừa nhận thì khác với những gì có màu trắng, đe, v.v.; nhưng, thật ra, loại tưởng về “cái tôi” chỉ liên quan đến các uẩn chứ không phải đến cái “ngã” mà Thắng luận đã tưởng tượng ra.
(Thắng luận) Chỉ vì để tỷ dụ nên thế gian mới đặt tên cho cái thân này là “tôi” khi họ nói: “Tôi trắng”. Tỷ dụ này chính xác bởi vì thân thể phục vụ cho một “cái tôi” có thật, có ích cho một “cái tôi” thật sự; cũng giống như một vị vua thường nói với quần thần của mình giống như là đang nói về một “bản thân” khác của chính mình.
(Luận chủ) Mặc dù người ta đã đặt ra một danh xưng là “tôi” để tỷ dụ cho những gì có ích cho “ngã” nhưng người ta vẫn không thể giải thích như vậy về loại danh xưng “tôi” [đối với thân, thọ, thức, v.v.].
(Thắng luận) Nếu cái tưởng về “tôi” có cảnh sở duyên là hiển và hình sắc của thân cũng như các uẩn khác, tại sao loại tưởng này không sinh khởi đối với hiển và hình sắc của người khác?
(Luận chủ) bởi vì không có sự liên hệ giữa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uẩn thuộc về người khác với loại tưởng này. Khi thân hay tâm (rūpa, citta-caittas) có quan hệ với loại tưởng về “tôi” - tức quan hệ của nhân đối với quả - thì loại tưởng này sinh khởi đối với thân này, tâm này; chứ không phải đối với các uẩn khác. Thói quen xem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tôi” là “tôi” đã tồn tại trong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tôi” từ vô thỉ.
(Thắng luận) Nếu không có “ngã” thì loại tưởng về “tôi” sẽ thuộc về ai?
(Luận chủ) Chúng tôi đã trả lời câu hỏi này khi giải thích niệm vốn thuộc về ai. Cái được gọi là “người chủ hay người sở hữu của niệm” chính là nhân của niệm. Đối với loại tưởng về “tôi” cũng như vậy.
(Thắng luận) Cái gì là nhân của loại tưởng về “tôi” này?
(Luận chủ) Đó là một tâm nhiễm ô, được huân tập bởi chính loại tưởng về “tôi” này từ vô thủy, và có cảnh sở duyên là chuỗi tương tục của các tâm mà nó đã sinh ra trong đó.
(Thắng luận) Nếu không có ngã thì ai thọ khổ và lạc?
(Luận chủ) Chính là thân sở y (āśrya) mà khổ hoặc lạc đã sinh khởi trong đó; cũng giống như người ta thường nói một cây có hoa, một rừng có quả. Và chính là thân sở y đang được nói đến, bất kể đó là loại xứ (āyatana) nào trong sáu nội xứ (nhãn xứ, v.v...). Vấn đề này đã được giải thích ở chương đầu tiên.
(Thắng luận) Nếu không có ngã, ai tạo nghiệp, ai thọ quả?
(Luận chủ) Các ông muốn ám chỉ điều gì khi nói ai tạo và ai thọ?
(Thắng luận) Chúng tôi muốn nói đến người tạo tác (kartar, năng tác) và người thọ nhận (upabhoktar, thọ giả).
(Luận chủ) Lời giải thích của các ông chỉ là một sự thay đổi ngôn từ mà không giải thích được điều gì cả.
Thắng luận muốn gợi lên ở đây luận thuyết của những nhà giải thích về pháp tướng (dharmalakṣanas). Những người này nói rằng người tạo tác (tác giả) là người có khả năng độc lập (tự tại), và người thọ nhận là người chịu quả của nghiệp. Trên thế gian, người nào đắc được năng lực độc lập (svatantrya) đối với một hành động nào đó thì được xem như là người tạo tác; chẳng hạn như thiên thọ, vì có khả năng tự tắm rửa, ăn uống, di chuyển, nên được gọi là “người tắm, người ăn, người đi”. Tuy nhiên, định nghĩa này không thể chấp nhận được.
Thiên thọ có nghĩa là gì? Nếu thiên thọ là ngã (ātman), là tự ngã thì tỷ dụ này không được chứng thực, không có giá trị. Nếu đó là một sự tập hợp của các uẩn (skandhas) thì thiên thọ đúng là tác giả nhưng không phải là một tác giả độc lập và tạo tác các nghiệp. Nghiệp có ba loại là thân, ngữ và ý. Cái sinh khởi thân nghiệp chính là tâm tác động lên thân; vả lại, thân và tâm đều phải tùy thuộc vào các nhân và các duyên của chúng; trong toàn bộ những gì nói đến ở trên, không có một thực thể thuần nhất, một “cái có khả năng sinh khởi” chỉ dựa vào chính nó; nói cách khác, không có một “cái có khả năng sinh khởi” độc lập. Bởi vì tất cả những gì hiện hữu đều phụ thuộc vào nhân và duyên. “Tự ngã” như các ông đã ám chỉ vốn không phụ thuộc vào nhân duyên; hơn nữa, nó không làm gì cả; vì thế nó không phải là một tác giả độc lập. Không có nơi nào nhận ra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một tác giả đúng với định nghĩa “người nào đắc được năng lực độc lập… thì được xem như là người tạo tác” của các ông. Cái mà người ta gọi là tác giả của một nghiệp nào đó chính là loại nhân chủ chốt (thắng nhân) trong số tất cả các nhân của nghiệp này. Với định nghĩa này thì cái được gọi là “tự ngã” của các ông không phải là tác giả.
Cái gì là nhân chính đối với căn nguyên của thân nghiệp? - Niệm (smṛti) làm sinh khởi sự mong cầu hoặc sự ước muốn hành động (chanda = kartukāmalā); từ ước muốn này đã phát sinh một sự tưởng tượng (vitarka, tầm); từ sự tưởng tượng này lại phát khởi một nỗ lực (pratyatna, động dõng), nỗ lực này làm sinh khởi một hơi thở (vāyu, phong) khiến cho thân nghiệp chuyển động. Trong tiến trình này, hoạt động này thuộc về “tự ngã” của Thắng luận? Tự ngã này chắc chắn không phải là tác giả của thân nghiệp. Về ngữ nghiệp và ý nghiệp cũng được giải thích theo cách trên.
Các ông sẽ nói rằng chính “tự ngã” lãnh thọ quả, bởi vì nó phân biệt được hoặc biết được quả; nhưng thật ra “tự ngã” không có vai trò nào cả trong việc phân biệt quả; nó không được kể đến trong số các nhân sinh ra thức như chúng tôi đã chỉ rõ ở trên.
(Thắng luận) Nếu không có tự ngã, tại sao các thiện nghiệp và các ác nghiệp không “chín” trong thân phi tình (aṣattvākhya)?
(Luận chủ) Bởi vì các yếu tố không phải là thành phần của chúng sinh hữu tình đều không thể dùng làm sở y cho thọ, v.v. Chỉ có sáu căn (ādhyātmika ṣaḍayatana) làm sở y của thọ, v.v.; chứ không phải tự ngã, như chúng tôi đã chứng minh ở trên.
(Thắng luận) Nếu không có “tự ngã” thì nghiệp quá khứ đã diệt làm sao có thể khởi quả vị lai?
(Luận chủ) Về câu hỏi này, chúng tôi xin trả lời bằng cách hỏi lại rằng nếu đã có một tự ngã thì một nghiệp đã diệt làm sao có thể có lực sinh ra một quả. Thắng luận muốn rằng quả có thể sinh khởi từ công đức và từ “không công đức” (dharma, adharma), tức các thuộc tánh (guṇa) có sẵn của tự ngã và y chỉ vào tự ngã: Nhưng chúng tôi đã phê bình ý tưởng về sự y chỉ và chỉ ra rằng ý tưởng này không hợp lý. 
Kế đến, chúng tôi nhận thấy rằng, theo phật giáo (ārya deśanā) thì quả vị lai không sinh từ loại nghiệp đã diệt mà sinh từ sát-na tột cùng trong tiến trình chuyển biến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bắt nguồn từ nghiệp.
Thật vậy, chúng ta hãy xét xem quả sinh ra từ hạt giống như thế nào. Thế gian nói rằng quả sinh từ hạt giống: Nhưng khi nói như vậy, người ta không có ý khẳng định là quả sinh từ một hạt giống đã hư hoại, cũng không có ý nói là quả có sự sinh khởi ngay liền sau hạt giống [có nghĩa là từ hạt giống “đã diệt”]. Thật vậy, quả sinh từ sát-na tột cùng của tiến trình chuyển biến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bắt nguồn từ hạt giống: Hạt giống nối tiếp sinh khởi mầm mộng, thân cây, lá, và cuối cùng là hoa, dẫn đến sự hiện hữu của quả. Nếu người ta nói rằng hạt giống sinh quả thì chính vì hạt giống, nhờ vào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không gián đoạn, đã phát sinh ở hoa một năng lực khởi quả. Nếu năng lực khởi quả, tức loại năng lực nằm ở trong hoa, không có hạt giống làm loại nhân đầu tiên (sơ nhân) thì hoa sẽ không thể sinh ra một quả tương tợ như hạt giống. Người ta đã nói quả sinh từ nghiệp cũng theo cách này; tuy nhiên, quả không thể sinh từ nghiệp đã diệt, nó cũng không sinh liền sau nghiệp; mà chỉ sinh từ sát-na tột cùng của tiến trình chuyển biến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do nghiệp này phát khởi. 
Khi nói “chuỗi tương tục” (saṃtāna), chúng tôi có ý chỉ cho các uẩn thuộc sắc và tâm liên tục tiếp nối nhau theo một chuỗi, và chuỗi này có nghiệp làm nhân đầu tiên. Các sát-na kế tiếp nhau của chuỗi này thì khác nhau: Vì thế mới có sự chuyển biến (pariṇāma)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Sát-na cuối cùng của sự chuyển biến này có một công năng đặc biệt hoặc cao nhất, đó là công năng trực tiếp sinh quả. Sát-na này khác biệt với các sát-na khác; vì thế nó được gọi là “sai biệt” (viśeṣa), tức sát-na cao nhất của quá trình chuyển biến.
Tỷ dụ, tâm lúc mạng chung (maraṇacitta), khi tương ưng với sự chấp thủ (sa-upādāna) sẽ đắc được một năng lực sinh khởi một đời sống mới. Tâm này tuy có nhiều nghiệp và các nghiệp này tuy thuộc đủ tất cả các loại đi trước nó nhưng chính công năng do loại nghiệp nặng (trọng nghiệp) phát sinh mới quyết định tâm cuối cùng này; nếu không có loại nghiệp nặng thì công năng sẽ do nghiệp gần đó phát sinh; nếu không có nghiệp gần đó thì do loại nghiệp thường tạo tạo (huân tập) phát sinh; nếu không có loại nghiệp huân tập thì do một nghiệp thuộc đời trước đó phát sinh. Có một bài tụng [của Rāhula viết: “ Nghiệp nặng, nghiệp gần, nghiệp huân tập, nghiệp đời trước, bốn loại nghiệp này cho quả theo thứ tự này.” Có lý do để chứng minh sự khác nhau giữa quả dị thục (vipākaphala) và quả đẳng lưu (niṣyandaphala). Khi công năng (sāmarthya) sinh quả dị thục, tức loại công năng do nghiệp dị thục phát sinh, đã cho quả thì công năng này liền diệt. Trái lại, công năng sinh quả đẳng lưu, tức loại công năng do “nhân tương tợ với quả” (sabhāgahetu, đồng loại nhân) phát sinh, không bị diệt sau khi đã cho quả: Trong trường hợp bị nhiễm ô (kliṣṭa) thì công năng này diệt vì có lực đối trị (pratipakṣa); khi không nhiễm ô thì sẽ diệt khi nhập Niết-bàn, bởi vì lúc đó chuỗi tương tục sắc tâm cũng vĩnh viễn tán diệt.
Người ta hỏi rằng tại sao một quả dị thục mới lại không sinh từ quả dị thục giống như một quả mới sinh từ quả của cây, bởi vì quả cũng chính là hạt giống.
Chúng tôi xin trả lời là không có trường hợp một quả mới sinh ra từ loại hạt cho quả. Vậy thì quả mới sẽ sinh từ cái gì nếu không có sự chuyển biến của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mới. Loại hạt cho quả đầu tiên, khi gặp các duyên cần thiết cho sự chuyển biến (thục biến) (như nước, đất, v.v.) cuối cùng sẽ làm nảy sinh sát-na cao nhất của tiến trình chuyển biến; và từ đó sinh ra một quả mới. Vào sát-na sinh ra mầm mộng (ānkura) thì quả cũ lại được gọi tên là hạt giống. Trước quá trình chuyển biến này, nếu quả được gọi là hạt thì đó chỉ là loại tên gọi dùng cho vị lai (đương danh) hoặc là loại tên gọi được chứng thực bởi sự tương tợ giữa loại hạt không có khả năng sinh quả và loại có khả năng sinh quả. Trường hợp ở đây cũng vậy: Một quả dị thục (như thân, v.v.) khi gặp các duyên khởi thiện và ác, chánh pháp, tà pháp, thì sẽ dẫn sinh các tâm thuộc loại như vậy, tức là các tâm bất thiện hoặc thiện hữu lậu (kūśalasāsrava). Từ các tâm này lại xuất phát một sự chuyển biển của tâm tương tục kéo dài cho đến thời kỳ cuối cùng thì lại sinh ra một quả dị thục mới. Trong các trường hợp khác thì quả dị thục này không sinh. Như vậy, tỷ dụ trên đã chứng minh cho luận chứng của chúng tôi. Người ta cũng có thể kể đến thể loại của quả dị thục bằng một tỷ dụ khác [cho thấy một quả dị thục mới không nhất thiết phái kế tiếp quả dị thục đầu tiên]. Nếu ta dùng sơn (lākṣā) tô đỏ hoa chanh thì trong tiến trình chuyển biến của chuỗi tương tục thuộc về thực vật này sẽ làm cho hạt của một quả chanh mới trở thành màu đỏ. Như hạt giống lấy từ hạt chanh đỏ này sẽ không sinh ra một quả chanh có hạt màu đỏ. Quả dị thục của một nghiệp cũng thế: Nó không sinh khởi một quả dị thục mới.
Trong tầm hiểu biết của tôi (tự giác tuệ cảnh), tôi đã trình bày một cách tóm tắt và thô hiển về quả của các nghiệp. Về vấn đề làm thế nào một chuỗi tương tục, vốn bị thấm nhiễm bởi các nghiệp có thể loại và công năng khác nhau lại có thể chuyển biến theo một loại nào đó để cuối cùng có được khả năng sinh khởi một quả ở vào một giai đoạn nào đó; thì vấn đề này chỉ có chư phật mới biết được. Có bài tụng nói: “Nghiệp, sự huân tập của nghiệp, sự biến hành của sự huân tập này, loại quả sinh ra từ đó, - nếu không có đức phật - thì không ai có thể biết được tất cả những điều này trong toàn bộ tiến trình của chúng.”
Như vậy, chúng ta thấy rằng giáo pháp của chư phật được viên mãn là nhờ vào con đường lập luận rõ ràng, bác bỏ ý kiến của những người mù đối với các tà kiến và ác hạnh; những người không bị mù thì đi đến (Niết-bàn).
Thật vậy, giáo pháp về sự không hiện hữu của ngã này, con đường độc nhất của thành phố Niết-bàn này, chừng nào còn được chiếu sáng bởi nhữn tia sáng, tức những lời dạy của mặt trơi Như lai thì giáo pháp này, con đường này, vẫn còn được hàng ngàn thánh giả noi theo, vẫn còn quang đãng không chướng ngại; những người có cái nhìn liệt muội thì không nhìn thấy được giáo pháp nà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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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ịch giả: Đạo Si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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